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沈之晴結束通話後,冇來由的心神不寧。
不到二十分鐘,外麵傳來引擎聲。
她著急地起身到窗邊去看,隻見商二爺匆匆下車,很快,腳步聲就到了門外。
沈之晴身體抖了抖,連忙撐起討好的笑迎上去,打開門高興地換了聲:「二爺……」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瞬間落下來,沈之晴被打得摔倒在地,腦袋狠狠磕在牆上,頓時紅腫了一大片。
她捂著額頭,心驚膽戰地看向商二爺,一副弱不禁風的可憐樣:「二爺,怎、怎麼了?」
以往隻要她露出這番模樣,陸臣與和聞川他們都會心疼的不得了,裝溫柔扮無辜這一招她屢試不爽,但商二爺根本不吃這一套,反手又是一巴掌!
「蠢貨!誰叫你聯繫陳超的?」
沈之晴頓時臉色慘白:「我、我就是想幫你……」
商二爺眼底閃爍著幽冷的寒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看來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一聽這話,沈之晴頓時渾身發寒,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著急地撲上去抱住對方的腿,痛哭流涕的開始求饒。
商二爺依舊冷漠。
就在沈之晴絕望的時候,商二爺身後的魁梧保鏢上前半步,低聲提醒:「二爺,得趕緊離開了,沈聞的人快過來了。」
商二爺最後看了沈之晴一眼,莫名其妙的笑了下:「晴晴,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
商二爺藏身的地方是郊區的一處半山腰老舊的別墅,沈聞趕到的時候,別墅已經起了大火。
火勢滔天,濃煙滾滾,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灼熱。
跟在沈聞身邊的保鏢冇敢說話,小心覷著他的臉色。
此時沈聞臉上帶著血,髮絲裡裹著的血已經乾涸。
他身上隻穿了一件白色襯衫,皺巴巴的帶著零星的血跡。
那是來的路上被車撞的。
肇事者撞完就跑,明顯是針對他們而來,開車的保鏢當時避閃不及,被對方結結實實撞了一下,才導致沈聞受傷。
此時的沈聞早冇了平日裡笑眯眯的樣子,鏡片後的冷漠的雙眼倒映著通紅的火光。
「沈、沈助,現在怎麼辦?」
安靜了片刻,沈聞勾唇,冷冷道:「能怎麼辦,當然是救火。」
火滅了,別墅成了一片廢墟。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在沈聞餘光裡晃了下,他定睛看去,隻見沈之晴跌跌撞撞上了一輛車,背影慌亂急切。
車門打開的時候,沈聞隱約看到了車裡還有個熟悉的身影。
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對方似乎有所察覺,轉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沈聞瞳孔驟縮!
「跟上去!」
他二話不說轉身坐上車,自己開車直接追著那輛車而去。
保鏢們慢了一步,等上車的時候已經看不到車影子了。
身後還有濃煙騰上天空,藍色的天空像一塊被弄臟了的背景布,幾輛車在地上飛馳。
沈聞逐漸追上前方那輛車。
忽然那輛車一個右轉,將沈聞甩開。
沈聞速度太快,轉彎不及,直接衝出去。
等他調轉車頭重新追上去的時候,那輛黑色的車已經上了高架橋,車流也變得擁擠起來。
那車在車道上左右騰挪,引得一連串的罵聲,導致後麵緊跟著的沈聞也被波及。
好巧不巧的,交警在高架橋上執行任務,
沈聞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在他快要追上對方的時候,那車像是轉彎不及,筆直地衝出護欄,騰空、墜落。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大火瞬間纏上整輛車,不消片刻,一輛車就燒得隻剩下架子了。
「有人!裡麵有人!快救人!」交警來到跟前,打的打電話,控製現場的控製現場,一陣混亂。
沈聞也也被扣下了,他全程冇說話,麵無表情地看著那輛車連帶著裡麵的人都燒成殘渣。
冇過多久,警方帶著法醫趕到,最後調查出來車裡死的是沈之晴。
沈聞首當其衝被追責,驚動商硯的時候,商硯正好接到商二爺的電話。
「阿硯,二叔隻是年紀大了有些念舊,想回來看看,你總不能這點情麵都不講吧。」
他笑了笑,「作為長輩,二叔這次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希望你好好管好自己手底下的人。」
站在商硯對麵的保鏢大氣也不敢出,商硯身體往後靠住椅背,姿態閒適:「這個教訓我就收下了,希望二叔躲好一點,別讓我抓到。我父親那邊還需要一個人作伴,我真不想送二叔過去。」
有那麼一兩秒鐘,商二爺冇說話,最後意味不明地哼了聲:「那不如送你那心肝女明星過去?那樣漂亮的女生,你父親應該也喜歡。」
商硯:「嗬。」
保鏢雖然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商二爺說了什麼,但明顯感覺到周圍空氣變得窒息,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就在這時,商硯的手機再度響起。
保鏢隨著商硯的眼神一同看向螢幕,頓時,周圍冰雪儘消,春風拂麵。
隻見商硯神情溫和的接起電話,「不是在劇組麼?不忙?」
保鏢原本還在等著商硯的吩咐,見此情形,默默退出去。
電話那頭,莫苒苒正在看一則最新交通新聞,沈聞從鏡頭裡一晃而過。
而新聞標題是,昔日沈家千金車禍身亡,疑似被謀殺。
底下是沈之晴的生平和一些照片,還牽扯出了莫苒苒,據有關人士爆料稱,沈之晴是在自首的途中,被人開車尾隨,才導致車禍發生。
而開車尾隨的正是商氏集團的沈聞。
沈聞的身份從來不是秘密,作為商氏集團的二把手,他的一舉一動也牽扯甚廣。
一來二去,有人扒出沈聞私底下居然是莫苒苒的死忠粉,這樣一來,難免有人陰謀論,猜測他就是莫苒苒背後的那個神秘金主。
頓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莫苒苒和沈聞這兩個名字頓時被推上風口浪尖。
速度快到明顯背後有推手在操控這一切。
莫苒苒問商硯,「沈聞是不是被做局了?」
商硯頓了頓,不甚在意道:「他冇事,對他來說這件事一點小麻煩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