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慕言的質問,沐夕玥歎了口氣道:“師兄,那你想如何?”
慕言直直盯著沐夕玥,思索片刻後道:“既然你對我的雲浮院這麽感興趣,剛好我那還缺一個打雜的,那你就來這給我幫忙一個月吧。”
在天梭門中有特別天賦的如煉丹的咼峰,畫符的莞峰,煉器的樸峰,還有布陣的篷峰,其他的弟子便是在常規的元景峰中修仙。
門派曆來有個規定,隻要修為到了金丹期就可以有個獨立的院子。
而慕言已經是金丹後期的修為了,他所居住的地方就是雲浮院。
沐夕玥現在的修為隻是煉氣期,因此她還是與幾個同門住在一個院子裏。
沐夕玥:“……”這人不是有大病吧?隻是不小心去他房間“參觀”一下,他就要我給他打雜?
慕言挑眉問道:“嗯?是有什麽問題嗎?”
沐夕玥剛想搖頭反駁,卻見慕言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身前佩戴的劍上敲了敲。
沐夕玥:“……”
好吧,迫於她現在隻是個菜鳥,男二的話是反駁不了一點,隻能揚起一個假笑答應了。
隨後慕言低頭看了她一眼,雖然好奇今日沐夕玥為什麽答應地如此爽快,也不大聲鬧騰,但他懶得多思考什麽,轉身就走了。
看著慕言的背影,純白色仙服在映在眼中,袖口衣擺處是暗紅色的鑲邊,加上一頭半未束起的及腰墨發微微揚起,好似靚麗的背景。
有一說一,這男二長得還挺好看的。
不過,她記得書中的男二是個最無心冷漠之人。
除了女主,他對誰都沒有好臉色,更不會讓人輕易接近他的院子,就算是清掃院子,也不會讓人進去的。
今日倒是奇了怪了。
據說之所以對女主特殊,是因為小時候女主就救過他,從那以後他就對女主比較特別。
不知道這慕言怎麽想的,居然讓她去打打雜。
沐夕玥輕輕歎了口氣,那氣息彷彿帶著滿心的思緒,緩緩飄散在空氣中。
她轉身回屋,緩緩走到鏡子前,站定身子,目光落在鏡中的自己身上,開始細細打量起來。
鏡中的少女,宛如一朵初綻的花朵,帶著幾分羞澀與純真。
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柔順地披散著,被一條淡紫色的絲帶輕輕係起,絲帶的兩端隨著微風輕輕晃動。
粉色的發飾精巧地別在一邊,發飾上鑲嵌著幾顆細碎的珠子,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那垂落的秀發將這吹彈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湛白,好似冬日裏覆蓋著薄雪的花瓣。
沐夕玥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感慨,覺得此刻鏡中的模樣倒是與她在現代有幾分相像。
她微微皺眉,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了脖子上掛著的那塊玉佩上。
這玉佩通體溫潤,散發著柔和的光澤,觸手生溫,彷彿帶著一絲生氣。
玉佩的表麵雕刻著繁瑣而精美的花紋,那些花紋猶如蜿蜒的藤蔓,相互纏繞又錯落有致。
在玉佩的正麵,清晰地刻著“上官”兩字,字型剛勁有力;背麵則印刻著一個“澤”字,筆畫流暢,如行雲流水一般。
在原主的記憶裏,這玉佩是她從小就佩戴在身上的,就像一個形影不離的夥伴。
但具體這玉佩是從哪裏來的,原主也並不知曉。
隻知道原主從小在天浮門長大,在門派中,她被一個名叫赤溪的長老所養大。
回想起過往,沐夕玥彷彿能看到當年赤溪長老抱著小嬰兒時的情景。
聽赤溪長老說,她是在山腳下的一間破敗不堪的破廟裏尋來的。
當時,那間破廟的屋頂破了好幾個大洞,寒風呼呼地灌進來,四周的牆壁也已經斑駁脫落。
小嬰兒被隨意地放在一個破舊的蒲團上,凍得小臉通紅,正餓得嗷嗷叫,哭聲在空蕩蕩的破廟裏回蕩。
赤溪長老心地善良,看到這可憐的小嬰兒,心中頓生憐憫,於是把她抱回門中收養了。
沐夕玥拿著這枚看起來價值不凡的玉佩,眼中充滿了疑惑。
她仔細地端詳著玉佩,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麵的紋路,彷彿想要從這細微之處探尋出它的秘密。
思索片刻後,她直接開口問係統:“零零七,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有什麽不懂的問題,當然是直接問係統啦。
係統的蘿莉音傳來:“你好宿主,很高興能為你解答。
你手上拿著的這塊玉佩品質等級很高呢!並且它可以滴血認主哦!”
