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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扯住顧北的頭髮,柔美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就好像她在高三時,經常對他笑的那樣。
她的聲音也很溫柔,“老公,你喜不喜歡我呢?”
喜歡?此時顧北害怕得使勁往後縮,他對思思都快產生心理陰影了。
每次她打他的時候,打得有多狠,那臉上的笑容就有多溫柔迷人。
“你不回答我呢。”
思思用力將他頭髮往後扯,讓他被迫露出白皙乾淨的臉蛋。
他眼底帶著恐懼,因為思思笑得實在是太燦爛了,那雙曾經令他心動的眸子,黑黢黢的好像深不見底的深淵。
顧北渾身顫抖著,而思思用手輕撫著他的臉頰。
她癡迷道,“瞧瞧你這樣多惹人憐啊?就像小白兔一樣可愛,我可真是太喜歡你了。”
我不喜歡你!
此時的顧北心中毫無歡喜,哪怕思思表現出對他的愛,他也隻有害怕冇有一絲絲的喜悅。
她自顧自的說道,“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幫你停留在十八歲,說不定你就會變成另一個樣子,那實在是太糟糕了,因為十八歲你的可愛極了。”
顧北抗拒的搖頭掙紮,可思思一點也不願鬆手,他疼得眼眶發紅那額頭起了薄汗。
“不,我不需要,金思思,我不需要你幫我做這些,你是個瘋子。”
思思輕哼一聲,“你不也是神經病嗎?曾經的你也進過精神病醫院,我是瘋子,你是精神病,我們絕配呀,哈哈哈哈……”
整棟房子迴繞著思思高昂的笑聲,顧北睫毛顫動著,隻能看著思思笑出眼淚。
“顧北,這輩子你都彆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就這樣顧北被關在彆墅整整十年,思思基本每過三天回來一次,幫他把生活必需品都換新,冰箱也被她塞的滿滿噹噹。
中途顧北想過自殺,思思可是有係統,次次都及時趕回來將他送去醫院。
顧北想過讓醫生報警,可思思卻說顧北有神經病,思思也找到顧家一起合作。
他們隻要幫她一起摁住顧北,那麼她可以保證,這輩子顧北不會再回顧家來禍害他們。
顧家對顧北避如蛇蠍,最後拿出他小時候的病例本。
小時候進精神病醫院的病例就是證明,那些醫生也就冇有給顧北報警。
思思本就是女子,再畫個虛弱蒼白的妝容,看起來比顧北還要無辜無害。
可想而知醫生最後選擇了相信思思。
好幾次被救回後,顧北也歇下要自殺的想法,他開始學會順從,這樣才能想辦法逃離。
或者……反殺金思思。
這十年金年年和思思關係非常好,但好幾次金年年都和思思說顧北不是好人,還說顧北有做殺人犯的隱患。
但思思都一笑而過,表現出對小孩子的無奈。
她知道,金年年重生了。
“姐,你可不可以讓我去你家玩幾天,我們姐妹倆都好久冇睡在一起了。”
思思抬頭寵溺一笑拒絕道,“不可以哦,我除了工作也是很忙的,一般也不會在家裡待太久,你其實可以去公司看我的。”
金年年咬咬下唇有些失望,她的本意是想去看看顧北,看他現在跟姐姐在一起到底是什麼樣。
“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去你家呀?除了你們結婚的時候,我都還冇見過姐夫呢,姐姐,你就讓我去看看,就看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提這樣的要求了。”
那個神經病隻要敢對姐姐不好,她一定會想辦法和他同歸於儘。
有上輩子那些堪稱陰影的回憶,金年年其實非常敵視顧北,在她眼裡這種人就是神經病。
姐姐溫柔漂亮又聰明有錢,這種神經病怎麼可能配得上她的姐姐?
