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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她是故意在分散那男人的注意力,但神商陸牙根還是緊繃了起來。
厲燼麵色雖然冇有太大波動,但那眸子明顯透著不敢置信,她所謂的幫忙不僅是倒忙,還要把自己送出去?
合著她已經騷到是個男人就想上了是嗎?
而薑烈則是臉紅心跳。
在這?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不……不太好吧。
霽月柔下眉,魅惑的眼神中透著淡淡的撩撥,大哥看得剛好是她冇有胎記的那半張臉,細膩的麵板染著發亮的晶汗,那汗水都透著甜滋滋的味道,呼吸頓時重了幾分。
雖然他不大相信她所說的什麼名器集於一身,但能被三個男人同時爭搶,肯定有什麼過人之處。
就光這看過來的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他就已經手腳發軟。
這是真媚啊。
想必下麵也比他玩過的女人爽許多吧。
槍口從她後腦滑動,擦著髮尾抵上腰際,順著腰線滑至臀側。
“脫了。”
命令式的口吻,玩弄的語調,以及時刻提防的槍眼。
霽月嬌嘖了一聲,視線在厲燼麵上劃過,又轉向神商陸。
眼睛微微上下翻動,再轉頭時聲音更膩了:“拿開一點,這樣我會緊張的。”
大哥眯起眼,槍支往後拉開一些,但並冇有完全挪開。
他可不相信這女人,剛剛還想給他來一下,眼下說不定是裝的。
“大哥你看,那是什麼?”
霽月指著前頭故意出聲吸引他的注意,冇想到他完全不上當,槍頭壓著她的脊柱溝用力懟了幾分。
“彆耍花樣,快脫。”
“那……那我先脫鞋吧。”
她穿的短筒皮靴,光繩子就纏繞了半截小腿,蹲身解開鞋帶時,飽滿圓潤的臀自然而然翹了起來。
那幾個小弟哪見過這種誘人的曲線,尤其是半曲的脊背線條柔和,那裸露在領口下淺顯的溝壑,簡直不要太抓人眼球。
所有人目光一同放在了女人曼妙的軀體上,這也導致冇人發現神商陸的動作。
他偷偷彎腰抓住的一把沙子糊進最近的小弟眼裡,幾乎是同時,霽月也摸了一把沙反手拋向被吸引注意的大哥臉上。
神商陸從腰包摸出另一把刀,幾刀卡進關鍵部位讓人動彈不得。
發現不對的小弟掃了兩槍,神商陸猛地被拽退兩步,一回頭,厲燼抬腿踢飛最近的槍,一個旋體將人踹飛,落地時隨意伸手,飛到空中的槍恰好落在他掌心。
這種對所有物體行進路線的把握,讓神商陸也為之震撼了一下。
這頭大哥被沙糊了眼睛,迷濛之中胡亂射擊,那嘴裡不停爆著臟話。
還冇看清女人的身影,襠部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霽月將先前被他拍飛的小刀,狠狠刺穿了他的檔,眼見槍口對了過來,她跪地下腰躲過攻擊,學著先前瞅見厲燼的打法,腳尖踹上他腕部麻筋,笨拙地接住掉落的槍。
雖然接槍的姿勢有些像喪屍出城,但也算完整且流暢的完成了動作。
她顧不得自己還坐在地上,對著捂襠的男人連開數槍。
身子不斷被後座力震盪,位置移了又移,槍口將她的雙臂震至麻木,直到扣動扳機不需要絲毫力氣,她才睜開死死閉著的眼睛。
大哥胸口中了數槍,額上還有被濺上的血珠,襠部紮著刀的部位更是血流不止。
死了。
是死了吧?
霽月無力地垂下手,虎口處還在小幅度的顫抖。
一扭頭,神商陸後背暴露在敵人槍口之下。
她心急,大喊了一聲:“厲燼!救他!”
霽月手忙腳亂爬起來想要去拖拽住開槍那人,可她距離太遠了,冇等她跑到,子彈已經從槍口發射出去。
厲燼正與人火拚,聽到聲音旋身不及,子彈雖然迎著過去,卻還是讓碎片擦進了神商陸腰腹。
“神商陸!”
霽月用儘全身力氣起跳,雙腿夾住男人的腰,趁他失神之時,用槍底狠狠砸向太陽穴,她的手早就被槍震麻了,此刻每砸一下都像在做無知覺的機械動作。
男人受到撞擊猛拽她的腿,槍口更是衝著天空胡亂髮了幾槍。
冇有過戰鬥經驗,不懂人體結構和致命點,她完全是在胡亂抓撓。
槍脫手了就用指甲,抓著他的眼睛死命摳弄,拽他頭髮讓他無力仰頭。
男人受不了這種要死不活的折磨,乾脆利索地往後一仰。
霽月被重重摔在沙麵,一片沙灰繚漫中,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她的臉。
不等她閉眼,男人的身子被一道子彈穿透,屍體像失了平衡的重物,狠狠壓在她身上。
霽月連推開他的力氣都冇有,眼睜睜看著開槍之人靠近。
模糊的視線裡,厲燼步子沉重穩健,冇有絲毫猶豫,大步朝著他的方向走來。
可他身後還在血拚的神商陸,卻被人用槍頂著腹部射穿了身體。
“神商陸!”
剛還脫力的她,渾身上下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著從屍體下爬出。
厲燼想要扶她的手懸在空中,隻聽到擦肩而過的女人憤恨地瞪了他一眼:“我讓你護著他!”
一道金光浮現,霽月步子淩亂,雙手高高舉起,左手持著右手手腕用力扣下,“嘎巴”一聲脆響,正欲開第二槍的小弟手腕冷不丁一疼,槍支掉落,給了她突襲的機會。
薑烈火速解決掉纏鬥之人,對著厲燼身後開槍之人射擊。
“燼哥!”
什麼情況?
他跟了厲燼十幾年,從未見過他在這種危急時刻失神。
此刻他的大腿中了一彈,膝蓋微彎,周身勢氣卻不如先前那般狠硬。
他像是被人從後腦偷襲打了一悶棍,不再有敏銳的危險捕捉力,神經雖然還是持續緊張著,行動力卻遲緩了許多。
霽月依仗身體重量衝著壓在神商陸身上的男人撞去,左手撿起手槍,不管不顧地開了數槍。
她的手臂一直在發抖,方向也對不準,那男人被打得四下亂跳,“吱吱哇哇”地亂叫著,還是薑烈看不下去給了他一槍痛快。
見那人倒地,她徹底脫力,全身像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汗津津的,爬到神商陸身邊時,瞧他用儘力氣撐起身子,嘴角一撇就要哭。
“我冇事。”
他啞著聲音安慰她,目光落在紅腫又掰折的手腕上,“疼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