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冷落【求首訂】
其中一人,一身雲紋長裙,長髮束腰,眉眼如黛,麵相冷麗,隻是那眼角眉梢一道疤痕,讓她憑添了三分英氣。
另一人昂藏魁梧,龍行虎步,雖然缺了左臂,可一身凶橫氣勢相當滲人。
「雲道友,屠道友。」春三娘上前相迎。
來人自然是雲琴和屠梟。
莫疏白緊隨其後,上前招呼。
幾人見禮寒暄之後,雲琴再問,莫疏白道:「莫某是說,張道友的靈植技藝和雲道友相比,各有千秋。」
話落,莫疏白不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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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到雲琴眉頭緊蹙,看向自己的目光竟是不善起來,隱隱帶著質問之意。
他腦子一轉,立馬醒悟過來,當初在三山湖,他可是當著雲琴和張元的麵,承諾不泄露張元的相關底細的。
此時驟然提及此事,難怪雲琴變了臉色。
他可是知道雲琴和張元關係匪淺,上次治理五行陰蓮都是一起行動的。
念及於此,他立即解釋道:「莫某半年前見過張道友,見其已是中期修士便問及是否願意幫忙治理中品靈植,其欣然答允。」
聽得張元已是中期修士,又親口答應,雲琴這才神色稍緩。
春三娘見得氣氛有異,忙道:「張道友先前也來了棲霞山,赴九煉樓唐掌櫃的宴。」
「原來如此。」雲琴點了點頭。
想起斜月山中的墨雲妖花,靈紋順暢,靈機旺盛,蛻變順利,想必踏入中期之後,張元的靈植技藝更上一層樓了吧。
「能入莫道友法眼,又和雲道友相交不淺,那張道友在靈植一道的技藝必是非凡,隻是那陰鬼參陰邪變異,極易反噬,也不知其是否能治。」
春三娘大有深意地看著雲琴,再問。
「問題不大。」雲琴毫不猶豫地說道。
此言落下,春三娘先是點頭,繼而似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當場變幻了一下。
想著那長青樓乃是專門做靈植生意,對靈植師尤其是技藝非凡的靈植師,自然是極力拉攏的。
而那張元的靈植技藝能讓雲琴如此篤定,肯定頗有手段。
雲琴的靈植法傳承自春芽散人,自是上乘之屬,她親自見過的,這才招攬為如意樓的中品客卿。
偏偏如意樓初來雲茶坊,根基未穩,底蘊相對於長青樓而言淺薄不少,競爭自然也是極大的。
一些厲害且能坐鎮一樓的靈植師極難招攬。
如今中品靈植客卿之中,隻有雲琴能獨當一麵,很多時候應接不暇。
尤其是這兩年雲琴不在,眼下又身受重傷,樓中便缺了能獨當一麵的靈植師,很多時候,不得不花費極大的代價,臨時去外麵相請。
若能把張元也拉過去————
想到這裡,春三娘忽朝著雲琴和屠梟道:「咱們且先去寒舍小聚,待得那件事了,還請三位和妾身前去唐掌櫃處,由妾身做東,再相請張道友過來一聚如何?反正你們改日也要相聚,擇日不如撞日。
此舉甚是唐突,雲琴和屠梟不明所以,不由得麵麵相覷。
莫疏白心中瞭然,有意無意問道:「先前那位去唐道友府上的穀道友莫非是長青樓的穀掌櫃?」
屠梟還是茫然,畢竟他是獵師,對長青樓不熟悉。
雲琴立馬想通了春三孃的深意,笑道:「春姐姐這樣未免太過霸道了。
「那又如何?總不能教人騙走了張道友,那穀掌櫃可不是善茬,一身算計,張道友若是過去她那邊,怕是要被吃乾抹淨。」春三娘義正言辭道。
明霞居。
張元以法力輕輕叩門。
霎時間,籠罩此地的上品陣法,盪漾五色光幕,掀起道道靈紋漣漪。
「居然是一座五行類的上品陣法,不愧是築基世家嫡女、一樓掌櫃,當真奢華。」
感受著上品陣法的氣息,再見著眼前洞府的幽美意境,張元不由得想著。
很快陣法門戶開啟。
胡莽當先開啟院門,出門熱情相迎。
院門內,那位九煉樓的掌櫃唐九娘也是氣質端莊地站在門邊,臉上掛著笑意。
看樣子胡道友冇有吹噓,這位唐掌櫃的確被他馴得服服帖帖。
——
張元想著,和兩人先後見禮,隨即登門而入。
入院之後,一邊寒暄,一邊奉上一個精緻的上品玉匣。
玉匣之中,裝著兩瓶上品靈酒,自是此行隨禮。
上品靈酒價值不菲,換做其他時候,張元可捨不得拿出來,但此次可不能落了胡莽的麵子。
胡莽冇有客氣,接過玉匣納入儲物袋中,繼而把臂相邀,直把張元請入正廳喝茶。
本以為那位穀掌櫃在內,喝茶間閒談才知曉,那穀掌櫃似是玉體有恙,見時間還早,便去密室修行去了。
唐九娘陪了一會兒,自去準備宴席,張元和胡莽兩人敘舊。
待得亥時將至,正廳之中宴席已經備齊。
珍饈滿席,琳琅滿目。
其中的幾瓶靈酒皆是上品。
那位穀掌櫃也終於從密室出來。
其一身宮裝,果真風韻極佳,是張元想像當中的那種熟潤模樣。
隻見她眸若秋水,出來第一眼便落在張元身上,略微打量,平靜地臉上看不出喜怒。
張元風輕雲淡地迎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對。
霎時間,目光竟是交纏,誰也冇有主動收回。
「穀妹妹,這位便是我常跟你說的張道友了,雖是下品靈植師,但品行端良,技藝不俗。」
恰在這時,唐九娘朝著穀掌櫃說了句,又朝張元道:「張道友,這位就是長青樓的穀掌櫃。」
聽得唐九娘介紹,張元這才收回目光,想著穀掌櫃是鏈氣後期,他便當先行禮道:「在下張元,見過穀掌櫃。」
未料那穀掌櫃隻是輕輕頷首,便不再看張元,自顧自地和唐九娘說起話來。
張元神色不變,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稍後落座。
席間那穀掌櫃對唐九娘和胡莽自是有說有笑,但對張元卻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姿態。
張元並冇有把對方的姿態放在心上,更不會去冷臉貼熱屁股。
全程該吃吃,該喝喝,並自然從容地應對唐九娘和胡莽。
半個時辰後。
酒足飯飽,張元藉故告辭。
胡莽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