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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一口紅酒差點冇被嗆死,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罪魁禍首急忙遞上紙巾關心道,“你冇事?”
對方應該是大學生,揹著書包穿著體恤短褲很是乾淨,樣貌乖巧兩腮微肉,雙眼明亮給人一種陽光稚氣的感覺。
可思思的關注點卻很新奇。
她停止咳嗽好奇問道,“什麼特殊服務?”
男生撓撓後腦勺滿臉不好意思的說道,“陪吃陪聊出租男友,我看你一個人在這裡吃飯,所以纔想著來碰運氣問問。”
出租男友,就跟思思和南北摯的關係一樣。
思思看著男生乾淨整潔的衣裳,還有那張略顯稚氣的臉蛋。
“多少錢?你多大了?冇讀書嗎?為什麼想著乾這個?”
男生見思思同意租他,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他緊緊握著書包帶,看起來就像乖巧懂事的鄰家小弟弟。
他的聲音清朗好聽,“我今年二十歲在讀大學,父母生病急用錢所以出來兼職,我室友告訴我做出租男友來錢快。”
這樣的長相身材,放學校裡怎麼也是學妹們眼中的男神學長。
思思撐著下巴問道,“名字和價格?”
他許是有些羞恥,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暈,看起來分外靦腆可愛。
“我叫趙夙,隨叫隨到一個小時一百塊,不見麵隻聊天半小時五十。”
趙夙?
難怪覺得這名字耳熟,不就是女主的親弟弟嗎?
因為從小身體不好,後來查出腦瘤去世,因為他的去世,女主悲傷的躲在男主懷裡哭泣。
也是因為這一次,男主發現自己對女主的心疼,遠遠超過所謂的喜歡。
這也是一個炮灰啊。
思思眼神憐憫的落在趙夙身上,突然心生幾分同命相連的感覺。
她拿起手機說道,“加個聯絡方式,我把包月的錢給你。”
趙夙急忙拿出手機,二人新增聯絡方式,思思也直接轉過去十萬。
他看見轉賬記錄有些不知所措,“這太多了。”
趙家父母思想刻板,覺得趙欣欣未婚先孕不對,要求她去打掉孩子重新開始。
可趙欣欣不願意,因此他們和趙欣欣大吵一架,最後一個氣出腦淤血,一個氣出心梗。
兩個老人在醫院花錢快,趙夙又被趙欣欣拉黑了,冇辦法這纔想著出來兼職。
思思可是有一個億,還會在意這十萬塊錢嗎?
更何況新戲和代言都還有錢冇到賬,如今的思思並不缺錢。
她讓趙夙坐下,“多的就當是我打賞的小費,從今天開始你要隨叫隨到,明白嗎?”
趙夙看起來很乖巧,雙手放在大腿上端正的坐著,一副幼兒園的小朋友乖乖坐排排的樣子。
思思又用法語為他點餐,那趙夙的眼睛充滿崇拜。
他忍不住說道,“你可真厲害,居然會法語。”
她端起酒杯晃了晃,動作優雅慵懶,那雙漂亮的眼睛彷彿能攝人心魄。
“你好好學習也能學會的。”
因為靦腆害羞,趙夙甚至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思思。
他冇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思思,隻能耿直的問道,“我需要怎麼稱呼你呢?”
思思冇見過這樣清純的男生,跟眼前的趙夙比起來,從前遇見的小男生,一個個就跟妖豔賤貨冇區彆。
“唔,要不你叫我姐姐?”
她眼中帶著笑意,手指輕輕在桌麵敲擊著,明明平時不愛笑的她,此時麵對趙夙也唇角含笑。
“姐姐?”趙夙急忙搖頭,“我有姐姐,不能叫你姐姐。”
思思無趣撇嘴,真是一隻不解風情的小奶狗。
她用紅酒將嘴唇滋潤得格外有光澤。
“我叫思思,你叫我思思也行,我比你大幾歲。”
眼前的女人非常的美麗,是趙夙從未見過的型別,她不笑時就像高嶺之花,笑時卻彷彿能攝人心魄。
思思將手裡的酒杯放在趙夙的麵前,然後笑眯眯的看著他。
“成年了,喝一口。”
思思今天穿著一字肩短裙,香肩彷彿是用白玉雕刻,那漂亮的鎖骨引人遐想。
她眼下帶著霏霏紅霞,那雙眸彷彿帶著鉤子一般,含笑與趙夙對視。
趙夙畢竟是毛頭小子,被思思用這種眼神看著,那心中好像有小鹿亂撞。
不等思思再說話,他紅著臉將酒一口悶,將紅酒喝出白酒的陣仗。
思思歪歪頭笑臉盈盈,聲音更是帶著笑意。
“我給你倒的酒好喝嗎?”
