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現了一絲光亮,兩人加快腳步,終於走出了通道,發現自己置身於峽穀的另一個角落。
這裏陽光明媚,綠草如茵,與剛才的凶險場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呼,總算擺脫了。”沐夕玥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
慕言也放鬆下來,看著手中裝有星核的玉盒,說道:“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然後去穀口找那位老者。”
兩人在附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坐下,沐夕玥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些幹糧和水,兩人簡單地吃了點東西,恢複了些體力。
而此時,溶洞外的獵風堂與司徒家的人還在與黑熊精打得不可開交。
絡腮胡大漢被黑熊精震飛後,惱羞成怒,招呼著手下的人更加瘋狂地攻擊。
司徒家的人也不甘示弱,各種法術如雨點般向黑熊精砸去。
一時間,喊殺聲、咆哮聲、靈力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場麵混亂不堪。
終於,黑熊精精疲力盡,躲進了溶洞深處。
獵風堂和司徒家的人這才停了下來,喘著粗氣,準備去尋找那所謂的“寶貝”。
當他們衝進溶洞,卻發現原本懸浮在半空中的奇石已經不見蹤影,星核自然也沒了。
絡腮胡大漢瞪大了眼睛,指著司徒家的人怒吼道:“一定是你們這些卑鄙小人,趁我們打鬥的時候拿走了寶貝!”
司徒家的領頭人也不示弱,反唇相譏:“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們想獨吞寶貝,悄悄藏了起來!”
雙方爭執不下,怒火越燒越旺,原本就緊張的氣氛瞬間達到了頂點。
緊接著,雙方再次動起手來,這一次比之前更加激烈,靈力的波動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等兩人趕到穀口的石碑處,老者已在那裏無聊地坐著。
看到他們手中的星核,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不錯,靈根純淨,應變也快。
本來還以為今日招不到弟子了,沒想到你們還有本事的,那就隨我一起回去吧。”
他遞給兩人一枚刻著星紋的玉牌:“拿著這個,隨我回學院吧。”
沐夕玥握著玉牌,感受著上麵傳來的溫潤觸感,抬頭看嚮慕言,眼中滿是笑意。
沒想到躲南宮兄妹的途中,竟能有這樣的機緣。
她還挺好奇這學院的生活。
“叮咚,觸發隱藏任務,成為星漢學院的弟子,獲得獎勵100點能量。”
【總能量】:120點。
久違的蘿莉音在沐夕玥耳邊響起,似乎很久沒聽到係統的聲音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好像也越來越淡忘係統的存在,好似她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
跟著老者穿過一道刻滿星紋的拱門,星漢學院的全貌便展現在眼前。
成片的白玉建築依山而建,飛簷上鑲嵌著會隨日光流轉的晶石。
遠處的演武場上不時傳來靈力碰撞的悶響,空氣中彌漫著濃鬱到幾乎凝成實質的靈氣。
“外門弟子住在西側的星字院,每日卯時到演武場集合晨練,酉時前需完成雜役堂分配的任務。”
老者將兩人帶到一處寫著“外門執事堂”的院落,遞給他們兩本藍色封皮的冊子。
“這是學院規條和功法名錄,你們先熟悉著,三日後我來考校基礎心法。”
外門弟子的院落比想象中簡陋,一間間石屋整齊排列,空氣中混雜著汗水與草藥的氣息。
兩人分到的石屋相鄰,推門進去,裏麵隻有一張木床、一張石桌,牆角堆著一捆待處理的靈草——這便是他們今日的雜役任務。
“看來外門弟子的日子也不咋地。”沐夕玥翻著規條冊,上麵密密麻麻寫著各項禁令。
從晨練遲到的懲罰到功法借閱的等級限製,條條框框多得讓人頭疼。
慕言卻已拿起那捆靈草,指尖燃起微弱的火焰:“先處理完這些。據說雜役任務的完成度會影響每月的資源分配。”
雖然他們進來的目的不是這個,但是起碼也要爭一爭嘛。
那些靈草是煉製低階丹藥的輔料,需要剔除雜質並以靈力烘幹。
沐夕玥的冰靈力恰好能鎖住靈草的藥性,慕言的火焰靈力則能精準控製溫度,兩人配合著處理,原本需要一個時辰的活計,半個時辰便完成了。
次日卯時,演武場上已站滿了外門弟子,約莫有數百人。
負責晨練的是個麵容嚴厲的中年修士,見兩人是生麵孔,隻是冷冷瞥了一眼:“新來的?
站到隊尾,今日練‘基礎淬體拳’,誰偷懶就去罰抄規條一百遍。”
基礎淬體拳看似簡單,卻需每一拳都灌注靈力,對經脈的韌性是極大的考驗。
沐夕玥剛入元嬰期,靈力運轉還不熟練,練到第三十遍時便已額頭冒汗,手臂痠痛得幾乎抬不起來。
忽然,一道帶著惡意的靈力從側後方襲來,直衝她的後腰。
沐夕玥下意識側身,那道靈力擦著她的衣擺打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不好意思啊,手滑了。”身後傳來一個輕佻的聲音,是個穿著外門弟子服飾的少年,正對著她擠眉弄眼。
“新來的師妹生得這麽好看,不如跟我混?保你不用做雜役。”
周圍幾個弟子發出鬨笑,顯然是一夥的。
沐夕玥皺眉,剛要開口,就見慕言不知何時站到了她身側,眼神冷得像冰:“再動一下試試。”
那少年被他眼中的戾氣嚇得一縮,卻仗著自己入門早,梗著脖子道:“你誰啊?外門弟子的規矩都不懂?新來的要給師兄請安——”
話沒說完,慕言已抬手,一道凝練的火焰靈力打在少年腳邊的石磚上,瞬間燒出一個焦黑的洞。“滾。”
不給他個下馬威瞧瞧,其他人都會覺得他們好欺負。
少年臉色一白,再也不敢多言,灰溜溜地退到了隊伍後麵。
周圍的鬨笑聲戛然而止,沒人再敢打量這對新來的弟子。
嘶,還挺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