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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留子
“哇哦。”
沈輕舟剛一進屋,就忍不住驚歎一聲。
因為屋內的裝修風格,完全是那種美式風格。
所謂美式風格,就是少隔斷,用中島、吧檯、地毯、木質橫梁做軟分區。
讓人一眼看上去就感覺大且寬敞。
除此之外,主材偏好實木,用色大膽。
總之這種裝修風格,在國內是很少見的。
似是看出沈輕舟的驚訝,薑元貴笑著說道:“我兒媳婦在鎂國待了很多年,畢業於麥迪爾新聞學院。”
薑元貴語氣裡滿是驕傲,似是對擁有這樣的兒媳婦,感到非常榮幸。
“是嗎?”沈輕舟不鹹不淡地迴應了一句。
薑元貴似是對沈輕舟這樣的態度很不滿,強行和他科普道:“麥迪爾新聞學院可是全美
女留子
沈輕舟冇搭理她,隻是把目光看向薑元貴。
薑元貴也有點皺眉,因為沈輕舟要得價格的確有些高了,完全超出他的心理預期。
見他猶豫,沈輕舟補充道:“我還是那句話,治好收錢,治不好分文不取。”
薑元貴聞言一咬牙,最終還是點頭同意,“行,還請大師給仔細瞧瞧。”
這可是他大孫子,總不能看著他一直這樣下去,要是真的能解決問題,不再繼續折騰,這五萬塊錢花的也值,薑元貴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沈輕舟聞言,直接向著嬰兒床走去,薑元貴兒媳婦也不再說話,隻是冷冷看著。
來到嬰兒跟前,沈輕舟首先伸手直接把嬰兒床上懸掛著的一張符紙給扯了下來,塞進自己口袋裡。
薑元貴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有出聲。
而就在此時,沈輕舟忽地伸手抓向床上嬰兒額頭。
“啊?”
這下子薑元貴和他兒媳婦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但緊跟著,他們發現“大師”的手掌並未落下,隻是在孩子額頭上方虛抓了一把,好似是把什麼東西給扯了下來。
“好了。”沈輕舟收起手掌道。
“什麼?這就完事了?”
薑元貴的兒媳婦瞪大眼睛,怒不可遏,這樣輕輕鬆鬆就張口要五萬,這錢要是給對方,她就是狗。
薑元貴卻是冇說話,隻是把目光落到自己孫兒身上。
隻見自己孫兒原本不時緊蹙的小眉頭舒展開來,從原本的淺睡變成了熟睡,肉眼可見的前後差彆,這讓薑元貴心中不由對沈輕舟深信了幾分。
沈輕舟冇搭理薑元貴的兒媳婦,直接對薑元貴道:“事情解決,你送我下樓。”
“啊?哦,好的。”
薑元貴歲數在這裡,瞬間就明白沈輕舟應該有話跟自己說,於是想也不想直接點頭答應。
見兩人往外走,薑元貴的兒媳婦趕忙叫了一聲爸,那可都是她的錢,怎麼能隨便給一個騙子。
薑元貴回過頭來笑笑道:“我心裡有數,你照看好孩子,我去去就回。”
薑元貴的兒媳婦這纔沒說話,看著兩人出門,不過等他們剛一出去,她就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她老公。
薑元貴一直忍著冇問,等到了樓下,這才忍不住開口道:“大師,你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沈輕舟冇說話,而是掏出名片遞給他。
“你觀察幾日,確認冇問題後,就把錢轉到這上麵的賬戶上,等轉賬以後你再聯絡我,我告訴你孫子一到晚上哭的原因。”
“哦,好的。”
薑元貴聞言趕忙伸手接了過去,不過他並未第一時間去看名片上的賬戶,而是疑惑地道:“不能現在說嗎?”
“不能。”沈輕舟轉頭就走。
薑元貴見他離開的如此痛快,心中有些不快地道:“你就不怕我不付錢啊?”
沈輕舟聞言,回過頭來,露出一個略帶一絲邪氣的笑容。
“老頭,不給錢,會死全家的。”
這看似玩笑的一句,但卻讓薑元貴渾身汗毛豎起,從心底升起一股發毛的感覺。
因為沈輕舟在說話的那一瞬間,他原本的眼白全部消失,變成兩個黑峻峻黑洞,彷彿能把人的靈魂給吸進去。
“玩笑,玩笑而已,隻要大師您真的解決了問題,我一分錢都不會少。”薑元貴趕忙陪笑道。
不過最後,還是強行挽尊了一下。
沈輕舟也不再搭理他,轉過頭徑直向著小區大門反向走去。
薑元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人,這才低頭看向手上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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