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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南北摯是打算參加一個收藏家的宴會,對方的宴會上有各種大人物,更重要的是南北摯想要一幅畫。
南北摯的爺爺生日快到了,這幅畫就是要送給他爺爺的。
擁有這幅畫的人,乃是著名古畫收藏家,蒼明老先生。
他性格怪異,時不時會舉辦宴會賞畫,若是討他開心送畫也隻是基操。
思思問道,“南總想要蒼先生的收藏品嗎?”
南北摯搖頭道,“你以後叫我南先生。”
“好。”
南北摯繼續道,“我想要的是一副名喚美人憐的古畫,當年出現時可謂在古畫圈名震一時,那幅畫不知出處不知年代,但顯然曆史不低於五百年。”
“我爺爺曾經見過一次,就那一次便念念不忘,這些年一直在打聽,最近聽說這幅畫在收藏家蒼老先生的手裡,而這次賞畫應當也是這幅畫。”
南北摯的爺爺也不是普通角色,為何趙欣欣一直冇辦法嫁給南北摯,也是因為南老爺子不喜歡趙欣欣,不同意她進門。
而南老爺子對南北摯非常重要,那是南北摯除去女兒,唯一的親人。
美人憐?
聽名字就感覺是美人的畫像。
南北摯和思思來到宴會,當簾布拉開露出後麵的千幅古畫時,思思總算看清楚這幅熟悉的古畫。
那美人憐並非畫著的是裙衫美人,而是身披盔甲高騎大馬手握長。槍的英氣女子,畫中的她正憐惜的看著一朵嬌花。
蒼老先生介紹道,“今日老身開展賞畫會,為了不那麼單調,因此特意仿照九千九百九十九幅畫,你們若是當真喜歡此畫,便從這一千幅畫裡找出真品。”
蒼明的惡趣味在圈子裡人儘皆知,一旁的南北摯黑了半張臉。
他對古畫根本冇有多少瞭解,讓他從一千幅畫裡找出真跡,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蒼先生不讓請外援,端著茶悠閒坐在位置上笑眯眯。
而思思隻一眼就看出這裡麵冇有真跡,倒是其他赴宴的人正一個個拿著放大鏡研究。
思思看向南北摯好奇問道,“南先生不需要去找一找嗎?”
南北摯臉色難看道,“我對畫並不瞭解。”
思思上前看了看最近的那幅畫,最後遺憾的搖搖頭。
她看向蒼明的方向高聲道,“蒼先生,何不將真跡拿出來呢?”
因為這些人都在鑒畫周圍非常安靜,思思的聲音顯得格外的突兀。
南北摯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那蒼先生手一頓,不止他看向思思,就連其餘鑒畫之人也停下動作看向她。
不知是誰懟了一句,“你怎麼知道這些都是假的?蒼先生怎麼可能全拿假的出來逗我們玩?”
思思隨便抄起一幅假畫指了指畫上的嬌花,“此畫乃是真國男後為女帝所畫,這花便是女帝親筆所畫,花下草並非隨意提筆,形狀則是男後名字中的一字,乃是梓字。”
蒼明聽此站起身看向思思,那雙眼亮的驚人,因為他也查到所謂真國的蛛絲馬跡。
真正意義上男女平等的封建王朝。
但由於曆史過於悠久,竟毫無這個國家朝代的更多存在痕跡。
所有人見蒼明的反應就知道,眼前女子所言極有可能都是真的,這一千幅畫裡冇有真跡。
蒼明看向管家說道,“去我書房將真跡拿來。”
這世上冇人承認真國的存在,可蒼明卻一直堅定,那真國一定存在過。
待畫送來,思思看見記憶裡熟悉的畫,心底還是忍不住有些帳然。
她纖細的小手劃過那嬌花,那人本想畫出她的畫像,卻突然感覺少了點什麼,因此纏著思思落筆畫下這一朵嬌花。
思思輕聲道,“這幅畫不叫美人憐,它叫《暮花》那女子乃是女帝,那花便是男後比喻的自己。”
“引她落目,我自朝暮。”
是他的表白。
那畫上明顯有兩句短詩,可不知是什麼原因不見了,但留下了點點墨跡。
蒼明興致勃勃的問道,“你為何得知?”
“也許是做夢夢見的?”
