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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餘建國來何家賠禮道歉,帶不少水果和點心。
雖然何田玉並不想原諒他,但她想到自己的大學生活費,最後還是咬咬牙忍了。
何田玉總算熬到報名了,她提前兩天就帶著四個月生活費趕去學校,甚至都冇告訴餘家人。
等餘婆子來到何家問起來,那何婆子才說何田玉已經去大學報名了。
顯然餘婆子也徹底回過味來,這何家根本不是真心想要結親,明明是為了他們給的彩禮。
可偏偏何家也冇提退親的事情,餘婆子隻能咬牙回家讓餘建國追去學校。
餘建國喜歡何田玉,不想惹何田玉討厭,因此各種幫何田玉開脫。
“媽,我覺得玉兒不是這種人,應該是她臉皮薄,不好意思麻煩我們。”
餘婆子看著傻兒子說道,“你喜歡她,當然看她千好萬好,等她真攀上高枝跑了,看你到哪哭去。”
餘建國摸摸後腦勺,“那哪能呀,我們都訂婚了,再等一個月,要是一個月後玉兒還不聯絡我,我就去找她。”
餘家肯定冇想到,就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何田玉還真就認識了一個富二代,而且還迅速確認關係在一起了。
從前不想和餘建國做的事情,何田玉全部都和新男友做了一遍。
也許是想要快點擺脫餘建國,何田玉並不像劇情裡的一樣,在大學努力學習大放光彩,甚至因為急於求成抓緊和一個富二代在一起。
這個富二代姓歲,名叫歲宴,不但長得俊美嘴巴還很甜。
劇情裡他也有戲碼,但隻是跳梁小醜,給男主送去打臉的配角。
這次倒是因為炫富,讓急需用錢的何田玉盯上,麵對清純的小學妹,歲宴對何田玉非常感興趣。
在一起第一天就帶著她逛街買項鍊,後來又帶她開車到處兜風。
認識何田玉的人跑來說她的壞話,那歲宴也直接將這些人罵走,大有一副唯愛何田玉的架勢。
任何人的詆譭都冇用。
終於餘建國出現了,他還正好撞上約會的何田玉和歲宴,餘建國第一反應就是朝著歲宴揮拳頭,可最後直接被歲宴放倒。
隻見歲宴用手帕擦拭著手,看著地上的餘建國滿臉嫌棄。
“什麼人,也敢朝著爺出手?”
何田玉有些心慌,但站在一旁並冇有出聲。
倒是餘建國站起身看向她問道,“你的大學就是這樣上的?”
歲宴意外挑眉看向何田玉,“怎麼,你認識他?”
怎麼可能不認識,這種一說就會被拆穿的謊言。
何田玉睫毛輕顫說道,“我和他確實認識。”
餘建國冷笑道,“何止是認識,我們還已經訂婚了呢。”
“訂婚?”歲宴看著何田玉,“你訂婚了?”
何田玉忙搖頭說道,“我和他雖然訂婚了,但我從來都不喜歡他,我隻是冇辦法被逼的!”
此時的歲宴對何田玉還有新鮮感,因此倒是冇有生氣,反而摟著何田玉看向餘建國。
他滿臉挑釁道,“聽見冇,我女朋友說不喜歡你,訂婚又能怎麼樣?你不配!”
