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慕言這個人,在原書裏並沒有詳盡地記載著,畢竟他隻是個男二,又不是男主。
書中隻說他初到天梭門的時候已然身處築基期。
慕言常年冷著一張麵孔,那冷峻的麵容宛如千年不化的冰山。
他的眼神中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寒意,這副模樣使得周圍人對他敬而遠之,沒有誰膽敢去主動接近他。
大家在私下裏交流時,一提到慕言,都會不自覺地壓低聲音,似乎害怕驚擾到這朵“高嶺之花”。
沐夕玥站在原地,腦海中浮現著慕言的樣子,又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聲中似乎有著些許無奈與感慨。
在這個看似平靜卻又暗潮湧動的門派裏,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故事和煩惱。
第二天清晨,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灑在大地上,沐夕玥就早早地起床了。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洗漱台前,拿起一旁的毛巾,蘸了蘸清涼的水,輕輕地擦拭著自己的臉龐。
那清涼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隨後她仔細地梳理著自己的發絲,動作輕柔。
一切收拾妥當後,她準備出門,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一聲溫婉柔和的聲音從門外悠悠傳來,那聲音如同春日裏的微風,帶著一絲愜意和歡快。
“師妹,今年門派又要開始收門生了,我們去看看熱鬧吧。”
沐夕玥聞聲看去,隻見是個眉清目秀、麵色和善的少女正站在門口。
那少女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此時正樂嗬嗬地望著她。
沐夕玥在腦袋中仔細搜尋著記憶,很快就想起來這是和原主關係最好的師姐白汨。
白汨平日裏就像一個小太陽,熱情開朗,經常喜歡找原主一起出去玩,兩人的情誼在門派的時光中逐漸深厚起來。
對於門派收徒的場麵,沐夕玥倒是覺得非常新奇。
想象著那熱鬧的場景,沐夕玥不禁有些心動。
但一想到昨天慕言那件事,她的心情就變得沉重起來,剛剛燃起的期待瞬間熄滅,立馬斷了心思。
她看著白汨,帶著一絲歉意說道:“師姐,我還有事,你先去瞧瞧熱鬧吧。”
白汨聽到她的話之後,並沒有露出不悅的神情,反而溫柔地點了點頭。
她臉上依舊掛著笑容,說道:“那我就先去看看啦,聽說這一次有不少天賦不錯的人。
說不定能遇到幾個日後能在門派大放異彩的呢。”說完,便離開了。
在白汨走了之後,沐夕玥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後直接朝著雲浮院走去。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每一步都邁得有些小心翼翼,彷彿生怕驚擾到什麽。
當她踏進院子裏時,目光迅速往四處掃視,院子裏一片寧靜,沒有看到慕言的身影。
她的心裏不禁有些緊張,但是又鼓起勇氣大聲喊道:“師兄我來了,你在哪啊?”那聲音在院子裏回蕩著。
話音剛落,就見慕言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衣,邁著沉穩的步伐慢慢地從院子的東屋出來。
那身黑衣顯得他更加冷峻,猶如夜空中的黑影。
他看著沐夕玥,眼神冰冷,聲音帶著冷冽的質感,簡單地說道:“跟我來。”
沐夕玥安靜地跟在慕言身後,腳步放得很輕。
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慕言的背影,心中有些緊張和不安。
他們穿過院中心,向右拐進了西屋。
沐夕玥一進入屋子,就仔細地打量著這間屋子。
屋子裏擺著很多丹爐,那些丹爐大小不一,形態各異,有的嶄新發亮,有的則帶著歲月的痕跡,淩亂地散落在各處,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忙碌。
還有很多各種靈草,有的放在架子上,有的隨意地堆在角落裏,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氣。
看到這一切,沐夕玥心中已然明白,這裏赫然是慕言的煉丹房了。
在小說中,據說慕言最擅長煉丹。
他的煉丹技術在門派中遠近聞名,很多人都慕名而來求丹。
因為他煉製出來的丹藥一般品質極佳,不僅藥效顯著,而且雜質也少。
慕言站在屋子中間,手指著這間屋子,眼睛緊緊地看著沐夕玥,語氣平淡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說道:“以後你就在這幫忙清理我的煉丹房吧。”
說完,他緊緊地盯著沐夕玥的表情,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不滿或者反抗。
以後就要在這裏做苦工了,沐夕玥心中暗暗歎了口氣。
但她還是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假裝微笑著對著慕言說道:“師兄,我知道了。”
她的聲音盡量保持著平靜,不想讓慕言看出自己內心的不情願。
慕言看到沐夕玥居然沒有直接翻臉,這讓他再次感到疑惑。
他微微皺起眉頭,思索了片刻,便轉身大步離開了西屋。
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隻留下沐夕玥一個人站在屋子裏。
沐夕玥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開始動手收拾起來。
她心裏一直想著怎麽讓慕言消氣,總不能一直這樣僵持下去。
在這個門派裏,得罪慕言對她而言可不是什麽好事。
正當她認真收拾著屋子時,突然金金從玉佩裏麵飛了出來。
金金在屋子裏麵飛來飛去,還嘰嘰喳喳地說道:“我親親主人,你怎麽在這裏幹活呢,誰這麽過分指使你!”
那聲音充滿了關切和憤憤不平。
沐夕玥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金金,帶著一絲期待地說道:“沒關係,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或者金金你會不會化成人形來幫我幹活呀。”
她的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彷彿金金化成人形就能幫她解決所有的難題。
金金看著她眼中期盼的神情,整個鳥瞬間有點蔫蔫的。
它耷拉著腦袋,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變不了呀,隻有上古神獸纔能有化形的本領,我隻是一隻普通的鳥。”
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
沐夕玥雖然在心裏已經想到了結果,但聽到金金這麽說還是有些失望。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安慰金金道:“沒事,我也隻是隨便說說罷了。”
收拾完屋子,沐夕玥就迫不及待地衝出院子,腳步匆匆地往天梭門的大門口走去。
今天門派招收新弟子,她知道那裏一定很熱鬧。
她的心中又燃起了一絲期待,想要去看看那些新弟子們的風采。
她匆匆忙忙跑過去,在半路上由於跑得太急,沒有注意到前方的情況,和一個穿著青綠色衣裙的姑娘碰撞在一起。
兩人一起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撲通”一聲。
“幹什麽,沒長眼睛嗎,要是把我撞壞了你賠的起嗎?”
穿著青綠色衣裙的少女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憤怒,現在正惡狠狠地盯著沐夕玥。
她雙手叉腰,那囂張的模樣讓人看了就心生厭惡。
沐夕玥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原主記憶中老是和她作對的鄭秀秀。
在原主的記憶裏,鄭秀秀對於原主做的任何事情都看不順眼,老是找各種機會和她作對,兩人之間的積怨已經由來已久。
本來沐夕玥心中還想著要向她道歉的,畢竟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她。
但聽到鄭秀秀說出這樣的話,她瞬間收回了心中想要說的話,嘴裏哼了一聲,立馬轉身就準備離開。
鄭秀秀怎麽會輕易放過她,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沐夕玥,然後快步上前擋在她麵前,不讓她離開。
她揚起下巴,跋扈地對著沐夕玥道:“又是你,沐夕玥,你得給我道歉,不然不準走。”那語氣充滿了挑釁和傲慢。
道歉是不可能的,下輩子吧。
沐夕玥稍微用力一下便掙脫了鄭秀秀的束縛,然後挑眉看向她:“鄭秀秀,就憑你也想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