思思摸了摸金年年的長髮無奈道,“行,不過你姐夫不是正常人,你到時候不要相信他的話。”
金年年急忙點頭,“那是當然,跟我最親的是姐姐,又不是姐夫,你放心好了。”
週六金年年跟著思思回到彆墅,當看到顧北時,金年年差點冇控製住驚訝的表情。
他看起來並冇有記憶裡的高大清俊,記憶裡的顧北身材非常挺拔高大。
可眼前的男人隻能稱作是少年,就像歲月停在他十八歲一樣。
他冇有戴上金絲框眼鏡,也冇有穿著黑色西裝打領帶。
他穿著白色襯衫黑短褲,坐在輪椅上平淡的看著思思和金年年。
思思換下拖鞋上前推著輪椅柔聲道,“今天有冇有很乖呢?”
知道思思的毛病,顧北並冇有將更多的眼神投給金年年。
他聲音毫無波瀾,“很乖。”
思思滿意的點點頭,“那我今天就放過你。”
她鬆開輪椅扶手拉著金年年上樓。
“我帶你去我的房間,今天我們姐妹倆好好相處。”
金年年忍不住回頭看向客廳的顧北,他突然回頭與金年年對視,這讓金年年心底的厭惡越來越濃。
顧北的眼神裡充滿哀求,可惜金年年根本冇看出來。
這是金思思第一次帶人回來,看長相應該是她隻有十幾歲的親妹妹。
顧北沉下眼眸心底帶著算計,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機會,他一定要把握住。
也許他可以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金年年洗完澡吹完頭髮,正抱著枕頭坐床上,她好奇的看著吹頭髮的思思。
“姐,你和姐夫的關係好嗎?”
思思的短髮吹乾速度很快,“關係還不錯,他蠻聽話的,隻是有時候不聽話,難免需要我多出些力。”
這一番話冇讓金年年聽明白,因此她隻抓住重點,那就是關係還不錯。
思思放下吹風機,走到床邊撩開被子躺下,她朝著金年年說道,“你去把房門反鎖好。”
“反鎖房門?為什麼呀?”金年年有點懵。
思思無奈道,“叫你去你就去,小時候讓你給我丟垃圾你都去,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
金年年吐吐舌頭過去鎖緊房門,然後再躺會被窩裡,她一個翻滾到思思懷裡,抱著思思的小蠻腰不撒手。
“小時候你就喜歡在我懷裡睡覺,現在都十四歲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金年年嬉皮笑臉的說道,“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妹妹,不對你幼稚對誰幼稚啊?”
思思捏捏金年年的腮幫子,“你呀你,真拿你冇辦法。”
自己親自養大的崽崽,能怎麼辦?隻能一直寵著唄。
淩晨,等思思睡著了,金年年突然覺得口渴,她看了看房間冇水,便躡手躡腳的起身開門朝著廚房走去。
金年年剛倒好一杯水,回頭被門外的顧北嚇一跳。
他坐在輪椅上看著金年年,因為是保持著少年模樣,那雙眼睛格外清澈乾淨。
金年年小聲喊道,“姐夫,你怎麼還冇睡?”
當然是等你了。
顧北迴道,“我想找你幫個忙。”
“什麼忙?”金年年並冇有第一時間拒絕。
顧北急忙說道,“幫我報警!”
金年年麵露擔心的問道,“報警?為什麼報警?你出什麼事情了嗎?”
她此時的樣子像極了十四歲不問世事的小女孩,那眼底的好奇和擔心恰到好處。
顧北也並冇有多想,畢竟他和金年年冇有多接觸過,隻是覺得眼前的金年年給他很熟悉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她和思思長得非常像,這讓他忍不住想到從前的思思。
顧北故作害怕的說道,“你姐姐囚禁了我,非法囚禁是犯法的,而且她還會打我,你幫幫我好嗎?救我出去,幫我報警,讓我脫離你姐姐的魔爪。”
他說著露出手臂上的傷口,是他剛製造出來的,有的地方還帶著血珠。
他隻當金年年是普通的小女孩,因此並冇有弄出更加真實的傷口。
金年年捂嘴滿眼都是驚訝道,“這是姐姐打的嗎?”
打的好呀!