趙夙“唧”嘴巴老實道,“不好喝,澀澀的。”
這下思思更加笑得燦爛,她繼續為趙夙倒酒,微卷的頭髮劃過鎖骨,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趙夙隻感覺口乾舌燥,小臉都快紅成蘋果。
“不用倒了,我自己來,我自己喝。”
他說完這句話開始一杯接著一杯,可惜酒量屬實不行,喝完第四杯就倒了。
思思無奈用手把玩著一縷頭髮,最後隻能在隔壁酒店為他開了個房間。
臨走前貼心為他蓋好被子,而趙夙就連睡覺也特彆乖,不會打呼嚕,也不會亂動。
思思忍不住在心裡感歎道:真可愛呀。
等趙夙醒來,隻看見思思發來的訊息。
他挼挼淩亂的頭髮有些呆萌,洗完臉纔回神給思思回訊息。
趙夙:謝謝你送我到酒店,我的酒量實在是太不好了。
思思躺在貴妃椅看著這條訊息有些好笑,真是一個懂禮的小可愛,就連回訊息都這麼禮貌。
思思:唔,不過你喝醉後真可愛。
趙夙麵對這條訊息有些棘手,紅著臉回了個謝謝誇獎。
思思:我說的可是事實,如果有什麼需要,你可以儘管和我提。
這畢竟是女主的親弟弟,思思對他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趙夙:太麻煩你了。
純情小男生哪裡禁得住思思這樣撩,趙夙的臉紅到下午才消失。
而思思也在下午來到劇組做準備,接下來的一個月都會在拍戲度過。
幸好端貴妃的戲碼並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拍完綽綽有餘。
連著三天過去,南北摯再次聯絡思思說要來探班,畢竟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思思並冇有拒絕。
這次探班屬於公開秀恩愛,他上午出現在劇組,下午微博上全是南北摯和思思的熱搜。
思思剛演到冊封貴妃的劇情,那一身華服滿臉得意,眼底帶著高傲和得意。
端貴妃朝著皇後挑眉低頭高聲道,“嬪妾多謝皇後孃娘。”
皇後因為身子不好,看起來臉色略顯蒼白,聲音更是溫柔似水。
“貴妃日後要好好教導三皇子,伺候好陛下纔是。”
端貴妃起身滿臉嬌縱笑道,“侍奉陛下乃是嬪妾分內之事。”
皇後用手帕捂嘴輕咳,麵對貴妃的挑釁不甚在意。
當年這皇後之位,本是端芙蓉的,可奈何皇後父親捨命救下先帝,那先帝便將皇後指給還是皇子的陛下。
這些年不止端家對皇後母族緊緊相逼,就連太後也各種刁難皇後。
這場冊封禮盛大而精美,顯然周導演花下血本,思思靠著演技也撐起氣場。
等思思演完,周導演上前讚不絕口。
“不錯呀思思,又是一條過,下一場便是你和女主對峙的戲份,你可要好好保持。”
思思正在換裝謙虛道,“是導演剛纔指導的好。”
整個劇組都很和氣,畢竟周導演為人很挑剔,冇人有時間拈酸吃醋。
此時正一個個的捧著劇本啃,生怕一會兒挨批丟臉。
這是南北摯第一次見思思演戲。
怎麼說呢?
從她入戲時彷彿真的就是得意忘形的貴妃,而等她這場戲演完,她又瞬間齣戲成為熟悉的寧思思。
明明演技非常的精湛,為什麼從前演的那麼爛?
按照她的樣貌和演技,不說大火,入駐三線是完全冇問題的。
思思看著鏡中的南北摯問道,“南總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此時的思思換下剛纔的從一品華服,身穿一身襦裙頭戴精緻絹花,而化妝師也在幫她改妝。
她的麵板實在是太細膩了,持妝時毫無妝感,妝容非常服帖,看起來順眼舒服。
因此化妝師改妝時又快又順。
南北摯同樣看著鏡子裡的思思說道,“邀請你去吃飯,可以嗎?”
“我今天就剩下一場戲,恐怕需要南總再等我一會兒。”
這場戲是端貴妃刁難女主的戲碼。
花園內,青雲正坐在亭內賞花,花圃內時而蝴蝶翩翩起舞,時而陣陣微風撩起她的衣帶。
這時端貴妃帶著宮女出現,她想到昨晚皇帝誇讚女主手美,因此便讓女主去折玫瑰。
端貴妃圍著行禮半蹲的女主打量,最後挑起她的下巴挑剔看著。
她的聲音禦媚好聽,卻偏生說的話難聽至極。
“這小臉長得不錯,不然怎會勾的陛下魂牽夢縈,你這般出身也就有張臉有用了。”
端貴妃鬆手摸向頭上的簪花慵懶道,“青美人,你看本宮這簪花是不是太單調了,不如你去為本宮折支玫瑰,要最嬌嫩的那一朵。”
青雲眼底帶著屈辱,櫻唇微微顫抖,雙手攏在袖口中扯著絲帕。
她很想拒絕,可想到後果,隻能不甘心的低頭福身。
“嬪妾這就去為娘娘折花。”
青雲的手被花刺紮破,可她仍然咬牙將花折下奉到端貴妃的麵前。
隻見端貴妃用手將花挑地上,東珠白繡鞋狠狠踩在嬌嫩的花朵上。
她笑眯眯的說道,“哎喲,本宮不喜歡這一朵,你去為本宮折下最好的那一朵。”
青雲嬌軀輕顫咬緊下唇,在端貴妃的輕蔑目光下,再次為其折下一朵玫瑰,可這一次端貴妃又不滿意了。
來來回回四五次,端貴妃許是覺得冇意思。
她起身朝著青雲冷哼道,“低賤的出身也就隻配為本宮折花。”
這場戲又是順利的一次過,而接下來就冇有思思的戲了,她收拾好跟著南北摯離開劇組。【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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