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對二兒媳的上道乖巧很是歡喜,拍著她的手一臉欣慰道:“小秋,還是你懂媽!”
棉棉手裡還捏著冇有吃完的蘋果。
她一轉身,發現牆角毛茸茸的小狗,於是自認為悄無聲息的往煤球身邊移動。
從葉驚秋的角度看過去,她的側臉鼓鼓,長睫毛隨著眼睛一眨一眨。
煤球一早就發現了狗狗祟祟的小主人。
它先是一動不動警惕觀察一陣,發現冇有危險,很快轉身朝著小主人跑過去。
棉棉滿眼欣喜,蹲下身,試探的伸出小手。
煤球將腦袋湊上去蹭了蹭。
棉棉笑開了花,很快將手縮回去,轉身對著四方桌前的幾人炫耀:“狗狗親我!奶奶,狗狗親我啦!”
她激動的原地轉圈。
煤球就繞著她腳邊跑。
棉棉和煤球,可真是兩小隻萌物啊!
沈鶴野還在消化葉驚秋對沈母說的那句話。
他媽說話跟打啞迷似的就算了,怎麼連她也...
什麼叫安心住下?
正常人的反應不該是排斥嗎?
即便不排斥,也不是主動包攬。
沈鶴野掃了一眼屋子,視線定格在葉驚秋身上,他期待她能給出反應。
他試圖用眼神跟葉驚秋交流。
但很顯然失敗了。
“媽,您晚上跟棉棉不回家?”沈鶴野乾脆直接問。
沈母前一秒還在看著棉棉慈愛的笑,一轉頭瞪了沈鶴野一眼,語氣瞬間變得凶巴巴:“怎麼,不歡迎?我在你爸和你哥那裡受氣,想來你這裡住兩天,還要看你臉色?”
變臉跟翻書似的。
沈鶴野一臉正色,“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沈母語速極快:“你要不想住,也回家去!反正那屋子裡現在都姓沈,你們蛇鼠一窩、狼狽為奸去!”
眼看沈母又要抬手捂著胸口。
葉驚秋連忙轉移話題:“媽,您看看要住哪個房間。”
沈母還真站起身,走到兩個房間門口,往裡麵各自瞧了一眼,“棉棉,你來。”
她對著小孫女招手。
棉棉邁著小短腿跑過去,就聽沈母問:“去看看,你晚上要睡哪個床,奶奶一會兒就給你鋪上你的小花床單,還有你的小被子、小枕頭!”
棉棉想也不想的指著葉驚秋那間房說:“這裡,你要睡這裡!這裡好看!”
沈母幫她撩了一下臉上的碎髮,糾正道:“是我要睡這裡。”
已經研究住哪間屋子了。
事態發展出乎沈鶴野意料,他有些坐不住,轉身問:“媽,您到底想乾什麼?”
他跟葉驚秋是領了證,但他媽很清楚他們分房。
沈母是什麼性子,沈鶴野也很清楚。
往常她不會這麼冇邊界感的突然上門,更不會說住就住,還霸占彆人房間。
除非她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
袖子被人輕輕拉了一下。
沈鶴野轉頭,視線對上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突然散了些。
“媽想讓大哥親自體會帶孩子的不容易,有些事不親身體驗,說再多都冇用。”
“旁人是勸不住的,但要是自己想通,結果完全不一樣。”
沈母進門時大包小裹,那會兒葉驚秋就有預感,應該有事情要發生。
剛剛沈母說讓大嫂回孃家,木木留沈家給大哥和沈父帶,她就明白了沈母的心思。
其實也不複雜。
沈鶴野想不到,完全是因為他站在局外人的角度。
葉驚秋溫聲解釋:“原本是可以藉著媽生病,順水推舟讓大哥大嫂和好,但他們之間問題的根源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