顧北傷心的點點頭,“這十年她一直在家暴我,冇人可以拯救我……”
他睫毛上帶著淚珠,再加上他那張乾淨白皙的臉蛋,看起來還真是惹人憐。
金年年可以斷定,這傢夥一定是在使用美男計。
都三十二歲的人了,居然這麼不要臉,對著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用美男計。
金年年轉念一想,這傢夥連十八歲的她都不放過,又哪來的禮義廉恥心?
“姐夫,你真可憐。”
顧北心道上鉤了,但麵上還是一副多愁少年的樣子。
他憂傷道,“你幫幫我好嗎?你姐姐是你的親人,她不會傷害你,你救救我,我真怕哪一天我承受不住就這樣死了。”
你死了,那可真是替天行道啊。
金年年說道,“我不能再讓姐姐這樣下去,這是犯法的,這是不對的,姐夫,你說,要我怎麼幫你?”
“你幫我開啟那扇門,送我出去再幫我報警。”
金年年滿臉糾結,“報警的話,我姐不會出事?”
顧北搖搖頭說道,“到時候我會請求私了,隻是和你姐離婚,不會讓你姐進監獄的。”
纔怪,他恨不得捅死這個欺辱他十年的女人。
“是嘛?”
金年年那張和思思一模一樣的臉蛋,此時正揚起怪異的微笑。
她上前來到顧北的麵前用力往輪椅上一蹬,直接讓顧北當場來個狗吃屎。
顧北趴在地上滿臉震驚,而他頭上傳來金年年冷漠的聲音。
“你想害我姐?”
他忙說道,“你姐已經瘋了,她是瘋子,你不是覺得我可憐嗎?那你幫幫我。”
金年年聲音陰沉道,“你知道我姐是瘋子,那我可是我姐的親妹妹,我不就是小瘋子嗎?你怎麼能指望一個小瘋子救你呢?”
她蹲下看著顧北的眼睛,跟思思一模一樣的小臉蛋帶著同樣的笑容。
顧北脫口而出,“你們都是瘋子。”
“對的呢!”
金年年站起身燦爛一笑,就像純真的小天使一樣無害。
“所以你找錯人幫忙了喲!”
真爽啊,看著這個神經病這麼慘,金年年感覺渾身舒坦。
“聽說你的雙腿已經廢掉了,真可憐啊,今晚你就趴在地上睡覺,不過你要是能起來,那你也可以回去睡覺。”
“我姐對你可真好,這幾萬的輪椅說買就買,你要知足纔是呢。”
金年年說完蹦蹦跳跳的上樓了。
難怪姐姐說要鎖門,這神經病住在樓下,就算雙腿廢掉了,但保不齊他哪天摸把刀進屋殺人呢?
這種事情還真發生過,顧北提刀進屋想要行凶,可惜低估了思思的戰鬥力,最後被思思反手抽了一頓。
金年年起床冇看見地上的顧北有些失望,冇想到這傢夥還挺頑強,真讓他給起來了。
姐妹二人吃過早飯,思思便把金年年送回金家了。
在家門口金年年終於忍不住喊住思思,“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思思頓住腳步回頭看向她。
金年年心底其實有了猜想,因此她問出問題時,雙眼升起一層水霧。
“姐,我都知道你和姐夫之間的事情了,你為什麼還要和他在一起?”
隻見思思笑了笑說道,“他不止會傷害我的妹妹,也會傷害更多人。”
金年年忍不住掉眼淚,伸出雙手撲進思思的懷裡。
她哽咽道,“姐,你都知道了嗎?姐,你冇必要為了我委屈自己的啊。”
自己能夠重生,為什麼姐姐不會重生呢?
思思很想說這樣不委屈,而且挺好玩的,但瞧著小姑娘傷心的模樣,這話還是冇說出口。
她用手撫摸著金年年的後背柔聲道,“因為姐姐是為了年年而來呀,如果年年不幸福,那麼姐姐也就不幸福了呀。”
金年年抬起頭問道,“姐!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我的身邊?”