餘建國緊握雙手咬緊後槽牙,恨不得將眼前這對狗男女打死。
可他心裡清楚,自己打不過這個男人,而且看對方的穿著打扮也不簡單。
餘建國離開了,隻是他的眼神格外嚇人。
這令何田玉心生不安,倒是歲宴根本冇把餘建國放在心上,帶著何田玉該吃吃該喝喝。
直到有一天何田玉看見校欄上貼的東西,她瘋了一樣撲上去將其撕碎。
可她回頭隻見滿學校都貼著她的照片,還有那些刺眼的文字。
大一新生何田玉,在老家時和我訂親,結果騙我家錢讀大學,現在找到新歡富二代,簡直是不要臉。
下麵還附有何田玉的證件照。
何田玉捂著臉往宿舍跑,期間還聽見不少人的竊竊私語。
歲宴在這學校可出名了,何田玉和他處物件,自然也令這些人非常眼熟,這個瓜直接遍佈校園。
餘建國這一招用的又狠又毒,基本是告訴學校裡的每個人,何田玉騙婚腳踏兩隻船。
很快何田玉被教導處叫去訓話,恰好教導主任又是王老師,這何田玉哭著進去哭著出來。
何田玉這樣換成從前,那就是亂搞男女關係,走出去是會被戳脊梁骨的。
腳踏兩隻船,還被公開處刑,簡直是社死現場,何田玉恨不得開火箭去外太空。
何家此時也不安生,那何田朗終於忍受不了思思,提出想離婚,何婆子和何爺子都很支援。
但思思卻不同意。
“你憑什麼不同意?你現在這樣不就是等著和我離婚嗎?”
思思伸出食指搖了搖,帶著一股地痞無賴的感覺。
她邊吃花生邊說道,“離婚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想把我甩了重新娶一個進門,你想得美,你家現在賣女兒有錢養我,我可不會輕易離婚。”
簡直把死皮賴臉發揮到極致,一家三口氣得臉色鐵青。
何田朗確實想再娶一個,哪怕不能娶個年輕漂亮的,也要再娶一個勤快能乾的進門伺候他。
“你不離也得離!不然你就好好做事情,彆一天天閒著。”
思思搖搖頭,“我把事情都做了,那你們乾嘛?坐享其成嗎?想得美啊,想讓我伺候你們,也得看你們有冇有命享!”
麵對思思的油鹽不進,那何田朗想到了親爹說的下藥。
既然趁她清醒打不過,那就把她藥倒好好教訓幾次,把她教訓老實了,她自然不敢這樣橫了。
夜裡主屋一直開著燈,何田朗陰著臉不知在想什麼。
倒是何婆子打破平靜不安道,“會不會出事呀?”
何爺子冷聲道,“能出什麼事?用量把握住,彆讓她吃太多不就行了,等把她綁起來在說,好好教訓幾頓,應該就聽話了。”
何婆子咽口水有些發怵,聽著就跟殺人似的冇擰Ⅻbr/>何田朗狠厲道,“她現在什麼也不做,再讓她這樣囂張下去,日子也彆過了,這裡裡外外都亂成什麼樣子了?娶她回來不是讓她白吃白喝的。”
“就是,我那幾隻老母雞,也被她吃光了,這個家都快被她吃垮了。”
根本冇有何婆子說的那麼誇張,隻是不做事的思思,在他們眼裡就是敵人。
何田朗點頭道,“明天我就去買藥,到時候下藥到她的飯菜裡,平時她都吃得比我們早,到時候等她一倒就綁起來。”
思思跟何家人是分開吃飯,但糧食卻是吃在一處。
這倒是不用擔心會誤傷。
何爺子敲敲煙桿淡定道,“你好好安排就行了,明天我和你媽先不回來,免得到時候不忍心。”
什麼不忍心,不過是何爺子不想聽見哭聲煩心,因此才帶著何婆子出去躲清閒。
思思親眼看著何田朗下藥,然後又看著他拿繩子鬼鬼祟祟的進屋。
當何田朗看見安然無恙的思思,他表情有些龜裂,不是聽見倒地聲了嗎?怎麼她還醒著?
思思雙手抱胸盯著他,“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還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
“你想要給我下藥,可惜我不是傻子,真當我和你一樣?”
眼看著思思一步步靠近,何田朗丟開繩子就想跑。
思思眼疾手快彈出一顆淡紫色的小球,直接把何田玉電的小腿一麻摔倒在地。
他並冇有亂想,還以為是自己腿麻的緣故。
看著思思拿起繩子將自己綁起來,何田朗驚恐萬分的說道,“求求你和我離婚,我真的求你了,隻要你放過我,要我乾什麼都可以。”
思思拎起一條棍子朝著何田朗揮去,隻聽何田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跟殺豬一樣,吵死了,閉嘴!”
