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肆意此刻正全神貫注地拚接著賀連的記憶,完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注意其他。對於陳家主的期望,也是一概不知。
沒一會,裁判上台,宣佈了九位家主一致通過的新規則。
“各位,由於特殊情況,今日的丹比改成鍊氣修士的四藝比試,按照丹符器陣的順序進行。明日則是築基修士的四藝比試,以此類推。
現在,請所有報了煉丹比試的鍊氣子弟,拿號碼上擂台。”
裁判宣佈完,雙手一揮,半空中立刻出現了許多木牌子,上麵寫著數字的地方隱著霧氣,讓人看不真切。
所有報名丹比的鍊氣子弟都伸手在空中隨機抓了一張。木牌到手後,霧氣自動散去,參賽子弟就按照牌子上的號碼去了對應的位置。
擂台下也立馬熱鬧了起來,有些機靈的修士還支起了臨時人形攤子。靈活地穿梭在修士中間,哪裏有需求哪裏就有他們的身影。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賭一賭今年的鍊氣天驕花落誰家。聽說錢家有女修一人報了丹比和陣比兩項,趙家的符修小天才也報了器修比試。還有……”
“道友等一等,等一等。我要押注陳家,陳家金丹修士的四藝比試。”
“這位道友,你確定要押注陳家?陳家參加金丹四藝的修士,那都是年紀輕輕。看著就……”沒什麼經驗。
話沒有說完,但是這位良心莊家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要押注的男修擺了擺手,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接著大方地丟出了一儲物袋,交代道,“小爺的全部身家,憑證拿來。”
做莊的男修見此嘴角彎了彎,立馬開啟儲物袋,清點,寫憑證,交付,閃人,一氣嗬成。動作快的……生怕人中途反悔一樣。
旁邊的修士看到了,忍不住搖頭,“道友,那莊家沒說錯,陳家參加金丹四藝比試的修士名單,我看了看,相比其他幾家,確實太年輕了!
修仙四藝要想精通,那必然是要花費大量時間的。”
男修插著腰,不以為意的來了一句,“陳肆意年紀輕輕地,陣法就很不錯啊。多少年紀大的攆不上她啊!”
“額,額……陳肆意的陣法是很不錯,但她的排位比試還沒結束呢,若是後日還沒有結束,她就不得不退出四藝比試了。
再說了,你賭的是陳家的金丹四藝,也不是單單一個陳肆意,你也要看看其他人的水平啊!”
說著說著,看傻子的表情是越來越明顯,說完之後,一副不想和傻子多說的姿態,轉身就走了。
看他離去的方向,好像是追著攤主去了。
被當成傻子的不是別人,正是和陳肆意一起從凡人界回來的魔修阿續。
他此刻表情很是難看,看著離開的男修,扭頭和阿延恨恨道,“阿延,我猜這個傻子肯定會輸得很慘。等金丹四藝比試結束,他就會知道我有多明智了。哼╯^╰!”
阿延配合地點了點頭,“你說的都對,不過,他有一點說的也沒錯。”
“什麼?”
“陳肆意的排位賽還沒結束,若是後日也還沒結束,怕是隻能取消比賽資格了。”
阿延目光看向賽場那一麵豎起來的擂台,認真道。
阿續順著阿延的目光看去,看著一動不動的陳肆意,無所謂地道,“反正那些靈石我們也用不了,輸了就輸了唄!但是,到時候得讓陳肆意知道,我們支援她了,還輸了。”
阿延心領神會的笑了笑,“好,就說輸了全部身家。”
“哈哈,到時候我們就吃她的,喝她的。”
擂台下熱鬧了一陣,擂台上的比試已經開始了。
鍊氣期丹比第一關萬年不變——識別靈藥,熟記藥性。
以往,能上擂台參加比試的子弟一般都能通過。
但今年,不一樣,今年不限製比試人數……
那些想著試一試的子弟,就成了過不了第一關的典型。有些甚至連靈藥的藥性都是臨時瞎編亂造的。等他們下了擂台,就被各家的長老追著打。賽場的修士也樂得吃瓜。
可以說是這麼多年族比下來,氣氛最為歡樂的一次。
鍊氣四藝的比試,陳家最終隻拿了個綜合第三的名次。
對比排位賽的大躍進,四藝比試就沒有什麼太大的排名變化了。
陳家三長老臉色凝重,“修士四藝,還是要靠時間累積經驗啊。”
對比陳家三長老,陳家主看得更遠,“等家族壯大,邁出這個小地方,子弟們就能跟著更好的煉丹師煉器師學習。
若是找到了更好的方法,或許就能縮短和別人的差距。
你不要太著急了,飯要一口一口吃。”
一天時間就這麼過去了……迎來了築基期修士的四藝比試。
這一天,不少押注的攤子都額外新增了一條賭注。
賭陳肆意能不能結束排位賽,能不能順利參加金丹的四藝比試。
因為這一條賭注,不少修士在築基四藝結束後,也不離開。就在賽場上隨意選了個位置,一瞬不瞬地盯著陳肆意看。
是夜,子時正,月掛夜空,亮如白晝。
陳肆意對賀連的記憶拚接才將將完成了一半。若按正常速度進行下去,明日的四藝比試定是沒法參加了。
美人的提醒再一次響起,陳肆意心下也著急,她不想第一次參加家族比試,就留下這麼個退賽的結果。
但這邊賀連的記憶拚湊,她也不想就這麼放棄。她投入了幾天的時間,不能就這麼個結果。
那能怎麼辦?
讓家主再想辦法延長些時間,也不太現實。
陳肆意感受著溢散在空氣中充沛的光靈力,內心不由有些著急。
她還能怎麼辦?總不能中斷吧?
中斷,也不是不行。隻是之前拚湊好的記憶,就需要賀連今夜全部接收。不能一日一點地慢慢來。
可…賀連和孫佑安現在是一體,賀連要這麼快速地接收記憶,也需要取得孫佑安的同意,兩人神魂要一同出現。
不然,這麼快速地接收記憶,很可能出現兩人記憶混亂的情況。
陳肆意控製好兩邊的骨針,神識回歸肉體,睜開眼,看向賀連。
“你要記憶不要?我給你拚好了……”
“真的?你給我拚好了?真的嗎?”
經過這兩天,賀連的臉皮已經厚了。陳肆意看他記憶看了兩天了,哪怕看了忘,看了忘,對他來說,也和反覆鞭屍沒區別了。
現在他還能得到一個好訊息!
陳肆意:“你別激動,聽我說完,我隻拚完一半。
本來我是打算給你全部拚完,你慢慢安全接收的。可我現在沒那麼多時間,隻能讓你跟著冒險一下,看看能不能快速接收記憶了。
你同孫佑安商量一下吧。”
賀連點頭,閉上眼去會孫佑安了。
賽場裏,那些聽到陳肆意說話聲的修士,賭陳肆意退賽的,心沉入穀底。賭陳肆意順利參賽的,則歡呼雀躍。
陳肆意:“………”
“各位,順便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這排位賽,贏的是我陳肆意。信不信?”
等賀連線收完記憶,也最脆弱不堪,到時候,她隻要動動手,把他搬下擂台。
至於原先約定的神識比試,她讀了賀連那麼多的記憶,怎麼不算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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