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隊的許輝南見狀把一個令牌遞給他,道:“我們是天梭門的弟子,受邀來赴你們明月山莊的宴會。”
明月山莊的守衛接過許輝南遞來的令牌,仔細打量了一番,確認無誤後,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道:“原來是天梭門的貴客,失禮了。請進吧。”
隨著守衛的示意,眾人緩緩走進明月山莊的大門。
一踏入其中,便感受到一股與外界截然不同的氣息。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感,彷彿整個山莊都籠罩在一層無形的結界之中。
莊內的佈局極為講究,曲徑通幽,亭台樓閣錯落有致,每一處都透露出一種古樸而高貴的氣息。
青石小路蜿蜒向前,兩旁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散發出陣陣清香。
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悠揚琴聲,令人不禁心生嚮往。
“這地方真是美得讓人捨不得離開。”白汨輕聲說道,眼中滿是驚歎。
“美則美,可最迷人的往往最危險,”沐夕玥低聲提醒道,“明月山莊雖然看起來風光無限,但背後恐怕隱藏著不少秘密。”
許輝南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麽異常之處。
他低聲對眾人說道:“大家小心行事,不要輕舉妄動。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探查靈植失蹤的原因,同時也要留意明月山莊的動向。”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華麗服飾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麵帶微笑,迎接著他們。
“歡迎來到明月山莊,我是這裏的管家,姓李。各位遠道而來,想必旅途勞頓,不如先隨我前往大廳,稍作休息。”
眾人紛紛點頭,跟隨李管家朝山莊深處走去。
李管家步履從容,衣袖隨風輕擺,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穩氣質。
他一邊引路,一邊溫言介紹道:
“明月山莊承蒙各方抬愛,已有三百餘年傳承。
莊主素來好客,每逢‘月華盛會’,必廣邀天下同道共聚一堂,論道品茗,賞靈植、鑒奇珍。
今年更是因‘玉髓蓮’即將綻放,特設秘宴於月下瑤台,諸位能來,實乃榮幸。”
聽到“玉髓蓮”三字,許輝南眼神微動,與身旁的慕言眼神示意了一下。
——那正是他們此行要查的關鍵線索之一。
據天梭門密報,近三個月來,周邊數個修真世家與門派均有靈植離奇失蹤之事,尤以蘊含靈氣的成熟靈藥為甚。
如九葉青芝、寒心蘭、血紋參等,皆在一夜之間枯萎化粉,精氣盡失,彷彿被某種高階法器或異術抽幹了靈韻。
而所有失竊之地,追查軌跡最終都隱隱指向了這場即將舉行的“月華盛會”。
更蹊蹺的是,明月山莊本非頂尖大宗,卻突然拿出大量稀世靈植作為宴席贈禮。
甚至有傳聞說他們已培育出傳說中的“玉髓蓮”——此蓮千年一開,花開之時可助元嬰修士突破瓶頸,若為假訊息,豈會不惹人懷疑?
隻是明月山莊隻說要邀請去各門派年輕楚翹來赴宴,不然各門派幾個老頭子都坐不住了。
能突破元嬰瓶頸這等好事,怎麽能放過?
不過這明月山莊一看也不是好惹的,四處都是陣法,連元嬰老祖都無法攻破。
白汨跟在隊伍末尾,悄悄掐了個探靈訣,低聲和沐夕玥還有林澤道:“這路上的花草看似天然,實則布有陣法……我剛才踩過那塊青石時,神識微微震蕩,像是觸發了什麽監測禁製。”
沐夕玥輕輕點頭,不動聲色地將一枚小巧的符紙藏入袖中——那是天梭門特製的“隱息符”,可短暫遮蔽神識探查周圍的環境。
大廳門前已有數十名賓客陸續抵達,皆是各派弟子或散修高手,衣袂飄然,氣息內斂,顯然都不是尋常之輩。
李管家停下腳步,轉身微笑道:“諸位貴客,請在此稍候。
待所有人到齊後,自有莊主親迎入門。在此之前,不妨先領取身份玉牌,並登記所攜法器、符籙,以防宴中誤觸禁製。”
說著,他指向一旁設立的接待亭。
亭中有兩名侍女端坐,一人執筆記錄,另一人手中托著一隻紫檀木盤,盤中盛放著數十枚晶瑩剔透的小玉牌,每枚上都刻有編號與淡淡符文。
“需將自身一縷神識注入玉牌,方可啟用通行許可權。”李管家解釋道,“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畢竟月華盛會期間,山莊核心區域會開啟‘太陰鎖靈大陣’,未經許可者若擅自闖入,恐遭反噬。”
眾人麵不改色,紛紛上前登記。
輪到慕言時,他指尖輕點玉牌,一縷神識緩緩滲入,突然感覺到什麽,麵上卻沒去任何表現。
待眾人領完玉牌,李管家再次出現,朗聲道:“請諸位隨我過橋入廳,莊主已在等候。”
他們踏上橋,湖麵忽然泛起薄霧,氤氳升騰間,隱約可見水底似有東西遊動——非魚非蛇,形如人影,雙目赤紅,一閃而逝。
李管家神色不變,嘴角微揚,語氣平和地說道:“那是山莊的守衛,名為‘影魂’。它們是用被封印的亡魂所化,專司守護山莊周全,防止外人擅闖。”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諸位不必驚慌,這些影魂雖形貌詭異,但並無惡意,隻是執行莊主的命令。隻要不觸犯山莊規矩,它們不會主動攻擊。”
有人忍不住問道:“那如果有人不小心觸犯了規矩,會發生什麽?”
李管家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若有人膽敢冒犯山莊,影魂便會現身,將其引至莊主麵前。
至於結果如何……”他停頓片刻,目光掃過眾人,“那就得看莊主的心情了。”
人群中傳來一陣低語,有人麵露疑慮,也有人暗自警惕。
梁宇忍不住低聲朝他們說道:“這明月山莊果然不簡單,連影魂都敢用。”
許輝南站在一旁,目光銳利,心中暗自思忖:“明月山莊的底蘊遠比表麵看起來要深得多,我們必須更加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