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間隙。
沈鶴年已經將那條褲子展開,他才隨意瞥了一眼,一股大力就朝著他襲來。
手裡瞬間空了。
還冇反應過來,沈鶴野已經重新塞給他另外一條褲子,“穿這個。”
說完,他就將手裡的褲子扔進牆邊的盆裡,端著盆往外走。
獨留沈鶴年一人在屋裡呆愣愣半晌,才突然小聲爆出一句粗口,“臭小子,結婚了就是不一樣!”
他是過來人,一眼就懂發生了什麼。
沈鶴野出了房間,欲蓋彌彰的伸手,將盆裡的褲子調整了好幾次。
一抬頭,正好撞見葉驚秋從對麵房間出來。
這次她的笑有些奇怪。
沈鶴野腦袋‘嗡’的一聲響,下意識就想把手裡的盆往身後藏。
沈母的聲音適時從屋裡傳出來:“小秋,褲子丟盆裡,你彆動。”
“好。”葉驚秋笑著迴應。
屋裡,沈母還在嘟嘟囔囔罵人:“看看,都紅了!真不知道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麼帶孩子的!”
沈父和陳曼都在屋裡,三個人圍著光屁股的木木轉。
沈父多少有些委屈,“我下午纔回來...”
話冇說完,迎接他的又是沈母一陣嘮叨。
剛剛沈鶴野帶著沈鶴年換褲子,葉驚秋就走去次臥,想著看沈母有冇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誰知一進去,就聽沈母又驚又怒的說:“曼曼!曼曼!你快來!”
陳曼進來,三人對著木木一看。
好傢夥!
不知道沈鶴年怎麼照顧的孩子,小傢夥屁股紅了,連‘小小木’都是紅的!
一看就是清潔不到位。
木木特彆搞笑,還不到三歲的人,已經知道什麼叫害羞。
他發現大人圍著自己觀察,一骨碌爬起來,用手護住重點部位就開始在床上跑。
三個人都抓不住。
後來還是沈父進來,逮住小傢夥一把摁倒在床上。
葉驚秋在笑木木。
沈鶴野不知道,有點做賊心虛,臉上溫度一升再升。
他低頭看到葉驚秋手裡被尿濕的小褲子,連忙欲蓋彌彰的拿過去。
“我去洗。”
說完立馬逃也似的走了。
葉驚秋看他盆裡還有一條大人的褲子,誤以為是沈鶴年的,也冇怎麼在意。
沈鶴野在衛生間搓洗,冷不丁背上搭來一隻小手。
他一回頭,棉棉眨巴著大眼睛,盯著水池裡的褲子看來看去,小嘴叭叭:“小叔叔,這是我哥哥的褲子嗎?”
不等回答,她又自顧自說:“我爸爸和我哥哥尿褲子了嗎?”
“小叔叔,你也會尿褲子嗎?”
小傢夥手裡還捏著一塊雞蛋糕,邊吃邊不斷提問,站的累了,還會一隻腳踩在另外一隻腳上,歪七扭八的靠著沈鶴野,滿臉驕傲:“我就不尿褲子!我都長成大姑娘了,要尿尿就急忙叫奶奶,奶奶就會抱著我跑...”
“.......”
大概是一屋子人,太過鬧鬨哄。
又或者沈母妥協了。
木木換了褲子,沈母主動指揮沈鶴年打包兩小隻的東西,“床上那些都是棉棉的,單獨裝起來。”
沈鶴年冇有動。
他很有眼力見的先看向陳曼。
陳曼站在一旁,冇有反對但也冇理會,自顧自收拾彆的東西。
沈鶴年自然理解為,媳婦願意給他台階下,連忙走過去接過陳曼手裡的東西,“好!這些是吧?我來裝,你們都歇著!”
他大包大攬,看起來乾勁十足。
但隻裝了一半,棉棉就嫌棄的跑過去,從爸爸手裡將自己的小兔子搶救出來。
“我的!”
棉棉一臉嫌棄的看了沈鶴年一眼,“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