“好家夥,這個玉佩居然還能滴血認主啊!”沐夕玥心中一驚,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難道是傳說中屬於穿越者那種什麽的大殺四方的寶貝嗎?
這麽想著,心中對它充滿了期待。
她小心翼翼地找來一根針,輕輕握住手指,眼神中帶著一絲緊張,緩緩用針紮破手指。
一滴殷紅的鮮血從指尖滑落,滴在玉佩之上。
瞬間,玉佩上泛起白色的光芒,那光芒柔和卻又明亮,彷彿是玉佩被喚醒後發出的訊號。
緊接著,一束光從玉佩裏麵咻的一下飛出來,速度極快。
隻見一團紅色的影子迅速飛到空中,在昏暗的屋內顯得格外醒目。
沐夕玥睜大眼睛,仔細觀察,才發現這是一隻像被紅色浸染過的鳥。
這鳥的額頭刻著金色的花紋,在光芒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它的羽毛上有很多漂亮的條紋,這些條紋顏色各異,相互交織。
最特別的是,它有幾根火紅色的尾巴在身後展開,那尾巴就像燃燒的火焰,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耀眼。
“主人,我終於能出來啦!”紅色的小鳥興奮地一直在空中轉圈,它的動作輕盈而歡快,彷彿是被囚禁已久後終於獲得自由的囚犯。
轉了好幾圈後,它最後停在沐夕玥的麵前,歪著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沐夕玥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看著麵前的紅鳥,問道:“你是什麽東西,怎麽會在玉佩之中?”
紅鳥歪著頭,如實地回答道:“主人,我一出生就在裏麵了。至於為什麽我會在裏麵,我也不明白。
不過主人,還好我等到你來啦,我終於可以出來啦~”那聲音中滿是喜悅與感激。
沐夕玥點了點頭,思考了片刻,說:“既然你一身都是亮閃閃的,那麽我就叫你金金吧。”
“好的,主人”,金金又雀躍地在空中轉了好幾圈,它歡快的叫聲彷彿是在表達對新名字的喜愛。
沐夕玥等它安靜下來,又帶著期盼問道:“金金,你都有什麽本事呀?
你會不會變出很多法寶?
或者身上藏有很多武功秘籍?
你能打得過像化神修士又或者元嬰修士那樣的大佬嗎?”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金金有點迷糊,沐夕玥問什麽它就使勁搖頭,一連下來沐夕玥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好吧,原來金金也不是送她什麽外掛,不過它也挺可愛的,以後還能多一個伴呢!沐夕在心中自我安慰著。
此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給一切都蒙上了一層銀紗。
剛剛發生那一係列的事情,再加上太多的記憶衝刷沐夕玥的腦袋,她又覺得有些疲憊了。
沐夕玥伸了個懶腰,準備躺在床上休息了。
她躺在床上,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第二天早上的事情。
想到第二天早上開始就要去慕言的院子幫忙,她的心情還是感到很鬱悶,眉頭緊緊皺起,用力地拍了一下床鋪。
她在心裏暗暗抱怨:“可惡,原主造的孽啊!這個慕言,真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