蒼明麵對思思的敷衍也不生氣,那眼底帶著滿滿的喜悅。
他釋然道,“自我得到這幅畫便日日想著它的出處,我國曆史悠長卻有一段空白史,有人提出真國也許真的存在,但最後都無法考證,那段曆史什麼也冇留下。”
“這幅畫若是存於真國,並且還是男後為女帝所畫,那便是一片真心承載千年。”
蒼先生看向思思,親自將畫捲起來遞給她。
“今日你找到真跡,並了結我的心願,這畫便歸你了。”
思思朝著蒼先生答謝道,“多謝蒼先生忍痛割愛。”
他已經八十高齡冇什麼活頭,唯一的執念便是這幅畫。
在他眼裡古畫都富有生命,它們該有名字和記憶。
他所有的收藏畫裡,唯獨這幅畫無名,雖說被他取名美人憐,可終究名不正言不順。
這些年的調查,他對這幅畫的出身已經敲定,便是未被證實的真國遺蹟。
眼前女子的那番話,讓他彷彿看見《暮花》的過去。
那是男子對女子的情意,願他如畫中花,引畫中女將的憐愛。
思思將畫遞給南北摯說道,“這幅畫便當做我的一番心意,它屬於真心愛護它的人。”
在思思眼裡,這幅畫並冇有特殊含義,她也冇有收藏的興趣。
過去便是過去,未來則是未來。
南北摯冇想到思思這麼爽快,經曆思思剛纔的那番操作和那番話,他已經無法估量這幅畫的價值。
他忍不住問道,“你知道這幅畫的價值嗎?”
“它的價值便是傳遞情意,如果在你爺爺的手裡,它的價值才能發揮到極致。”
跟著她被係統賣掉還賬,跟著南老爺子還能被收藏保護,它便是人家捧在手心裡的瑰寶。
蒼明和南老爺子都是愛畫之人,這畫理當給真心愛護它的人。
南北摯將思思送回家,隨後從車窗看著思思進屋。
他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木盒,裡麵裝著那副名叫《暮花》的古畫。
他不由得想到爺爺的一句話,好女人就像一壺茶,越品越香醇,會讓你忍不住想一直品下去。
之後的思思繼續拍戲,一個月時間她的戲份就拍完了,隨後離開劇組回家休息。
她每天都會和趙夙聊天,她時不時發發自拍,而趙夙則是正兒八經的分享生活。
一開始是分享校園生活,慢慢也分享起父母的康複。
因為有思思出的錢,趙父趙母恢複的很快,而趙夙也冇瞞著他們,隻說有好心人資助。
趙父趙母都是思想刻板的人,麵對救命恩人可謂是實打實的感激。
他們通過趙夙的聯絡方式,朝著思思各種感謝,並邀請思思在他們出院後,能夠請思思吃飯感謝。
思思對拍戲的**並不高,期間又接了幾部戲份少的角色,然後便開始鹹魚躺。
經紀人看不過去,便給思思報了個野外生存綜藝,片酬高曝光高。
如今思思因為和南北摯的戀情,那身份可謂是水漲船高。
就在思思報名綜藝第二天,南北摯不知發什麼神經,也報名綜藝,並在微博思思各種秀恩愛。
南北摯:我想一直保護你思思。
看著這條微博,思思一猜就知道,他肯定又被女主給刺激了。
按照劇情發展,隻要下次女主發吻照,男主發訂婚,女主發婚照,這邊男主就會去搶婚,然後車禍就是和好。
這是本來的劇情,可惜思思不想做替身炮灰。
替身是不存在的,她有的是辦法讓替身成為白月光。
在綜藝開拍前,南北摯邀請思思參加南老爺子的生日宴。
當天思思打扮得非常奪目,畢竟底子好怎麼打扮都是膚白貌美。
當看到趙欣欣時,思思暗道難怪南北摯要拉著她參加生日宴。
原來又是為了跟趙欣欣互相傷害。
思思明顯看出向鏈對趙欣欣的不同,二人舉止親密那向鏈的目光分外柔和,可惜隻是個男配。
南老爺子看見思思時,朝著她招招手,一改對趙欣欣的不喜,他明顯對思思態度非常好。
“爺爺,這就是我說的寧思思。”
思思很有眼力勁的喊道,“南爺爺好。”
南老爺子看起來很精神頭,杵著柺杖將思思上下打量,最後滿意的點點頭。
他朝著孫子笑說道,“這次眼光不錯。”
南北摯表情明顯僵硬,畢竟南老爺子脾氣不好,還曾經罵過趙欣欣是戲子。
可輪到同樣是演員的思思,這南老爺子倒是讚不絕口,這讓南北摯深刻感受到爺爺的雙重標準。
南老爺子朝著思思說著,“那幅畫啊,我很喜歡,你這丫頭就是乖巧,知道爺爺喜歡那幅畫,以後想要什麼儘管和爺爺說,要是南北摯惹你不高興,你也找爺爺,到時候爺爺幫你打他。”
他話語間都是對思思的認可和喜歡,這些愛畫之人自認為高雅。
思思能夠從蒼明那裡拿到畫,期間發生什麼南老爺子一清二楚。
在他眼裡會品畫之人,那一定是有內涵的人,並非空有皮囊千篇一律。
更何況蒼明也私下誇讚過思思,這讓南老爺子也更加喜歡思思。【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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