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心裏這句話,葉清安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免得寧玉認為自己很在乎他似的,這可就完了。
他纔不在乎呢!
寧玉默默嚐了一口蛋糕,一邊鼻腔有些發熱,另一邊又憂心忡忡地想。
不知道今日的葉清安,脾氣意外的火爆,常常冷著一張臉。
他要是不是看著對方長著一張俊美異常的臉上,早就耍脾氣走人,果然漂亮的人就是有任性的權利。
寧玉翹起眼睫仔細地欣賞著葉清安的小表情,但實在是看不出對方究竟是開心還是生氣,算了還是預設對方是生氣的狀態吧。
“在我麵前還敢走神?寧玉,你膽子倒是不小。”
葉清安低沉的嗓音裏壓著幾分不悅,指尖已不輕不重地捏住了寧玉頰邊的軟肉,微微用力。
寧玉吃痛,“嘶”了一聲回過神來,趕忙抬手揉著自己被掐的那一處。
這人下手沒個輕重,再使點兒勁,怕是真要留下兩道紅痕。
葉清安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輕哼一聲,終究是鬆了手。
算了,他今日心情尚可,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見識。
葉清安端起手邊的咖啡杯,輕抿了一口,漂亮的鳳眸卻始終緊鎖在寧玉臉上。
“看樣子吃得差不多了。”他放下杯子,瓷底與托盤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吧,回你原來住的地方。”
寧玉聞言一怔。
原來的住處,他已經很久沒回去了。
自從搬進顧家,那間公寓恐怕早已積了層薄灰,窗台邊的綠植也該枯萎了。
他下意識摸了摸耳側,指尖微微發燙。該怎麽向葉清安解釋?
說他不僅搬了家,還已經和顧沉舟締結了婚姻。
盡管,隻是一紙協議。
那份冷冰冰的合同第一條就明確寫著:雙方需謹慎維護隱私,盡量避免公開關係。
寧玉在心底飛快地盤算著。
隻是帶葉清安去做客,不算違約吧?畢畢竟葉清安又不是外人。
“那個。”他抬起眼簾,對上葉清安探究的目光,“我其實搬地方了。”
“你說什麽?”
葉清安的呼吸在這一刻幾乎快要靜止,又在下一秒陡然加重,眉眼間的鬱氣久久不能散去。
寧玉抬眸悄悄看向葉清安,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今天帶你去看一下?”
話音落下,葉清安眸色驟然一沉。
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先斬後奏,再用這種示弱的姿態讓他心軟。
他看著寧玉低垂的睫羽,在心底冷笑一聲,卻又清晰地聽見自己築起的防線在寸寸瓦解。
“好。”
這個字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
葉清安眸色微沉,隻是他最後一次原諒寧玉,下次就絕不原諒。
他在心裏默默記仇。
......
寧玉帶著葉清安回到原來的地方,隨即將男人帶回家。
來到住所後,葉清安的臉色還是很陰沉,他不明白為什麽這裏感覺有兩個人生活的痕跡呢。
他走指著其中一個生活痕跡,不爽道:“為什麽,這裏感覺不止你一人住著。”
葉清安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