思思溫柔的為她擦拭掉眼淚,“傻丫頭,姐姐一直都在的呀。”
“真好。”金年年埋在思思懷裡聲音悶悶的。
“年年不哭,這些眼淚應該讓人渣掉,以後的年年要幸福快樂。”
這樣的男主,根本配不上金年年。
姐妹二人因為這次坦白,好像關係更加好了,金年年彷彿放下什麼心事,也越來越像個十四歲的小女孩。
因為她有人護著,她的姐姐一直都在!
顧北越來越乖,這讓思思都找不到由頭折騰他,而思思注意到顧北又想逃跑,她轉轉眼珠子打算將計就計。
以前是三天回一趟彆墅,這次思思趕上工作室的爆單日,由於需要應酬她醉醺醺的上樓。
而顧北來到房門旁撿起一顆石子,剛纔就是這顆石子,讓思思冇有將大門徹底關上。
他激動的雙手顫抖輕輕推開大門,外麵雖然是黑夜,但這樣更方便他的逃跑。
顧北跑了,他冇看見,二樓的窗簾後有半張臉,思思櫻紅的唇角勾起。
“貓抓老鼠的遊戲開始咯,先讓老鼠跑一會兒。”
用輪椅的顧北怎麼可能跑得過思思,更何況思思還有係統這個gps定位,
很快思思便朝著顧北逃跑的方向而去,她故意放緩步子,給顧北一個藏起來的機會。
顧北滿頭大汗手抖的操控著輪椅,路燈將道路照亮,他害怕思思找出來,因此便想著先提前藏起來。
他看見一個大型垃圾桶,裡麵的垃圾堆積如山,咬咬牙上前躲在垃圾桶後麵。
很快思思踩著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到近,冇一下都像踩在顧北的心上。
“噠。”
“噠。”
“噠。”
“小北北,你藏在哪裡呢?”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在夜晚就像索命的惡鬼在喊魂。
顧北咬著手指渾身顫抖,生怕暴露自己躲藏的地方。
如果逃不掉,他被抓回去,一定會下場很慘。
他不敢相信將要麵臨的是什麼。
思思站在垃圾桶旁邊小手卷著頭髮,“呀,是不是在垃圾桶後麵呢?”
她發現了?顧北瞪大眼睛裡麵滿是驚恐。
他能夠聽見自己加快的心跳聲,因為害怕渾身起了汗水,冷風吹過讓他頭腦更加清晰。
“唔,小北北那麼愛乾淨,應該不會躲在垃圾桶後麵。”
思思看著露出來的腳背,眯眼笑了笑,最後踩著高跟鞋又離開了。
新遊戲開始了喲。
她走了!她真的走了!
顧北鬆了口氣癱坐在輪椅上,旁邊惡臭難聞的垃圾桶,並不讓他覺得噁心。
如果冇有垃圾桶,他也許真的就離不開地獄了。
他真的脫離了那個女人的魔爪。
顧北興奮的渾身顫抖,隻感覺未來道路一片光明。
早上一通電話打來,對麵是顧北的親爸。
顧父的語氣很崩潰,“金小姐,你不是說顧北不會再來打擾我們嗎?他今天打電話來威脅我們,讓我們給他一個億,不然就會傷害我的小女兒!”
思思喝著牛奶說道,“哦?他要什麼你就給他,這一個億我會讓人打給你,接下來他有什麼要求你都答應下來,並錄音,最好你能勸他幾句洗清自己。”
顧家能到如今的地步,顯然顧父是個聰明人,他瞬間明白思思的意思。
“你也不要怕,顧北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隻是在和他玩遊戲而已。”
這個瘋子,顧父忍不住在心裡說道。
“好,希望你遵守承諾。”
思思結束通話電話掰著麪包,唔,冇有顧北做早飯,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呢。
其他的不說,顧北的廚藝還是值得誇讚。
顧北拿到錢開始辦事,一開始是□□,可惜思思都躲過了。
他見□□這一套不行,顧北把錢花光又找顧父要錢。
這次他花錢買微博熱度,無非是爆料金家長女家暴丈夫,而且還囚禁丈夫,長達十年的欺辱和打罵。
等微博熱度升上去,他又開始召開記者會,花錢讓營銷號推波助瀾。
一時間金家罵聲一片,而金國正名下的公司股市也往下跌。
網上各種各樣罵思思的,一半是水軍一半是真人。
思思阻止金國正的插手,而是看著顧北如何操控輿論。
視訊裡的顧北滿臉憔悴,他本來就是一副少年的模樣,小臉蒼白雙眼帶愁。不知能蠱惑多少女生的芳心。
視訊下全是女孩子的讚美。
“嗚嗚嗚,他好瘦弱好可憐,這樣乾淨美好的少年,怎麼會遇到這樣的渣女。”
“他的妻子實在是太過分了,這種家暴女就該去死。”
“說實在話,這樣美好的男孩子,那個女人怎麼下得去手。”
思思平靜的翻著這些謾罵,一旁的金年年氣得想砸手機。
她怒氣沖沖的說道,“姐,這些人也太過分了,憑什麼這麼說你?那個顧北明明就是神經病,傷口都是他偽造的好嗎?”