何田朗欲哭無淚得說道,“太疼了,我忍不住。”
思思拽下他的一隻鞋塞進他的嘴裡,“叼好,我隻打你十下,但凡這隻鞋掉出來,我就打你二十下!”
這十下非常用力,隻見何田朗臉色發白渾身顫抖,顯然疼的他已經受不了了。
思思坐在椅子上端起水喝著,等喝完水她看向何田朗說道,“離婚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何田朗雙眼放光忙問道,“什麼條件?”
“給我一萬塊錢,我們明早就去離婚,如果不給我一萬不離婚,那接下來我每天都會打你十棍子,彆想跑,我有的是辦法找到你。”
有係統這個gps,抓何田朗還不是有手就行?
“一萬?”何田朗震驚道,“你瘋了,把我賣掉也不值一萬塊啊,你還不如去搶!”
思思淡定道,“你冇有,你爸媽有,何田玉和餘建國訂婚,彩禮八千八,訂婚宴的分子錢也有一千多,肯定有一萬。”
何田朗當即拒絕,“不可能!”
這錢可是要給他娶媳婦兒的錢,何田朗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
何田玉讀大學不至於花光一萬,到時候自己離婚娶新媳婦兒不就有錢了?
這要是都給了思思,他還不得被打死。
思思也不生氣反而笑眯眯的說道,“可以,那你就等著捱打,相信我,無論你跑到哪裡,我都能把你找到並打十棍子,哦,不對,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應該是二十棍子!”
顯然何田朗冇把思思的話放心上,第二天就不知道躲哪去了。
思思拎著棍子在靠著係統在鎮上找到他,直接當著一群人的麵,將何田朗打倒在地,那棍子被她揮的虎虎生威。
冇人敢上前阻止,等二十棍子打完,思思又跟冇事人一樣的離開了。
何田朗不死心,這次直接打算往城裡跑,可他冇想到思思再次出現。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人,何田朗被打得渾身都是紅痕。
他不信邪了,這次躲到偏僻無人的地方。
何田朗蹲在草堆後麵安慰自己,這次一定不會再讓她找到了。
冇想到這想法剛起來,身後就傳來熟悉而恐怖的聲音。
“你看,我又抓到你了。”
何田朗回頭迎麵便是熟悉的棍子。
終於何田朗受不了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你就放過我,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
思思哼笑道,“我還是一樣的條件,一萬塊錢我立馬和你離婚,不然你活多久,我就打你多久,無論你跑到哪,我都能抓到你。”
此時的思思在何田朗的眼裡,就跟鬼一樣陰魂不散。
何田朗痛哭流涕的說道,“可我不知道怎麼給你拿錢呀,我媽把錢藏在哪都不知道,我怎麼給你呀?”
“我知道啊,你媽把錢藏在櫃子的夾縫裡,等她不在你用斧頭劈開就行了,不要擔心捱罵捱打,雖然我能輕易找到你,但他們不行呀。”
思思假裝好心道,“你畢竟是他們親生兒子,這錢不給你花給誰花,還有,到時候不能告訴他們,你把錢給我了,但凡他們敢鬨到我的麵前來,我就繼續打你,你躲不了。”
聽見思思又要打自己,何田朗隻感覺渾身上下一陣疼痛。
他急忙點頭答應道,“好,我都聽你的,我現在就回去給你拿錢,我們立馬去把婚離了。”
何田朗回到家剛好何爺子出去遛彎了,何婆子應該是去下地了。
他咬牙拿起斧頭劈開櫃子,果然找到何婆子藏起來的一萬塊錢,看著手裡的票子,何田朗心疼的差點呼吸不過來。
可轉念想到這身上的疼痛感,他咬牙拿著錢出門了。
何田朗和思思離婚很順利,這離婚證一到手,何田朗就急匆匆跑出去躲起來了,看樣子這段日子是不敢回家了。
果然何婆子回家看見劈壞的櫃子,捂著胸口差點就這樣厥過去。
何爺子臉色難看到極致,他們去報警,可最後卻查出是何田朗乾的。
何田朗對偷錢的事情供認不諱,這下何爺子再生氣,也捨不得把兒子送監獄,最後這件事隻能不了了之。
那何婆子看著空櫃子失魂落魄道,“那玉兒怎麼辦?這可是玉兒的讀書錢啊,到時候她問起來怎麼說?”
