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肆意說話的語氣也帶上了‘大宗門親傳’的優越感。神態也帶上了些許蔑視。總之,精髓就是…說話得飄,神態得飄,飄的越厲害越好。
於是,陳肆意下巴幅度很大的仰了起來,得意洋洋地開口。
“你就別辯解了,我看你分明是覺得在我的主戰場比神識不利於你,你才故意不攻進來的。
想等我不耐煩,然後主動去攻擊你,是嗎?”
陳肆意說著,不等遊魂賀連開口為自己解釋,就立馬接著繼續道。
“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響,都崩我臉上了。
不過,神識比試畢竟是我挑起來的,我成全你也不是不行。”
陳肆意這句話落,周邊修士的議論聲就像潮水一樣突然湧現。
“陳肆意她是不是太狂了,她一個剛剛金丹中期的修士,要和半步元嬰的…孫佑安,額不對,是遊魂賀連比鬥神識。居然還說要主動脫離她的主戰場?”
“這位道友說錯了。半步元嬰,那隻是孫佑安身體的修為。隻代表孫佑安的神識再強,大抵也不到金丹圓滿。除非他有神識功法或者奇遇。不然大部分修士的神識都低於自身修為。
可孫佑安這半步元嬰的修為,並不能代表遊魂賀連的神識強度。萬一這賀連肉身被毀之前,不止金丹,甚至不止元嬰。那這陳肆意可就慘了。”
“說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做事情思慮不周,莽撞不顧後果。這陳家到手的金丹期資源名額馬上就要丟了。”
“我看她就是飄了。畢竟我們這小鎮能出一個大宗門親傳,還是那位凈梵尊者的親傳,難免被周圍人吹捧。我估計她這是,被吹捧的都不知四六了。她那雙胞胎哥哥估計也是,倆人都該被好好戳戳銳氣。”
擂台下大部分修士都不看好陳肆意,都等著她這個飄飄然的親傳弟子被遊魂賀連教訓。都想看她被打臉。甚至想看她哥哥一起被打臉。
而遊魂賀連在這樣的議論聲中,也生出了教訓一下陳肆意的想法。他倒不是單純為了打臉陳肆意,他的理由更加正當。他甚至直白的說了出來。
“陳肆意你的修仙路太順了,被教訓教訓也好,不然太過順遂的修仙路,很難不浮躁。”
陳肆意無語凝噎:“……”
一個個的什麼都不知道,就說她的人生太過順遂?
她上一世到這一世,從死亡到投胎全程都是被人算計的。雖然結果她並不討厭來著。
等她順利到了孃胎裡,又差點被那顆混進娘親吃食的神魂碧清果害得變成獃子。
好不容易等到出生,還要和爹孃哥哥小心翼翼躲著林顏兒一行人。入上清宗考覈的時候,哥哥甚至還被林家的人為難了。
等拜師正式修行開始,又慢慢得知瑤光界等七個修仙界被控製,被抹去修仙歷史,幾次重啟,飛升路無望…
細細想來,她的修仙路就沒有順遂過。那是過了一道坎,又過了一道坎,還有一道更大的坎在等著她。
不過,這些都不是能隨意拿出來和外人說的。
再一個,讓所有人都以為她自負,本來也是她一開始的目的。
這麼想著,陳肆意神識主動脫離了神識壁的保護,直直衝進了綠霧,在裏麵很橫衝直撞。
原本還打算溫和教訓陳肆意一番的遊魂賀連,在感受到神識上巨大的衝擊之後,也嚴肅認真了起來。
他的神識,除了保持清醒的主要部分被他理清,和一般神識沒什麼區別,都是肉眼不可見,受到攻擊會痛的神識。
其餘沒理清的神識則附著在骨粉上,堆積在一起,成為孫佑安手腕上的骨頭手鏈,不論是受到什麼傷害都沒有痛覺。
可一旦散開成骨粉逸散在空氣中,是很有可能受到衝擊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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