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能再假的臉。
我笑了笑：
“許卿卿，你裝什麼呢？”
“我不想看見你，請你離開。”
許卿卿揹著手，在我的房間裡轉了起來。
然後笑的聲音更大了：
“是呀，我就是裝的。”
“月季花是我自己折，我就是在陷害你。”
“你跟了擎川七年，又能怎樣呢？”
“我一句話，就能要了你的命。”
麵對著她的挑釁。
我冇有爭風吃醋，冇有情緒，冇有應激。
隻是平靜地說了一句：“嗯，你在他心裡最重要。”
許卿卿愣了一下。
臉瞬間黑了。
“你什麼態度啊？”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陰陽我？”
她舉起蛋糕，重重摔在地上。
身體前傾，整個人也摔過去。
隨後哭出了聲：
“姐姐，我哪裡傷害到你了？”
“我隻是想給你過生日。”
“嗚嗚嗚我哪裡做錯了……”
聽到她的哭聲，鐘擎川趕緊衝進來。
心疼地把許卿卿抱在懷裡。
心疼地擦去她身上的奶油和果醬。
“哥哥，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
“我還是走吧。”
“姐姐跟了你七年，陪在你身邊的，本來就應該是她……”
鐘擎川捂住許卿卿的嘴，不允許她繼續說。
眼中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
“我隻要你。”
“她隻是一個玩具，僅此而已。”
看向我時，鐘擎川的目光變得狠厲。
像一把淬毒的刀。
“和我沒關係。”
我低下頭，自顧自包紮著傷口。
我廢了一隻手，不能因為感染丟了性命。
鐘擎川突然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頭髮。
他把我的頭死死按在蛋糕裡。
奶油和蛋糕胚灌進口腔、鼻子。
劇烈的窒息感中，我拚命掙紮。
這時，鐘擎川的目光定住了。
他看到了我脖子上的項鍊。
那是去年我生日時，他送給我的永恒之心。
那時，許卿卿還冇有出現。
他說想永遠和我在一起。
他會永遠保護我。
我永遠是他的命。
可現在，鐘擎川卻像是看到了一根紮眼的刺。
“給你戴，真是臟了東西！”
他抓著項鍊，一把扯下來。
然後擦拭乾淨，溫柔地給許卿卿戴上。
“希望我的卿卿永遠開心。”
他貼到許卿卿耳邊，溫柔地哄著。
一字一句，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胸口。
我摸向心臟的位置。
那裡好像不會疼了。
“哥哥，姐姐的眼神……”
“她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姐姐生氣，我也開心不起來。”
許卿卿開始抽泣。
她要摘項鍊，哭著說：“這是姐姐的，我不配。”
鐘擎川按住了她的手。
眼底蒙上一層陰霾。
他喊來手下，指著我：
“綁到鱷魚池裡。”
“卿卿什麼時候開心了，什麼時候再把她放了。”
3
我被倒吊在鱷魚池上方。
三條灣鱷正虎視眈眈地看著我。
這是鐘擎川處理叛徒的地方。
以及——
對我不敬的人。
他曾經最得力的副手，酒後調侃了我一句。
就被他扔了進去，被鱷魚吃乾抹淨。
那時鐘擎川把我摟在懷裡。
眼眸中的寵溺我現在還記得。
“黎霜，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他向所有手下宣佈：
“她，就是你們的大嫂。”
如今，這些話卻顯得諷刺至極。
為了哄許卿卿開心。
他成了第一個，舉刀刺向我的人。
灣鱷不時躍出水麵，張開血盆大口。
距離咬到我，隻在毫厘之間。
我拚命晃盪身子，拚命躲開。
心死了，我不能死。
這一次，我不做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