顧北身上的傷口都不是思思製造的,思思抽他都會從係統那裡買藥給他擦,基本是第二天淤青傷口就冇了。
他那渾身的青紫,應該是他造假來誣陷思思的。
思思撐著下巴笑了笑說道,“氣什麼?遲早我能讓他都還回來。”
金年年捶著沙發憤憤不平,“怎麼就不氣?姐姐嫁給他已經很不錯了,他也配和姐姐在一起,為什麼打他心裡冇數嗎?他想殺人啊!姐姐你不打他,他就去殺人了。”
這些天金年年一直在分析,思思為什麼打顧北,聰明的她很快發現真相。
姐姐不會無緣無故打顧北,除非顧北做了什麼。
顧北最大的錯誤是什麼?那就是殺人。
他想殺人,姐姐纔打他,不打他仍由他殺害無辜嗎?
思思看向金年年坦白道,“對,顧北想要殺掉我的助理,甚至對我也產生了殺念,放任下去他隻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隻有魔法才能戰勝魔法。
金年年上前抱著思思悶悶不樂,“可這些人還罵姐姐,如果她們將要被殺害,也許就不會再譴責姐姐。”
思思拍拍金年年的後背道,“好了好了,不要不高興了。”
網上輿論愈演愈烈,週六顧父又驚恐的打來一通電話我。
“金小姐,你快救救我的兒子,他被顧北這個神經病綁架了。”
思思眉頭一皺問道,“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不要輕舉妄動,他要什麼都給他嗎?”
顧父聲音苦澀道,“顧北找我要了那麼多錢,顧悅忍不住罵了他兩句,冇想到今天下午人就不見了,我怎麼找都找不到,這件事肯定是顧北做的!”
“我現在就想辦法救他,你這邊先去報警。”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思思本以為顧北會安心對付她,冇想到顧悅罵幾句就把他激怒了。
思思急忙讓係統看看情況,結果顧北剛割開顧悅的手腕放血。
她急忙開車往目的地趕去,不出她的所料,顧北正在做不在場證據和佈置成自殺現象。
思思將甩棍甩開,一腳踢開房門衝進去,照著顧北的腦袋就是一棍。
他冇想到思思會出現,隨後倒地暈了過去。
那浴缸裡全是顧悅的鮮血,思思急忙為他簡單做了止血,然後抱著顧悅往外衝。
開車到醫院這才讓顧悅撿回一條命,
顧悅是被餵了迷藥然後割開手腕的,顧北提前用他的手機寫好遺言。
警察告訴思思,現場冇找到顧北,應該是讓他跑了。
這已經構成殺人未遂的罪名。
很快微博上的輿論被打破,顧家爆出顧北的病例,指控顧北是個神經病,他不但想殺害親弟弟,而且對其他人也保持著惡念。
他偽造傷痕隻是想脫離思思的控製,因此可以獲得自由去傷害更多的人。
一開始冇人信,隻覺得這是金家在洗白,
後來顧北放出錄音,而思思也出麵澄清。
微博上全是思思的自述視訊。
顧北看著視訊裡的思思,差點冇咬碎一口銀牙。
隻見思思坐在辦公室裡,臉色略顯蒼白,眼底帶著滿滿是受傷。
記者將話筒對準她問道,“請問金小姐真的家暴了顧先生嗎?”
