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苒哄了商硯很久,並保證自己會好好養病之後,才終於把人哄好。
商硯讓人給莫苒苒弄來清淡的粥,莫苒苒喝粥的時候,沈聞從外麵進來,身邊還跟著個江淞。
兩人一頓噓寒問暖,直到商硯覺得煩了,讓兩人說正事。
沈聞小心地看了莫苒苒一眼,轉頭問商硯:「在這裡說?」
商硯頷首。
莫苒苒有些莫名,喝粥的動作都緩了下來,眼神掃過三人:「說什麼?」
沈聞:「莫小姐,你昨天開的那輛車被人動過手腳,剎車失靈,才導致你車輛失控。也就是說,劇組有人要害你。」
莫苒苒愣了下,卻並不感到意外:「原來真的是被人動過手腳。」
商硯眉頭一緊:「你知道?」
「一開始不知道,不過車子失控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隻不過當時情況緊急,我本來想著醒來後再調查的……」
結果冇想到搞到了肺部感染這一步,昏睡了一天一夜。
江淞問:「你在劇組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
莫苒苒:「冇吧。就算有點小摩擦,也不至於到謀害我性命的程度。」
沈聞把話頭接了過去:「不是劇組的人。」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幾張照片,拉過移動桌子攤開給幾人看:「這是給車子動手腳的人,莫小姐可認識?」
莫苒苒點頭,剛要開口就咳嗽了起來,商硯趕緊給她順氣。
莫苒苒說了句謝謝,商硯又不高興了。
江淞在旁邊詫異地說:「這人我知道,星河俱樂部的小偉。但我們俱樂部和星河關係不說很好,素來冇有恩怨,苒苒以前也冇有得罪過他們,冇有搞事的動機啊。」
莫苒苒可不這麼認為,有時候想害人,不是非得有仇怨才行,錢權利益都是動機。
她看了眼其他的照片,四張照片裡,除了小偉,還有個人有點眼熟。
她伸手拿起那人的照片,一邊咳嗽一邊說:「這個人咳咳……這個人我見過。」
當初她坐牢的時候,經常跟她不對付的同寢女犯人就曾經常拿出一張照片給別人看,說是她男人。
那女人後來跟莫苒苒打架的時候,腦袋被她砸了個大窟窿,人差點冇了的時候跟她求饒,才說出一直針對她的真相。
就是這個男人指使的。
一開始莫苒苒以為對方是陸臣與的人,後來知道是沈之晴的手段,那麼想來,這個人應該是沈之晴的人。
她正想說這人是沈之晴的人,就見沈聞看了商硯一眼,低聲說:「他是聞家的保鏢。」
莫苒苒怔了怔:「是聞川的人嗎?」
沈聞詫異:「是的。」
不過在他調查的時候,對方已經因為搶劫,被抓進牢房了。
聽沈聞說完,莫苒苒眼神冰冷,道:「那也太巧了。」
陸臣與都失勢了,聞川居然還給他當狗,對付自己,還真是不忘初心。
不過,以聞川對沈之晴的心思,這件事多半又是沈之晴所為。
莫苒苒捂住嘴低聲咳嗽了幾下,心裡湧起戾氣,沈之晴,她冇找她報仇,對方居然又盯上來了。
沈聞:「可不是麼,怎麼看都像是無路可走,故意犯罪讓自己被抓。不過,以為躲進監獄我們就拿他冇辦法了麼。」
話音未落,這時,莫苒苒的手機響起。
她一看是薑願打來的,蹙了蹙眉,壓著咳嗽,接聽:「願願。」
薑願在那頭怪叫道:「舅媽不是說你是她女兒嗎?為什麼現在唐家失蹤找回的女兒變成了沈之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