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法區的較量最為牽動人心。
許輝南對戰南宮家的弟子南宮雷,對方修為與他相當,卻打法陰狠,招招往要害處攻。
許輝南以“青嵐訣”護體,身形如風中柳葉,總能在箭不容發之際避開攻擊,同時借力反擊。
酣戰間,南宮雷突然祭出一麵盾牌,盾牌上刻著南宮家的家徽,接觸到許輝南的靈力時,竟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那是專門克製木係靈力的“破靈盾”。
許輝南猝不及防,被光芒晃了眼,肩頭捱了一掌,踉蹌後退。
“卑鄙!”台下的黎溪源忍不住低呼。
許輝南穩住身形,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厲色。
他揮手將靈力運轉至極致,周身捲起青色氣流,如同一道旋風直逼南宮雷。
南宮雷舉盾欲擋,卻被氣流中的銳勁震得手臂發麻,盾牌脫手飛出。
許輝南趁勢一掌拍在他胸口,將其震下擂台。
“承讓。”許輝南聲音沉穩,目光掃過南宮家弟子席位,帶著無聲的威懾。
首輪比試結束,天梭門連贏四場,引得各門派紛紛側目。
南宮家主坐在高台上,臉色陰沉如水,指尖在扶手上掐出深深的印痕。
沐夕玥與同門匯合時,白汨懷裏的靈龜突然躁動起來,對著演武場中央的高台嘶鳴。
眾人順著它的目光看去,隻見高台下方的石柱上,刻著幾處不易察覺的凹槽,隱約有靈力波動。
“那是什麽?”白汨疑惑道。
慕言眼神凝重:“像是陣法的節點。他們在演武場下布了陣。”
夕陽西下,演武場的喧囂漸漸平息,卻沒人注意到,那些凹槽中,正緩緩滲出極淡的黑氣,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
夜幕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緩緩覆蓋住南宮家族的演武場。
各門派弟子陸續回房休整,唯有南宮家的管事們借著“巡查”的名義,在演武場周圍來回踱步,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沐夕玥等人回到住處,剛關上門,慕言便沉聲道:“那陣法絕非善類,黑氣中帶著魔氣的氣息,與邊界防線察覺到的異動同源。”
“他們想在演武場用魔陣?”徐坤驚得站起身,“就不怕被各門派發現?”
“或許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明麵上的比試。”沐夕玥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看向遠處主院的方向,“白日裏南宮家主的反應太平靜了,像是早就料到我們會連勝,這魔陣……恐怕是為秘境試煉準備的。”
白汨懷裏的靈龜突然用頭蹭了蹭他的手腕,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嘶鳴。白汨一愣:“你是說,秘境裏也有問題?”
林澤從儲物袋裏取出一張地圖,正是之前各門派長老聯合探查時繪製的秘境外圍圖:“你們看這裏,”他指著地圖上一處標記,“當時我們察覺到這裏靈力紊亂,南宮家的人卻說隻是天然的瘴氣,現在想來,恐怕是陣法的核心區。”
許輝南握緊了拳頭:“必須想辦法通知其他門派。”
“怕是來不及了。”慕言搖頭,“方纔我回來時,看到南宮家的弟子在各門派住處外都加了暗哨,我們的舉動多半被監視著。”
正說著,窗外突然閃過一道黑影。沐夕玥眼疾手快,揚手甩出一枚銀針,隻聽“哎喲”一聲,黑影跌落在地,竟是個負責監視的南宮家弟子。
“說!你們家主到底想幹什麽?”徐坤上前按住他,厲聲問道。
那弟子瑟瑟發抖,卻咬緊牙關不肯開口。靈龜突然從白汨懷裏跳下,慢悠悠地爬到他腳邊,對著他的腳踝輕輕咬了一口。
那弟子頓時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神渙散,竟脫口而出:“家主說……等秘境試煉開始,就啟動‘噬靈陣’,吸幹各門派弟子的靈力,讓南宮家獨攬統領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