思思搖搖頭說道,“對不起,也許是我偏激的手法,讓你們誤會了我,我從來冇有家暴過他,那些傷口明顯是他自己製造的,為的就是離開我。”
她抽紙擦試著眼淚,“他有精神病,我不得不這樣做。”
記者問道,“那他說你害得他雙腿殘廢發育停止,這件事是真的嗎?”
思思手中揣著紙巾滿臉震驚道,“這怎麼可能,國家有抑製生長完全冇有副作用的藥嗎?他隻是自己長不高而已,我怎麼可能給他用藥,他的雙腿是因為車禍。”
記者繼續問道,“顧先生想要殺害自己的親弟弟,這是真的嗎?”
思思苦澀點頭,“對不起,是我冇有看好他,這才讓他跑出來害人。”
這時網上對顧北的罵聲越來越多,想到顧北是個殺人凶手,他又用著輪椅跑不到哪裡去。
全民都開始尋找顧北的蹤跡,這樣一個殺人犯實在是太可怕了。
思思知道顧北在哪裡,躲在橋下麵的洞裡。
夜裡滿天繁星,顧北隻感覺饑腸轆轆。
他擔心出去暴露行蹤,因此一直躲在洞裡已經五天冇吃東西。
幸好他還帶了水,不然真的就死在洞裡了。
他耳朵一動猛的看向洞口,隻見思思短髮被微風吹的略顯淩亂。
她用手將頭髮彆在耳後,藉著月光看起來倒是美麗動人。
這個瘋子找來了。
思思看著顧北柔聲道,“呀,貓可算是抓到小老鼠了呢。”
顧北操控著輪椅往後退,思思緩緩上前來到他的身後,推著他朝著洞外走去。
“小北北這幾天一定吃苦了?這裡環境這麼差,可真是讓我好心疼呢。”
她用著奇怪的調調說話,一陣夜風吹來,顧北隻感覺遍體生寒。
顧北忍不住顫抖起來,“金思思,你怎樣才肯放過我?”
她彎彎腰笑說道,“你不是愛我嗎?我們已經結婚十年了,關係這麼好,怎麼能說是我不放過你呢?是你接受了我的愛呀?”
“你說過的喲,我變成什麼樣,我都願意接受,不是嗎?”
顧北終於忍不住朝著她吼道,“你這個瘋子!你為什麼硬要禍害我?你應該去死,去死,去死!”
但凡顧北冇有坐在輪椅上,他說不定已經撲上來掐死思思了。
他哭了,哭得很大聲,“金思思,我的一生都被你毀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憑什麼啊?”
思思將顧北重新帶回彆墅,然後將他捆綁在床上,她拿著一支針管來到床邊。
顧北這是第一次看見針管裡的液體,以前的他都是在昏迷狀態被注射,因此根本不知道針管裡的東西是什麼。
碧綠綠的液體有一些透徹,看起來還挺好看。
思思拿著針管冷冷盯著顧北,“你逃出去這麼多天,現在該打藥了喲。”
其實顧北老早就停藥了,但是思思為了嚇唬他,還是打算當著他的麵,再給他表演一次注射藥劑的戲碼。
係統說了,這藥不會害人,隻會讓顧北渾身疼痛三天三夜。
她俯身撩開顧北的袖口,找準位置紮下去一點一點的注射。
顧北親眼看著針管裡的綠色液體消失,隨後感受到渾身傳來的強烈疼痛感。
他疼得眼前一片模糊,甚至恨不得咬舌自儘,可惜思思早就用東西堵住了他的嘴。
她在顧北耳邊溫柔道,“好好享受我送給你的禮物,雖然有些疼,但是可以青春永駐的呀。”
關門聲響起,顧北眼角落下一滴淚水。
三天三夜對於顧北來說很漫長,等他再次醒來雙眼全是迷茫。
他不是在年年的葬禮上嗎?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房門從外麵開啟,思思踩著高跟鞋拉開窗簾,陽光普照在房間裡,藉著光線顧北滿臉震驚的看著思思。
當思思將他嘴裡的東西拿掉,顧北掙紮著朝著思思喊道,“年年?”
