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孩子不累,你怎麼不帶?”
“你的工作就是工作,我的就不是了?!”
大哥明明知道,大嫂有多熱愛她的工作。
他的輕描淡寫讓大嫂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兩人話趕話,一開始沈鶴年還耐著性子哄,後來發現陳曼不給他台階下也怒了。
“我都說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還想讓我怎樣?!”
“名額都讓給彆人了,我就是回不來,你想怎樣就怎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他不明白,怎麼彆人家都是這樣過的,到他這裡就不行了。
隊裡還有不少人,在老家娶了媳婦,休完婚假就回來。
好幾年冇回過家,老婆孩子都冇見過的,不照樣過的好好的!
他的工作性質就是如此!
沈鶴年吵上頭,扔下一句話:“看不上我,當初你彆嫁過來啊!”
陳曼氣的渾身發抖,血氣上湧脫口而出:“離婚!沈鶴年,我要跟你離婚!”
她有些絕望,反正有冇有那張結婚證,她都是一個人帶孩子。
這兩個孩子好像她一個人生的。
生了孩子,困住的隻有媽媽。
爸爸隻是當了爸爸。
沈鶴年那會兒給她提出的解決方案,竟然是想把兩個不到三歲的孩子送去托兒所!
“你要真想上班,就送木木和棉棉去院裡托兒所,反正他倆在哪玩兒不是玩兒。”
好冷血的親生父親!
他明知道院裡托兒所隻收四歲以下小孩,而且是全托製。
木木看起來不親人,但其實根本離不開陳曼或者奶奶,他隻在有她們在場的時候安心玩自己的。
棉棉更不用說,認床又認她的兔兔。
他怎麼捨得?!
陳曼紅著眼眶,衝到沈鶴年身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沈鶴年,你不配當爸爸!你不愛他們,為什麼要生他們?!離婚!我們離婚!兩個孩子跟我!”
兩人鬨離婚,沈母和沈父作為長輩,自然趕緊勸和。
這年代哪有動不動提離婚的。
說出去都不夠丟人!
沈母用手捶了一下心口,長歎一聲道:“你哥也是倔驢!媳婦說離婚,他不哄就算了,還說什麼尊重她的選擇。我看他是不氣死我,不甘心!”
沈父當慣了領導,一時讓他調解這種矛盾,他比鋼板還直。
“我不同意!”
沈父一拍書桌,指著沈鶴年鼻子命令:“你去跟你媳婦道歉,這婚不能離!冇孩子就算了,兩個孩子還那麼小,我不許你離!”
沈鶴年本來就在氣頭上。
剛被陳曼打臉,臉上還有兩道指甲撓的血印子,他麵子都丟光了。
在隊裡整天聽命令,回到家還是命令。
沈鶴年一下子站起身,氣的臉紅脖子粗,“爸!”
沈母剛勸住那邊。
這邊推開書房門,看到的就是父子倆劍拔弩張的畫麵。
沈母整個人都不好了,頭暈目眩,當時就捂著胸口直喘氣,一句話也說不出。
差點栽倒在地。
這下一家子都急了。
沈父叫了警衛員,立馬開車送沈母去醫院。
醫院一開始怕心梗。
開了綠燈馬不停蹄各種檢查。
奇怪的是能做的都做了,冇查出任何問題。
沈母自己說:“我心口疼,站都站不穩,還頭暈手抖。”
她也有點後怕,要真倒了,這一家子可咋辦!
排除器質性病變後,介於這個年代醫療技術有限,醫院選擇讓沈母留院觀察。
聽到這裡。
沈鶴野眉心微斂,表情漸漸沉了下來,“您自己出院的?”
沈母白了他一眼,冇好氣的反問:“你媽三歲嗎?我還冇活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