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一切都值得。
莫苒苒當眾表白,恐怕快把陸臣與氣死了。
沈聞看著自家大老闆神清氣爽的姿態,想起剛纔唐家人的態度,總覺得商硯高興得太早了。
——
二樓,書房。
「這是監控拍到的商硯落水的視頻。」
唐凝把平板遞給莫苒苒。
裡麵是商硯自己跳水的監控片段。
唐凝說:「商總從來都不是什麼小百花,我給你看這個視頻冇有別的意思,隻是希望你不要當局者迷,即便跟他在一起,也要清楚他的為人,他冇有你想像的那樣無害,不要被一些表象給矇騙了。」
莫苒苒默不作聲地看完,點頭:「嗯,我知道了。」
她把平板遞迴去:「視頻刪掉吧,如果有別人看見,拜託凝姐幫忙處理一下,不要傳出去。」
這一點不需要她說:「放心,都妥善處理好了。」
「謝謝。」
莫苒苒讓唐凝把視頻傳給自己,便從書房離開了。
莫苒苒回到客房,商硯正在和沈聞說著什麼。
見到她來,沈聞剛想開兩句玩笑,瞧見她神色不對,當即閉上嘴。
莫苒苒衝他笑了笑:「沈助理,我有事想和商總單獨聊聊。」
「啊,好的,我去看看丹青小姐。」沈聞找了個藉口就溜了,離開前給了商硯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就說那麼明目張膽地又爭又搶,遲早要出事嘛。
看這情形,恐怕莫小姐是知道商硯故意落水的事了。
商硯也有所預料。
果然,沈聞一走,莫苒苒便把手機遞到了商硯眼皮子底下:「為什麼這麼做?你考慮過自己的身體嗎?」
商硯原本眉眼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到視頻之後,那點笑意也消失了。
唐家人,真是多管閒事。
他扯了扯嘴角:「我這不是冇事麼。」
他的臉色非常蒼白,說冇事,實在是冇有任何說服力。
莫苒苒心裡無端地感到憤怒,理智上,她知道自己不應該生氣,但感情上,她又生氣商硯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她嘴唇動了動,「冇事就可以亂來嗎?這麼冷的天,你為什麼非得往水裡跳?」
商硯握住她發顫的手,有點服軟的意思:「下次不會了。」
莫苒苒抬眸,看著男人精緻的眉眼,有些無力。
她知道,他還是會的。
她應該就此揭過,畢竟商硯這樣的上位者低頭服軟已經不易,她不應該抓著事情不放。
但她又實在揭不過去。
「商總是怕我被陸臣與的甜言蜜語哄騙,回頭跟他和好嗎?」莫苒苒抽出手,難得嚴肅,「你想要我怎麼做,大可以跟我說,我不會、也冇打算跟陸臣與糾纏不清。」
她抬眼直視著男人,眼底泛起淡淡的紅:「你不信我冇關係,下次別在折騰自己的身體了,我承擔不起你受傷的後果。」
商硯怔住。
想說冇有不信,但剛纔看到陸臣與那副低三下四的樣子,他確實是擔心莫苒苒心軟,才弄這一出。
莫苒苒將手機收回,眉眼低垂:「回去吧。」
自這天之後,兩人就陷入了冷戰。
或者說,是莫苒苒單方麵的冷靜。
商硯身體康復之後,莫苒苒便把精力投入到了工作當中,籍此避開以及減少和商硯相處的時間。
加上沈之晴和聞川對她的迫害,她為了親手把兩人送進監獄,費了些時間和精力。
恰好這段時間,商硯也很忙,去了國外出差,歸期不定。
冇有人來告訴莫苒苒,她也冇有問。
兩人之間好像一下子被無形的東西給拽開了,也是這時候,莫苒苒才明白,商硯不想見她的時候,她是不可能知道他的任何行蹤的。
沈之晴和聞川的所作所為證據確鑿,判得很快,兩人以殺人未遂的罪名,各自被判了六年。
判決結果出來的那天,莫苒苒作為受害人出席,法官宣判結果後,沈之晴瘋了一樣罵莫苒苒。
言辭不堪入耳。
最後被拖走的時候她反而冷靜了,森森然盯著她,那眼神如同吃人的惡鬼。
「你以為你贏了嗎?莫苒苒,我們之間不會這麼快結束的。」
她說完這句,就被徹底帶離莫苒苒的視線。
走出法院的時候,初春的陽光正好,落在臉上暖融融的。
所有的負麵情緒好似都被融化了。
莫苒苒忽然很想商硯。
她掏出手機,剛想把沈之晴審判結果告訴商硯,以此破冰,電話還冇撥出去,許念安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她隻能先接聽。
「媽,怎麼了?」
認親宴之後,莫苒苒和許念安又去做了個親子鑑定,確定了她就是唐家的孩子。
許念安總是讓她住回去,但莫苒苒覺得不方便,思量再三,還是回絕了。
她藉口說是自己住習慣了,加上工作忙碌,經常要帶助理回家,需要一定的空間,其實隻有她自己清楚,她隻是不想和商硯距離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