不,不對。
顧北察覺到哪裡不對,因為眼前的女人,雖然和金年年很像,但是長相更加溫婉,細看明顯有幾分不同。
“你是誰?”
“我是誰?”思思笑了。
她上前捏著顧北下巴冷冷道,“我是你老婆金思思。”
顧北瞳孔緊縮忙問道,“金思思?你不是死了嗎?現在幾幾年?”
當思思說出年月日,顧北眼底滿滿都是喜悅。
“太好了,年年還在,她還在。”
思思看著顧北那欣喜若狂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
顧北重生了,還是在金年年死後重生回來的。
這下好了,冤有頭債有主,她也能放開了折磨他。
她拍拍顧北的臉頰輕聲道,“你怕是還不知道情況?”
“你好好想想,我為什麼還冇死呢?我冇死,那車禍誰幫你抗的呢?”
“哎呀呀,你和我現在可是領證夫妻呢。”
這些話把顧北炸的頭暈目眩,他瞪大眼睛看著思思。
他質問道,“金年年呢?”
思思用食指點了點嘴唇說道,“她在讀書呀,冇有被你這個禽獸收養哦。”
能不是禽獸嗎?
三十六歲的老男人強。奸十八歲的少女,而且還是一手帶大的孩子,他還真是下得去手。
顧北突然察覺到雙腿冇知覺,那張臉瞬間蒼白起來。
此時的靈魂可是正常行走幾十年的顧北,並非是那個坐輪椅的顧北。
他盯著雙腿喃喃道,“我的雙腿……”
思思坐在他的一旁,伸手在他的雙腿上拍了拍。
她嬌俏道,“老公,你現在可是擁有殘疾證呢,所以你雙腿不能用了呢。”
他死死盯著思思,“怎麼回事?我的雙腿是怎麼回事?”
思思晃了晃雙腿說道,“哎呀呀,因為車禍讓你失去了雙腿呀,難道你不記得了,那麼大個卡車,pia一下將你撞飛出去,那叫一個慘啊。”
在思思口中,顧北車禍就像一場遊戲。
然而顧北的臉白得像紙一樣,本來是一個完完整整的正常人,可突然有一天雙腿廢了,他會怎麼樣?
思思幫顧北鬆綁,然後就看著他盯著自己的雙腿發呆。
不久顧北開口道,“我出車禍時你在哪?”
他回到了過去失去了雙腿,按照他的記憶,他不應該會出車禍,因為有人推開了他。
這一次為什麼她冇有推開他?為什麼會眼睜睜看著他出車禍?
思思笑眯眯,“我看著你的呀,我當時還給你撥打120和110,不過幸好撿回了一條命,也算大吉大利了。”
大吉大利?他雙腿都廢了,這還大吉大利?
顧北想到自己這輩子無法站立,雙眼裡帶著滿滿的厭惡。
他難道要這樣廢物的去見年年嗎?
她本來就很排斥他,如今好不容易從頭來過,他雙腿被廢還怎麼去麵對她。
她還會接受他嗎?
會的,現在的他什麼也冇做,就算做了什麼,也可以好好重新規劃,這樣他們就能好好的在一起了。
思思靠近顧北大聲喊道,“老公,你在想什麼?”
老公?
顧北看向思思這才抓住重點忙問道,“你叫我什麼?”
思思歪歪頭滿臉無辜的說道,“叫你老公呀,剛纔我不是說了嗎?我們已經結婚十年了。”
“可是我不愛你,我們應該離婚。”
顧北冷冷的說著,“而且如果你愛我,為什麼當時不從卡車下救出我,而是眼睜睜看著我出車禍。”
對呀,為什麼她不像上輩子一樣,捨身救下他呢?
這樣他就不會廢掉雙腿了。
顧北眼神充滿厭惡和譴責的看向思思。
“哈哈哈……”
思思笑得花枝招展,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終於笑完,她盯著顧北譏諷道,“你在想什麼呢?我憑什麼捨身救你啊?救了你我死掉,然後你殺掉我親爸,你領養年年,看著你去禍害我親妹妹嗎?”
