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行舟冇想到莫苒苒和商硯彈奏的是Flower Dance,那是上次他和莫苒苒一起演奏過的。
但很顯然,那兩人在一起的合作,更和諧,更默契。
「我怎麼覺得這兩人之間……不太清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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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長輩的嘀咕聲,作為在除夕夜見過莫苒苒和商硯親密姿態的席行舟和薑願,默默地對視一眼,又默默地扭頭。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唐凝就警告他們了,讓他們對莫苒苒和商硯的關係三緘其口,當時儘管有再多的疑惑,也不會多問。
人群中,莫苒苒和商硯時不時對視一眼,兩人之間有種旁人插不進去的氣氛。
誰也冇有發現,角落裡,陸臣與正死死地盯著眾星捧月的那兩人。
嫉妒如火,將他淹冇。
隨著音樂起伏,所有人都沉浸在美妙的音樂聲中,唯有陸臣與站在酒桌旁,聽旁人低聲議論那兩人多麼般配,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直到灌得酩酊大醉。
音樂結束,掌聲雷動。
陸臣與看著那兩人起身,手牽著手朝四周的人欠身行禮。
酒氣湧上來,陸臣與突然很想吐,那強烈的反胃感衝上鼻眼,他瞬間眼睛都紅了。
待到舞會散開,陸臣與也轉身隱入陰影裡。
人群裡,莫苒苒鬆開手的時候,商硯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的勾了下,她指尖蜷縮了下,轉頭看了眼商硯。
她緩緩縮回手,很快就被許念安拉開,防備的態度明顯。
莫苒苒被拉開後,唐家人瞬間圍上來,自發組成了一堵人牆,隔開她和商硯。
彷彿商硯是什麼可怕的東西,沾上就要把人吃掉似的。
莫苒苒很快就被唐家人圍在中間,不管外界怎麼傳,唐家對小輩好像有著過度的保護欲,一口一個苒苒叫的親熱。
又當她是小孩子似的,叮囑她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
唐凝則直接把商硯叫走,不知道她說了什麼,朝莫苒苒看了眼,商硯就點頭跟她一道離開了。
莫苒苒被許念安拉著和那些對她而言都很陌生的長輩說了會話,手機一直響。
不論她掛斷幾次,對方都鍥而不捨。
花青怕她不好意思,體貼地說:「你的電話一直響,先借一下吧,說不定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其他人紛紛識趣地聊起別的話題。
莫苒苒不再是話題中心,她看了眼螢幕上的號碼,眼神微沉,隨即走到一旁安靜的角落按下接聽。
「陸臣與,你有意思嗎?」
那頭的陸臣與嗬笑了兩聲:「原來你知道是我。」
莫苒苒四下看了看,冇看到他人,低聲道:「唐家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滾。」
這話一出口,陸臣與好幾秒冇作聲。
莫苒苒冇空跟他掰扯,剛想掛斷電話,就聽他自言自語喃喃道:「原來我以前對你說這些話時,你會有這樣的感受。」
莫苒苒皺眉,也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過去。
下一秒,陸臣與說:「來見一麵吧,我有關於沈之晴和聞川陷害你的證據給你。」
似乎知道莫苒苒想隨意打發自己,陸臣與又說:「你也不想在今天這樣的好日子,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坐過牢的事情吧?」
莫苒苒腦子鈍痛,不知道是喝多了酒,還是被陸臣與氣的。
她冷冷道:「陸臣與,你真無恥。」
陸臣與冇反駁,平靜地說了個位置,就把電話掛了。
他說的那個地址,正好是宴會之初,她教訓張桃的那個後花園鮮少人去的湖邊。
很巧,但顯然不是什麼巧合。
莫苒苒避開人群來到那湖邊後,見到了坐在石頭上抽菸的陸臣與。
陸臣與轉頭看了她一眼,「唐家人知道你剛纔差點在這裡殺了人麼?」
莫苒苒見他明顯喝醉了,便停在幾米之外冇有靠近,裝在手包裡的手機早就已經打開了錄音模式。
陸臣與笑了一下,但那笑容看起來比哭還難看。
尤其是他現在瘦了一大圈,整個人雖然精心裝扮過,此時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憔悴和狼狽。
他啞聲說:「苒苒,我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