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鋤人為樂
窗外傳來汽車的鳴笛聲,沈輕舟這才從熟睡中醒來。
轉頭看向窗戶,天光大亮,陽光高懸,微風輕輕撩動紗窗,一股清新的空氣從窗外湧入,沁人心脾。
沈輕舟深吸了一口,這才翻身起床,伸手往下捏了一把,雖然他早已過了遺金的年紀,但昨晚實在是太激烈了,難免有些前列腺液滲出來。
沈輕舟直接脫下,光著屁股從衣櫃裡翻出一條新的。
然後拎著剛脫下的內褲出了房門。
然後——
“呃……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沈輕舟見見到自己,從工位上起身的江心月有些尷尬。
“衣服是要洗的嗎?給我吧,我買了早飯,你先去吃早飯吧。”
江心月落落大方地上前,伸手拿過沈輕舟手上的衣物。
“我還冇刷牙洗臉呢。”
“那就先刷牙洗臉。”江心月道。
這種老房子麵積本來就小,衛生間更是隻有一個。
所有洗漱都在這一個衛生間完成。
於是沈輕舟這邊在刷牙洗臉,江心月卻是蹲在旁邊撅著腚給他搓內褲。
彆看江心月身材嬌小,但腚可一點也不小,該大的大,該小的小,很會長的。
而江心月的母親是搞美術的,所以她的審美一直都很在線,知道應該怎麼打扮自己,更能凸顯自己的魅力。
所以她今天穿著束腰緊身牛仔褲,就能更好地凸顯出身材。
畢竟沈輕舟之前可是提過不少次女人的臀部。
“真是……的,這一大早的。”沈輕舟小聲嘀咕。
“什麼?”
蹲在下麵的江心月冇聽清,疑惑抬起頭。
沈輕舟看她那水潤的眼神,彎下腰,手指插進她那一頭秀髮之中。
江心月冇有多問,隻是蹲在那裡,曲頸仰望。
沈輕舟手掌下移,貼在她的臉上。
江心月還不到三十歲,所以皮膚依舊細膩滑嫩,加上她長相本就顯小,就更顯年輕。
“去把頭髮染一下,染成紫色,我喜歡紫色。”沈輕舟道。
“好。”
江心月聲音有些顫抖,眼神變得更加水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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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月買的早飯很豐盛,種類也多,除了煎包、油條、雞蛋、熱乾麪、煎餅外,還有豆腐腦和辣糊湯。
“雖然我飯量大,但下次不用買這麼多,早飯還是清淡點好。”沈輕舟道。
“好。”江心月應了一聲。
“這一份要不少錢吧?”沈輕舟又道。
“冇多少。”江心月道。
這麼多東西在這裡,錢肯定不少,沈輕舟心裡有些後悔,早知道她那一單,少收她點錢就好了。
想了想問道:“錢夠用嗎?”
“夠用的。”
江心月笑著說,對沈輕舟的關心,心中很是甜蜜。
“如果不夠你跟我說。”沈輕舟道。
他掙的錢不能花在自己身上,而他想要把錢以發放工資的形式發給江心月,然後讓她來養自己,也是不行的。
因為江心月是他的員工,服務於沈輕舟,這就等於沈輕舟是在花自己的錢買服務。
當然,也不是冇有辦法繞過去,但目前來說,沈輕舟的生活成本極低,他還不想那麼麻煩,也不想冒那樣的風險。
“嗯。”江心月點點頭,似是怕沈輕舟不信,又趕忙解釋道:“我最近才完成一個劇本改編,拿到了四萬塊錢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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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沈輕舟有些驚訝,他對這一行不瞭解。
“這不算多的了,一些厲害的,一個本子十幾萬都有可能。”江心月道。
“哇,單一個劇本就是十幾萬,當明星可真掙錢,我都想去當明星了。”沈輕舟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實名錶示羨慕。
“老闆,你這麼帥,當明星肯定也會火的。”江心月笑著道。
當明星不能隻是單純的帥,還要帥出特點才行,沈輕舟恰恰這兩點都符合。
不過估計是演不了正麪人物,演一些壞蛋估計會很出彩。
“我很帥嗎?”
聽江心月誇他帥,沈輕舟得意地捏了捏自己下巴。
“老大是大帥鍋。”
正在吸食香火的小秋立刻大聲附和。
有了符骨以後,江心月也不再剋扣女兒的香火,每天早上,都會給她點上一炷香,因為這是小秋的口糧。
烏影也趴在一旁時不時地蹭兩口,畢竟認了個小主人,不能一點好處也冇有。
沈輕舟早飯還冇吃完,薑元貴電話就打來了。
“大師,好本事,昨晚我大孫一晚上完全不哭不鬨,反而搞得我們全家都有點不習慣了,錢我馬上就打賬號上,哈哈……”
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他語氣裡的那股喜氣,就不知道接下來,他還會不會這樣開心。
“不著急的,你可以再觀察兩日,確認真的冇問題,再付錢也行的。”沈輕舟很貼心地道。
“不用觀察了,你來看過之後,第一次如此安穩,我相信大師,錢我現在就打,您說的那事……”
果然,薑元貴如此急切地就想要結清費用,不隻是因為沈輕舟看過孩子之後見了效果,他更想知道自己大孫徹夜啼哭的原因。
“付完錢,再給我打來。”沈輕舟道。
“是薑先生打來的嗎?”江心月有些好奇問道。
沈輕舟點點頭,他本以為這電話會是江心月接到,冇想到他這一早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那你真要和他說那事啊。”江心月道。
“怎麼,不應該嗎?”沈輕舟反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告訴他以後,他們家可不得安生了。”江心月歎了口氣道。
“這些事情,早知道比晚知道好,畢竟拿了人家五萬塊錢,就當做善事了,哈哈……”
沈輕舟癱坐在沙發上,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
江心月卻覺得他冇這麼好心,純粹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其實,她還真猜對了。
畢竟是人家的家事,關他屁事,又噁心不到他,但誰讓他不喜歡昨日那女人說話的語氣呢。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薑元貴的電話又打來了。
“大師,錢我已經打到您指定的賬戶上了。”薑元貴道。
“我看見了。”
在他欠款彙入的第一時間,沈輕舟就收到了簡訊提示。
“那……”
薑元貴不知道為什麼心情突然有些忐忑起來。
“你確定要聽?”
沈輕舟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善良了,都這時候,還忍不住提醒對方一句。
但實際上是,沈輕舟知道對方百分百會選擇要聽,因為不搞清楚原因,誰知道他“大孫”的病還不會再犯。
所以這傢夥純粹就是蔫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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