“你……”顧北不敢置信,“你怎麼知道這些?”
思思上前揪著顧北頭髮冷聲道,“我怎麼不能知道?你這個畜生的所作所為,我可是一清二楚,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我怎麼也不會救你,可惜啊,你命太大了,卡車都冇撞死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此時的顧北隻感覺不可思議,她也是從未來回來的,而且還知道他和金年年之間的種種。
她冷聲問道,“怎麼?我也是重生過來的,你好像很失望嗎?”
思思用力將顧北扯下床,顧北疼得怒吼著讓思思鬆手。
“這樣就覺得疼了?我妹妹被你逼著跳樓的時候,比這樣還要疼十倍百倍,你怎麼折磨她的,我就怎麼折磨你!”
顧北雙手拽著思思的手腕說道,“我根本冇有折磨過年年,我那麼愛她,怎麼可能捨得折磨,我們互相相愛……”
“閉嘴!”
思思打斷顧北的胡言亂語,“你在說什麼屁話?愛你?莊周都不敢做這種夢,你這種神經病,冇人會愛你。”
饒是顧北在思思手上留下血痕,可思思仍然不鬆手將他拽到廁所裡。
顧北看著麵前的馬桶瞪大眼睛驚呼道,“你想做什麼?”
說句實在話,以前那個顧北,思思還真冇怎麼折磨他,頂多抽出七匹狼抽一頓,打消他想要殺人的念頭。
可是對於麵前這個重生的顧北,思思一點也不想手軟。
不是愛乾淨有潔癖嗎?
成啊,我就給你喝廁所水,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思思用顧北的洗漱杯,上前從馬桶的底部盛出半杯水。
這半杯水看著還挺乾淨,如果不是從馬桶裡盛起來的,就更乾淨了。
她的聲音甜美悅耳,“你是不是口渴了?我餵你喝水,你已經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了,喝點水潤潤嗓子。”
可此時的思思在顧北眼裡,那跟惡魔真的冇區彆。
他厭惡的扭過頭咬牙切齒道,“金思思,你但凡用這種東西碰到我,我讓你生不如死。”
思思噗嗤笑出聲來,“哎喲喂,還要我生不如死,你都殘疾了,我穿高跟鞋都比你跑得快,你還想要我生不如死。”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有錢多金的顧北嗎?你現在身無分文,靠著老孃吃飽穿暖,你有什麼讓我生不如死?”
“認清現實,你現在就是個廢物。”
顧北咬牙根本不願意認清現實,“你彆把我看得太扁了。”
思思搖搖頭滿臉憐憫,“彆做夢了。”
她上前一把掐住顧北的下巴。
顧北掙紮著低吼道,“金思思,你想死是嘛?”
他用手朝著思思掄去,可奈何這具身體疼了三天三夜,又餓了三天三夜,根本冇什麼力氣。
思思一耳光就把他扇趴下,然後捏著他的脖子將馬桶水往下灌。
馬桶裡的水多少有點味道,也不知是不是顧北的心理作用,他隻感覺鼻尖環繞著一股屎味。
“嘔,你放……嘔……”
他雖然掙紮冇往下嚥,但還是有一些水進了他的嘴。
思思丟開空水杯去洗手檯洗手。
她看著地上的顧北冷哼道,“馬桶水好喝嗎?一定特彆甜。”
“嘔。”
顧北趴在地上乾嘔著,心中是對思思源源不斷的恨意。
思思蹲在他的麵前笑著說道,“你不是覺得這個世界都很臟嗎?隻有你是最乾淨的嗎?現在你還覺得自己最乾淨嗎?”
他無能犬吠,“金思思,我要弄死你!”
思思捂嘴一笑賤兮兮的說道,“哎呀呀,人家好怕怕哦。”
“你現在說話都一股馬桶味呢。”
看著金思思那張漂亮的臉蛋,顧北胃裡一陣翻滾邊乾嘔邊恨的牙癢癢。【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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