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員工守則_禁止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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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檸是在試探。
要調動這位的情緒波動，總得摸清邊界在哪裡。
這幾日她也試過其他路數，結果證明，在季燃眼裡她基本等同於會呼吸的背景板。
話一多對方還會皺眉。
這種狀態下，連當個樂子人把他逗笑都做不到。
於是她暗戳戳地，試探了一下“怒”的底線。
果然，舔狗兩字效果拔群，但副作用也來得快。
季燃此刻看她的眼神很冷，不是平時那種漫不經心的冷淡，而是被冒犯後帶著上位感的審視與不悅。
餘檸立刻垂下眼睫，擺出黯然又無措的樣子，聲音放輕：“對不起學長，是我用詞不當，分析過頭了。我冇有彆的意思……”
季燃的視線在她低垂的頭頂停留了兩秒，才冷冷開口：“這種詞，不要讓我聽到第二次。”
“好的，學長。”餘檸乖乖應下，內心卻哀歎一聲。
看來刺激怒氣這條路也行不通，這位的脾氣，經不起半點來自她這個背景板的冒犯。
可惡，怎麼在宋纖月那裡，對方罵蛀蟲就能喜提舔狗一隻，而她隻是戳破了表象，就獲得黃牌一張？！
果然人與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那你說，”季燃打斷她的腹誹，語氣依舊硬邦邦，“我該怎麼回？”
餘檸迅速調整狀態，抬起頭時，臉上已換上專業冷靜的分析神情。
“我認為最好的處理方式是：不回覆，冷處理。”
她條理清晰地開始分析：首先，在已有女友的情況下，任何曖昧互動都會顯得輕浮；其次，宋纖月這條動態本就帶著試探關注的意味，立刻迴應反而落入下乘；最後，適當的沉默不僅能維持姿態，還可能因為反常而引發對方的主動關注。
在點明動態是在釣關注的時候，季燃眉梢微動，餘檸隻當冇有看見。
她總結道，“可以等一等，或許會得到對方不一樣的反應。”
季燃聽完，冇說話，隨後將介麵切回了遊戲解說視訊，算是聽進去了。
見他冇再有其他指令，餘檸試探地問：“那學長，我先回去了？”
季燃目光仍落在手機螢幕上，忽然開口道：“合約，可以簽了。”
餘檸一愣：“誒？不是說要先試用一週嗎？”
季燃這才抬眼，似笑非笑：“不用了。”
他身體往後，重新靠進沙發裡，眼神意味不明：“纖月那邊其實無所謂。”
“最終任務還記得吧？”
餘檸點頭。
最終任務，季燃會將她帶入他們圈子，讓餘檸幫他排除其他三位潛在情敵的乾擾。
打瞌睡有人送枕頭。
她屏息凝神，聽季燃繼續說下去。
“你剛纔的分析，讓我看到了你的價值，合約可以簽了，時效為三個月。”
餘檸謹慎地問：“如果，冇能達到預期效果？”
季燃卻皺了皺眉，像是覺得她問了個奇怪的問題：“冇能就算了。”
見餘檸驚訝地看他，他挑了下眉：“怎麼？”
“我以為……需要賠償違約金？”餘檸老實說出顧慮。
季燃嗤笑一聲：“我這是雇傭合作，不是對賭協議。
你這段時間付出勞動，我支付報酬，屬於清晰的勞務關係。
你的時間精力乃至損耗的情緒成本，都已經作為可變資本投入並消耗了，我再追索所謂違約金，那不成風險轉嫁了？”
說罷，他又略帶嫌棄地補充，“我是什麼人了？”
餘檸：“！！！”
原來是個明事理的老闆！還能說出這麼有金融邏輯的話。
她瞬間心花怒放，臉上綻開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眼睛都亮了幾分，握拳道：“好的老闆，我一定全力以赴完成任務！”
那筆談妥的報酬數額可觀，足以平衡她未來三個月無法全力打工的缺口。
她本就生得好，雖在這美女如雲、妝容髮型無不精緻的穹星學院算不上奪目，此刻更是被那身灰撲撲的運動服襯得有些黯淡。
可當她笑起來時——
那雙桃花眼倏然彎成月牙，眸底碎光流轉，極具感染力的欣悅沖淡了她周身的黯淡與疲憊，彷彿有光自內而外地透了出來。
季燃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在她臉上多停留了兩秒。
這幅模樣，雇傭她還是有成功的概率的。
他絲毫不擔心對方會耍他玩，有些代價，比違約金麻煩得多。
於是，餘檸從手機裡調出早就擬好的電子合約，發給了季燃。
本以為這位看起來對瑣事不耐煩的大少爺會草草掃一眼就簽字，畢竟他日常做派確實很有“本少爺的時間很貴”的範兒。
但出乎意料，季燃看得相當認真。
手指緩慢滑動螢幕，逐條瀏覽，神情專注。
餘檸恍然，也是，一個未來要執掌龐大商業帝國的繼承人，怎麼可能犯蠢。
就算犯蠢，物件也絕對不該是她。
季燃的手指慢慢往下滑動，突然，在某一行停住了。
他盯著螢幕，幾秒後，略帶詫異“咦？”了一聲。
然後，他唸了出來：
“第五條，特殊約定：甲乙雙方確認，在本協議有效期內，任何一方不得要求或發生……‘納X式行為’？”
他唸到最後那個詞時，抬起頭看向餘檸，眼神裡充滿了“你居然還把這個寫進合同？”的驚奇。
餘檸的臉騰地一下熱了。
把這條寫進去，確實是為了把這事擺到明麵上，杜絕任何潛在麻煩。
而這背後的根本原因，是天道給她下達的《員工守則》。
當初，在搞清楚自己的主要任務後，餘檸本著精益求精的職業精神，當天就開始了瘋狂補課。
學習資料包括但不限於：連夜啃完數個“不可描述文學經典案例壓縮包”。
經過一通案例分析，她頂著黑眼圈得出結論：“愛的產生難度高；恨的風險太大；恐懼不好操控……看來最有效率的捷徑，是@#￥%@。
懂了，可以讓他們欲——罷不能。”
係統：【……恩？】
等一下。
你給我等一下。
係統緊急頒佈僅有的一條員工守則：【禁止通過這類“深入交流”方式完成KP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