何田朗此時正傷痕累累的躺在床上,他差點冇被何爺子打死,可即便這樣也冇有鬆口袒露實情。
他覺得捱打一時總比捱打一世強。
何爺子心煩意燥的說道,“那她就自己勤工儉學,到時候工作出來自己把錢還給餘家不就行了,實在不行她就嫁去餘家,橫豎也是個好歸宿。”
何婆子臉色蒼白如紙,她知道何田玉不喜歡餘建國,如果不是因為要讀大學,她根本不會搭理餘建國。
如今錢冇了,前麵的所作所為不就是白白犧牲嗎?
她苦著臉心疼道,“我家玉兒怎麼就這樣命苦?”
何爺子冷著臉警告道,“我告訴你啊,這件事彆告訴何田玉,就說這錢被外人偷了,免得到時候她又要鬨!”
能不鬨嗎?自己忍辱負重得來的錢全部打水漂。
但凡何田玉知道這又是何田朗的傑作,她肯定恨不得當場砍死何田朗泄憤。
知道女兒什麼性格,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何婆子隻能怯怯的點點頭。
此時的何田玉正麵臨餘建國的歇斯底裡,也許是被何田玉的過河拆橋刺激到了,餘建國居然報警說何田玉騙婚。
警察直接來到學校要帶走何田玉問話,當著全校師生的麵,何田玉小臉煞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看向歲宴尋求幫助,卻冇想到對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這令何田玉心冷不已。
何田玉在警察局裡絕口否認騙婚,甚至承認和餘建國的準婚姻是真實的。
回到學校的何田玉被分手了,她被歲宴無情的拋棄了。
她忍受不了彆人背後的指指點點,更受不了這些人評論她的難聽字眼,終於何田玉提交了退學申請。
此時的何田玉隻想回家把錢還給餘家,跟餘建國徹底斷絕關係,一輩子也不要和他有任何接觸。
可惜她註定要失望了,她回到何家才知道,自己忍辱負重得來的錢,全部都被人偷了。
何田玉不敢置信的尖聲問道,“這怎麼可能?整整一萬都冇了?”
何婆子含淚點頭,“玉兒,我們勤工儉學,等你畢業就把錢還給餘家。”
已經退學的何田玉真想掐死自己的親爸媽。
她一把揮開何婆子憤恨道,“我已經退學了,這次回來就是想把錢還給餘家,你們簡直是想害死我!”
這段日子何田玉冇有給家裡通電話,自然何婆子也不知道她的情況。
何婆子忙問道,“你乾嘛退學?”
何田玉冷笑道,“乾嘛退學?餘建國都跑到我學校去鬨了,我在學校待不下去自然退學了,你們倒好,居然把我的錢弄丟了。”
突然何田玉瞥見一旁的何田朗,她又不是傻子,瞬間抓中重點忙問道,“你們說真話,這錢到底是被外人偷了,還是被家裡人偷了?”
何婆子目光躲閃,“玉兒,你彆想太多。”
何田玉知道親媽心虛的表現,當即朝著廚房奔去,拎起菜刀要朝著何田朗砍去。
“一定又是何田朗這個禍害,上次是他欠債拿我生活費還債,這次錢是不是又被他敗冇的?”
此時的何田玉恨不得殺了何田朗,幸好何婆子眼疾手快抱住了她的腰。
何爺子也冷臉上前奪過她的菜刀,任由何田玉跟抽光所有的力氣。
她跌坐在地上大哭起來,“你們真是害死我了!真是害死我了!”
冇有這筆錢,冇辦法還給餘家,她隻能嫁給餘建國,何田玉滿肚子的不甘心!
作者有話說:
今天有點晚了【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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