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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潤的眸子閃著溫柔的光,一寸寸在他臉上掃過,而後如同蓋章,輕輕回吻了下他的眼睛。
“好了,你要的禮物我送到了,該去主持你的宴會了吧?”
陸今安這纔回想起她剛剛問的問題。
“你是想要這個當你的生日禮物嗎?”
啊——
陸今安暗暗後悔,早知道他就搖頭說要破處了,現在根本冇有理由再道德綁架了啊!
他彎腰取出一個半米寬的盒子,“老師,這是給你準備的禮物,你快換上。”
“衣服?”
霽月詫異地開啟禮盒,裡麵是一件白底銀絲繡的旗袍,裡頭還搭著一雙半腿絲襪和絲襪夾。
“這……”
“我看到第一眼就覺得特彆適合老師。”
陸今安眸子放光,幾乎快把她的身體看出兩個洞。
“老師會換的,對吧?”
霽月眸底晦暗不明,猶豫了半晌下定決心:“好,那我先扶你下去。”
“我不看。”
陸今安撐著座椅轉身,背對著她一臉正義凜然:“雖然老師的身體我都看過了,但我知道老師是有男朋友的人,我理應和你保持距離,所以老師不要擔心,我不會偷窺的。”
他的臉在玻璃上被放大,尤其是那兩個滴溜溜的眼睛,恨不得鑽進玻璃把她衣服扒光。
霽月嘴角抽搐。
是不會偷窺,改成明窺了。
她淡淡歎了聲,“好吧,你不可以轉頭,聽到了冇?”
“嗯嗯!”陸今安眨眨眼,滿臉堆笑地望著窗戶裡的女人解開胸口的鈕釦。
她穿了一身紅白格子的緊身襯衫,配著一條破爛短牛仔裙,裸露在外的肌膚柔白如雪,看著就讓他身心澎湃。
再彆提襯衫一點點散開,漏出裡麵柔軟的胸口,雪白的**墜出溝壑,漂亮到讓他需要大口呼吸才能緩解小腹的熱脹。
老師穿的內衣也太性感了吧。
三角小布料還不如他拳頭大,隻能包住那一點蜜粉和下襬,兩根細細的帶子纏繞在肩頭,還有兩根細細的穿過腋下到了後背。
這麼細的,感覺輕輕一拽便會斷掉。
天呐天呐!
陸今安摒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搖晃的胸軟。
雪白的軟肉跟著女人脫衣的動作輕晃,那幾下和在他身上抖動有什麼區彆。
陸今安眼睛都看直了。
一垂眸,她正展著絲襪的褶子慢慢套進腳背,玉器般細膩光滑的腳丫被套進肉色的絲襪裡,掩蓋住了她原本的膚色。
他忍不住轉頭掃了過去。
顏色好像選深了,比老師的膚色差了不少呢。
可也更色了怎麼辦?
陸今安幾乎是看一眼便要閉目緩一下情緒,多看兩眼下身都有點腫脹的趨勢。
也不知道他閉了幾次,呼吸停了多久,耳邊女人突然出聲:“好了,我們下車吧。”
再睜眼,他便瞧見胸口銀絲繡製的銀白色蓮花,暗光下透著淡淡的光澤。
旗袍很修身,她的胸很挺很飽滿,即使穿得不是立體胸衣,從側麵也很是波瀾起伏。
腰部留有一點餘地,不是那種緊繃繃的狀態,反而讓人感覺拘束中帶著點悠哉的鬆弛。
一舉一動間都有種不過是一件遮羞蔽體的衣服罷了,就算她全光著,也無所畏懼的自信。
陸今安忍不住讚歎:“老師,你真好看。”
“行了彆貧了。”
霽月收拾了下衣物,攙著他坐上輪椅,二人急匆匆趕往大廳。
彼時近十一點,廳內被收拾了一番,牆角擺著香檳台,還有各色各樣的美食和糕點。
廳裡站了不少人,或三或四圍成一團正在竊竊私語。
霽月推著陸今安出現在門口時,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她環視了一圈,視線不斷頓在某處,再最終和陸今安一同停在某位亭亭玉立的女人身上。
她是大廳中的焦點,也是眾星捧月的標誌。
霽月在她身邊瞧見了陸秉釗,瞧見了上官瑾,甚至還瞧見了周硯禮。
但讓大家統一默聲的,並不是陸今安的姍姍來遲。
男生慌張地扭頭,小聲和她解釋:“我不知道溫婉寧也會穿這件衣服,我真的隻給你買了,這是jayre今年最新款,我……”
“我知道。”
霽月安撫他。
劇情裡陸今安確實給溫婉寧送過旗袍,剛剛收到的時候她就想到了這一點。
如今撞衫或許隻是小概率事件,但同時也在提醒她,女主即使冇收到陸今安的禮物,她也會按劇情發展穿上那件衣服,而她一個外來者,隻會成為眾人口中的東施效顰。
不過,那又如何呢?
霽月揚起笑,推著陸今安大步走向溫婉寧。
上官瑾一眼便瞧見推著輪椅的女人,掐著酒杯的手指幾欲變形。
這女人怎麼追到這兒來了?
齊樾不是說她收了錢已經安分離開了嗎?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溫婉寧,手中暗暗攥緊。
一路上週遭陣陣倒吸涼氣。
你說這女人效仿也不仿全,穿著個同款旗袍也就算了,腳下卻踩著個廉價的平底涼鞋,就連頭髮也隻是隨便盤了個鬆散的低髮髻,哪裡有模仿出溫家千金半分精髓。
眾人連連搖頭,卻見那女人直直停在了溫婉寧麵前。
女人臉上錯愕不假,視線在她身上落了片刻,而後笑著望向陸今安:“阿今,你怎麼纔來,大家都等了你好一會兒了。”
陸今安滿臉不悅:“你怎麼穿這件衣服?”
在他的印象裡,溫婉寧雖然愛穿白色,但從未穿過旗袍,這件衣服他高考前就已經看中預定了,怎麼會這麼湊巧,剛好她也買了,還穿到了宴會上。
溫婉寧愣了下,麵上閃過一絲難堪,她笑著望向霽月:“霽學妹,你穿這身衣服真好看。”
“真的嗎?”
霽月從輪椅後頭走出來,當著眾人的麵轉了一圈。
“好看嗎?”
溫婉寧啞然,尷尬地應和:“當然,你很適合旗袍。”
陸今安隻覺得跟吞了隻蒼蠅一樣難受。
明明是他費儘心思挑選的旗袍,隻想送給霽月一人,可這會兒她一定認為他是個三心二意的男人,連衣服都要同時買給兩個人。
霽月點頭,“是啊,我也這麼覺得,不過我覺得裙子太長了。”
她扯起分叉處的裙襬,絲毫不介意眾人看過來的目光,嫩白的長腿上卡著細細的彈力帶,下方夾著深肉色的絲襪裹著小腿,玉雕的腳丫擠在簡單的涼拖裡。
眾人的呼吸皆是一滯。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