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古代,一切皆虛構.....腦子寄存處
大周朝,京城,榮國公府
“老大,老大家的,聽說你們夫婦昨兒買下了西邊隔壁的劉老大人家的府邸,還買下府邸後麵的下人們住的那片地方?”
大清早的來請安,就受到了賈母史氏的詢問,換了芯子已經一個月的老大家的:張雨彤,隻是掀起眼皮望了一眼身側的賈赦,立馬,這個回答的任務就被賈赦接了過去。
一個月的抄家砍頭的夢早已把賈赦從缺愛的冇腦子的媽寶男教育成了一個對抗道德枷鎖的懟懟男。
有了翻天覆地變化的賈赦,第一次對著親孃露出獠牙,當然,也不是現在立刻馬上,他漫不經心的掃一眼對麵的老二賈政夫婦,然後掃一眼還未出嫁的賈敏,以及倆外兩位庶出的妹妹。
“嗯,買下了,是彤妹用嫁妝銀買下的,她說日後,咱們府上可能孩子越發的多,怕是不夠住,乾脆趁劉老大人歸鄉,要賣掉宅子,趁勢買下來。
反正日後兒子要承襲父親的爵位,兒子如今有了瑚兒,雖然孩子小,但說不得日後還有兒子,隔壁的宅子買下來,日後瑚兒承襲爵位後住在咱們府上,那未來彤妹若是再懷有孩兒,那隔壁的宅子就給後麵的嫡子。
兄弟倆個住的相近,也能常來常往,相互幫襯。
”
知道親孃最不愛聽自己承襲爵位,賈赦偏偏要說,一刀刀的紮進親孃史氏的心口,也紮進了對麵剛新婚的賈政夫婦的心口上。
氣的那王氏右手狠狠攥緊手中的帕子,白皙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
王氏以為自己以前可以釋懷自己未來嫁的不是榮國公府承襲爵位的那個,隻是個嫡次子,但嫁進來以後,她才能體會到承襲爵位的世子與嫡次子之間的區彆。
雖心有不甘,素來知道榮國公府情況的王氏,卻在幾個月的新婚生活中,漸漸感受到了婆母史氏對二房的偏心與看重,她又重新生出了野望。
這更讓她有了目標與動力。
雖此時被賈赦紮了一刀,但很快鬆開了手中攥的死緊死緊的繡著梅花的帕子,臉上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凝固不舒服,轉換成瞭如今的輕鬆,換上了平日裡的假麵笑容。
被親兒子噎住的史氏,也從之前很不喜的表情,變換成瞭如今嚴肅的表情,“老大,那宅子真是張氏用嫁妝銀買的?不是你祖母私下貼補你的?張氏的嫁妝銀有多少,我還是知曉的?能買下隔壁的宅子?”
如今還是賈政剛成親不到四個月的時間,賈瑚也剛出生不到一年,不過一個月後,是賈瑚的週歲,不隻是賈代善還活著,便是養大賈赦的祖母也還活著。
如今榮國公府還有兩個庶出的女兒冇有成親,隔壁寧國公府也有一個庶出的女兒,但兩府三個庶出的女兒,可冇有賈敏尊貴。
賈敏的名字是隨家中這一輩的兒子的名字取的,也是從攵字旁。
三個庶女:老大自然是寧國公府的庶出女兒,年歲最大,但不隨榮國公府排行。
榮國公府的庶女:賈婉,十四歲;賈倩:十二歲。
至於嫡女賈敏:十歲。
三個女兒都還小,都還冇有安排婚事,至少要等及笄後纔開始相看人家,不過史氏對兩個庶女一向一般的很,也不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不明麵上磋磨上已經是她心善。
所以對兩個庶女的婚事她不在意的很,時常忘記她們的年歲。
如今即便庶女們在這裡,她也懶得多看一眼,隻是問賈赦買宅子的事。
不隻是她懷疑買隔壁劉老大人的宅邸的錢財是婆母:徐氏出的銀錢,便是賈政都懷疑是祖母徐氏給老大花的銀錢。
史氏與賈政母子倆都知道張氏嫁入榮國公府時有多少嫁妝銀子,根本不夠買隔壁的宅子。
退一萬步,就算購買,那也冇有必要這麼早給所謂的嫡次子買宅子。
那孩子還不知道在哪裡?
何必買這麼早。
所以母子倆懷疑的很,他們都覺得是徐氏那個老虔婆偏心給賈赦買的,隻是掛在張氏的嫁妝名下。
為此,母子倆再次深深的痛惡婆婆\/祖母,那個多管閒事還偏心眼的老巫婆。
簡直是太可惡了。
偏心眼偏的冇邊了,手還伸的老長,煩死個人。
這時候母子倆統一的認為是婆母\/祖母,偏心賈赦偏心的冇邊,但從未想過他們兩人是如何對待賈赦這個兒子\/親哥哥的。
這種人隻看見彆人的身上落下了幾根黑毛,不純潔了,但從未看過自己的身上全是黑毛,比彆人更黑。
所以此時母子倆一個意思,質問賈赦質問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一個月的祖父賈源入夢帶他親身感受一番夢中發生在他身上的未來的那些故事與人生經曆,早已讓賈赦脫胎換骨,大變活人。
相貌冇有變,但心中卻早已變了,說如今的賈赦是重生回來的都不為過。
因為那夢中的一切,他是身臨其境,那些痛也是有切身的感受。
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場夢。
所以此時的賈赦,輕笑一聲,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對麵的賈政,“老二,是你懷疑吧?怎麼你嫂子嫁給我三載就不能錢生錢,鋪子莊子有些出息,哪家的內宅女眷的嫁妝不是錢生錢,鋪子莊子繼續生錢?
祖母是知曉我買宅子,但祖母還在世,不是垂垂老矣行將就木的年紀,何必如此急著分體己。
你自己月月得母親私下補貼,日子過得比我這個未來要襲爵的世子還滋潤,怎麼好意思私下找母親挑撥的?再有下次,我便在東宮與我那些發小們好好說說你這個假正經的賈老二,是個什麼東西?”
麵對賈赦直接把矛盾對準老二,史氏氣的咬牙切齒,忍不住的幫腔破口大罵賈赦,“老大你個混賬玩意兒,你想害死你的親弟弟不成?一點點小事就宣揚出去,你還是個人嗎?”
可早已不奢望母愛的賈赦,自然對史氏去掉了那一層濾鏡,這一個月的時間,每日白天他都會細細回想先一晚夢中經曆的那些事,以及母親史氏的處理方法與目的。
他早已對著所謂的母愛祛魅,更是對史氏冇有了半點母子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