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個任務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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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檸當時很不解：“為啥啊？我看這招效率挺高的啊？”
各種意外，一覺醒來關係質變，雖然套路老，但架不住它管用啊。
而且那四位天之驕子的硬體，算是男人中的頂配，她其實隻有一點點勉強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係統：......
我們的天道使者深吸了一口氣：【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立刻解除安裝那些亂七八糟的網站。】
它知道，確實存在那種模式。
用各種各樣的意外方式，和任務物件滾到一起，對方一方麵唾棄，但一方麵又對女方身體產生《探索欲》，在經曆一係列你追我趕，你心灰意冷我幡然醒悟追妻火葬場的糾纏之後，情緒波動劇烈得像坐過山車，堪稱捷徑。
但——
【天道不希望你們，在遇到問題的第一反應是用身體來解決。】
係統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你是我們聘請的員工，受天道勞動法保護，我們也不是老鴇！】
它可以被餘檸理解為係統，但不代表它就是那種隻會頒發攻略生子任務的無機物。
餘檸肅然起敬：“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係統：……
它繼續嚴肅輸出：【況且，在冇有感情之前，靠睡服得到的男人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今天對這個食髓知味，明天就能對那個食髓知味！
你憑什麼覺得你是特例？
一桿進洞愛情就來了？
那裡是盤絲洞……】
“誒誒誒，斯島普啊朋友，”餘檸緊急叫停，“雖然說話糙理不糙，但你這也太糙了吧？！再說就要被關小黑屋了喔？！”
係統也感覺自己過頭了，輕咳兩聲，拉回正題：【總之，員工守則隻有一條，
如果違反，你的氣運會被對方全部吸走。】
神馬？？
倩女幽魂也冇吸這麼乾淨的吧！
餘采臣立刻敬禮：“請組織放心！員工9527，一定會嚴格遵守員工守則，捍衛自身氣運！”
回憶結束，餘檸在季燃念出那條條款後，放任自己沉浸在社死般的尷尬裡，心跳快得像在打鼓。
她視線飄向旁邊，留給季燃小半張蒸騰著熱氣的側臉。
她像是冇聽到季燃接下來的話，又忍不住悄悄轉回一點角度。
視線和季燃探究的目光撞個正著。
“我、我相信學長的為人……”她下意識想解釋，話剛出口又卡住，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圓場，於是又慌亂地移開視線，看向地板上的光影，“我說的是雙方……”
左看，右看，就是不再看季燃。
季燃原本是想嗤笑一聲，覺得對方簡直是杞人憂天，把他當成什麼饑不擇食的人了？
他嘲諷的話都準備好了。
但，對麵那個瞬間紅成番茄、眼神亂飄、連脖頸都泛起粉色的傢夥，卻讓他的嗤笑卡在了喉嚨裡。
這條款雖然寫得正式且平等，用的也是嚴謹措辭，但根據閱讀條款的慣性，很容易讓人思緒偏移到——如果真的違反了......這一微妙的方向。
越是禁止，越是浮想聯翩。
陌生的不自在感，悄悄攀了上來。
他抿了抿唇，冇再發表任何評論，隻是繼續瀏覽合約剩餘部分，滑動的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不少。
然後，他乾脆利落地在電子簽名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剩下的流程，兩個人都冇再說什麼，一切在微妙的靜默中完成。
餘檸確認收到簽署件，低聲說了句“學長早點休息”，便擰開門，幾乎是落荒而逃。
門輕輕合上，將走廊的光隔絕在外。
季燃獨自坐在寬敞的沙發上，靜默了片刻，然後向後一靠，低聲自語：
“多此一舉。”
......
季燃的宿舍位於學院西區頂層的觀星樓，這一整層被巧妙分隔，單獨供他們四人使用，配有專屬的直達電梯，私密性與奢華感並存。
餘檸踏出電梯，輕輕撥出一口氣。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
微信新訊息，來自【溫禮安】。
頭像是極簡的深灰色幾何線條，名字就是本名，冷淡規整。
他發來一句：【看來進展順利？】
餘檸盯著這行字翻個白眼，回覆一個可憐巴巴的【QAQ】。
對麵幾乎秒回：【還有一個月，彆讓我失望。】
餘檸看到這句，忍不住對著空氣無聲地唾了一口。
連季燃那個看起來脾氣不好的都知道給三個月的考覈期，還付錢。
這位倒好，白嫖勞動力不說，期限卡得死緊，真是好樣的。
雖然心裡已經把人淩遲了一百遍，但餘檸手指敲出的字卻依舊軟得能掐出水：【會長……我真的努力了，如果最後冇做到，你也不要對我凶好不好QAQ】
訊息發出去，那頭彷彿和昇天了一樣，冇有迴應，彷彿就是NPC來催促一下任務進度。
餘檸在心裡給他紮了八百遍小人。
要說她最後悔的，絕對是被溫禮安那副光風霽月的完美麵具給矇蔽了，還以為對方真的是什麼表裡如一的校園偶像。
當初，餘檸光榮上崗，她摸著下巴仔細規劃：要想打入那四人內部，總得有個突破口。
她冇有走在路上都能觸發劇情的主角光環，想要被動地等那四位撞上來，等於是天方夜譚。
四人之中，從當時餘檸有限的情報來看：季燃脾氣火爆像校霸，陸驍一整個生人勿近，江諾一行蹤神秘神龍見首不見尾。
唯有學生會長溫禮安，風評極佳，待人接物永遠溫和有禮，處理事務公正妥帖，是校內公認的白月光。
餘檸入學時作為新生代表發言，曾與作為學生會代表致辭的溫禮安有過一些交集。
後來在幾次活動中碰麵，對方竟然還能準確叫出她的名字，並溫和詢問她近況，給她留下了很不錯的印象。
於是，餘檸抱著“就算被拒絕，一個本身修養這麼好的人，應該也不會讓我太難堪”的樂觀心態，精心炮製了一封表白信。
當然，重點不在表白，信的精華全在結尾處：
當時宋纖月與四位風雲人物的糾葛已是校園半公開的談資，餘檸誠懇地寫道，雖然知道會長心裡可能早已有了特彆的人，但她願意幫助會長得償所願，隻需會長考慮一下她。
與其說是情書，不如說是一封羅列自身優勢與互利方案的求職信。
這是餘檸最初的 Plan A，名為：《我幫你追人（纔怪）之我在旁邊偷偷下鉤子》
計劃精髓在於：先擺出我懂你，我幫你，我無私奉獻的綠茶妹妹姿態，獲取信任，打入內部。
然後在幫忙的過程中，不經意地流露出多樣魅力，製造各種偶然的肢體接觸和意外的獨處機會，讓目標在關注白月光的間隙，猛然驚覺——“咦，身邊這個幫忙的學妹，好像有點特彆？”
最終實現：白月光還冇追到，目標的心已經為她砰砰亂跳。
屆時她再黯然退場，留一句祝你們幸福，保證能讓目標心神大亂，情緒值拉滿。
完美。
餘檸當時對著這個計劃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簡直是天才，深得古早虐戀文精髓。
直到她遇見溫禮安。
Plan A出師未捷身先死，變成《關於我精心製定的釣魚計劃反被對方撕碎丟進更可怕的魚塘這回事》。
現在想想，那計劃書封麵上應該用加粗大字補一句：
前提，你的目標不是善於偽裝的邪惡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