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各有千秋【求首訂!】
從青竹山下來,張元直朝著西北方向奔行而去,約莫半柱香時間,行至偏僻角落,他便施法掐訣,三兩息之後,一道鬼影驟然浮現己身,神行掠影,眨眼間翻山越嶺,如履平地。
而今有五十三竅中品通幽法力,且一身法力精煉非凡,便是施法趕路,也消耗不了多少。
實際上,他身上還有幾張用來趕路的下品符,可速度太慢了。
此行一千多裡,路途不算近,自然得快馬加鞭,及時趕到棲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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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亥時未至,讓胡莽三人等他。
他和胡莽多年交情,若隻有胡莽一人,真有什麼事情耽擱延誤,稍稍解釋一下,便也無妨。
但胡莽還邀請了九煉樓的樓主,以及長青樓的穀夫人,那二人均是鏈氣後期修士不說,且都是築基世家的嫡女出身,又管著偌大產業,在清河城域這片地界的鏈氣修士中,身份相當出眾,一旦遲到,讓人家相等,卻是落了人家的麵子。
張元倒是不在意那兩人如何看他,但作為東道主的胡莽,到時候就難做了。
尤其是胡莽此宴還是為了他而設,牽線搭橋,拳拳盛意,不可辜負。
不過,張元倒是有自知之明,說到底,他隻是個皮相不俗的散修罷了,而人家穀夫人出身築基世家,俊美男修怕也見過不少,而且其中不少人的根腳背景都不俗,若是一見麵,人家就對自己青睞有加,那纔是有鬼了。
實際上,他對那穀夫人並無什麼攀附巴結之心,此行也當順其自然。
能交則交,不能交則是好聚好散。
一路順遂。
酉時末,金烏西落時,棲霞山已然在望。
此時西方天際火燒雲,遠遠望去,棲霞山竟也是霞光萬道,燦爛奪目,卻是一團團的靈氣之雲凝聚於上空,隨著護山陣法,緩緩流動,與晚霞交相輝映。
美不勝收,張元見之嘆為觀止,一身風塵勞頓剎那散去。
很快抵達棲霞山下的知客院。
「道友請了。」一個管事打扮的中期修士見到張元入院,連忙上前相迎。
「在下張元,前來拜訪唐九娘唐道友。」張元徑直來到一個管事打扮的中期修士麵前。
這棲霞山乃是上品道場,唐九孃的洞府便在這邊。
胡莽那廝,有時候也在這邊修行。
此次因為邀請了那穀夫人,此地自然是比青竹山那種中品道場更合適。
那管事聽得唐九孃的名字,看向張元的目光不由得鄭重許多,道:「原來是張道友,唐道友已經吩咐過,若是張道友前來,不必通報,可直接入山。」
說罷,管事取出玉冊,稍稍應對了張元的資訊,再檢查過身份玉牌之後,便取了一枚臨時的入山令牌,並告知後院有路,直通棲霞山。
張元接過入山令,正要前行,卻見得左院待客廳之中,走出兩人,其中一人當先拱手招呼:「哈哈,張道友,雲茶坊域實在是太小了,咱們又見麵了!」
循聲望去,卻是劍眉星目、白衣勝雪的莫疏白。
「莫道友,真是好巧。」
張元也是笑吟吟拱手迴應。
旋即他目光一轉,落到了莫疏白身邊的青裙女子身上。
那女子乍看素淨端莊,偏偏眉眼之間藏著隱隱春色,見得張元望來,展顏輕笑,但見明眸皓齒,風情溫婉,卻是有過三麵之緣的春三娘。
對方那一身鏈氣後期雜門法力所蘊含的枯、榮靈韻氣息,令人印象深刻。
絕對是個非常厲害的女人。
「春道友!」
張元再次抱拳行禮。
「張道友有禮。」
春三娘款款行禮,落落大方。
見到張元前來拜訪唐九娘,卻又和春三娘也認識,那中期管事看向張元的神色,多了一抹異樣。
「哈哈,原來張道友和春道友竟也相識。」莫疏白怔了怔,旋即笑道。
「自從雲道友府上一別,已是三年。」春三娘妙目掃過張元,道:「不成想,張道友踏入中期之後,風採氣質更勝往昔。」
「春道友繆讚了。」張元連連謙虛。
「張道友可是赴唐姐姐的宴?」春三娘再問。
「正是。」張元倒是冇有隱瞞,但眼中有疑惑,這春三娘是如何得知的?
「半個時辰前遇到了長青樓的穀姐姐,說是唐姐姐有請,想來張道友也是了。」春三娘淡淡解釋道,同時眼中也有疑惑。
她實在是想不出,張元一介散修,是如何和那兩個老孃們扯上關係。
張元恍然大悟。
至於春三娘如何認識那唐九娘以及那長青樓的穀掌櫃,他也不意外。
畢竟春三娘可是如意樓的掌櫃,身份地位可不比那兩位差,尤其是其背後的東家來自大河商盟。
隻是,如意樓專做各種天材地寶的生意,和長青樓這種專做靈植類的生意可是有不少競爭的。
這春三娘一口一個穀姐姐,喊得還真親切。
心頭裡想著,張元嘴上道:「春道友和莫道友於此知客院相候,莫非是等人?」
「妾身正巧也住在棲霞山,和莫道友在此乃是等候雲道友和屠道友上山小聚。」春三娘道。
聞言,張元心中微動,神色一喜,道:「他們回來了?」
「前日剛回。」春三娘說著,想起當初雲琴和屠梟對張元的態度,自是相交甚篤,倒也冇有隱瞞什麼。
張元點了點頭,想著那穀掌櫃已經上山了,自己也該早點過去比較好。
當即便也不再多聊,和春三娘和莫疏白告辭,逕自上山了。
眼見得張元上山,春三娘和莫疏白又回到了待客廳落座。
「妾身見過的散修不少,但如張道友這種相貌氣質的卻是不多,且都是後期修士,」春三娘道:「就是不知他有何長處,竟是和雲道友、屠道友這種厲害散修相交甚好————不過,他那一身旁門陰屬性的法力氣息倒是精純,雖不知其功法品級,但根基紮實得很吶。」
莫疏白聞言,並不意外,略微沉吟,笑道:「說起來也是巧,上次尋你,你不在雲茶坊,本來此次赴宴,便是要介紹張道友替你治理那陰鬼參,不過,雲道友回來了,或許不必麻煩他了。」
「雲道友身受重傷,眼下怕是治理不了這種變異的陰邪靈物。」春三娘聽得莫疏白這樣說,不由得怔了怔,道:「莫道友既然如此說,想必那張道友也是一箇中品靈植師嘍。」
「正是。」
「和雲道友相比如何?」
「各有千秋。」莫疏白斟酌著語氣道。
真說起來,在他心中,他還未見過比張元更厲害的中品靈植師。
假以時日,待那張元成為上品靈植師,這清河城域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敢問莫道友口中的千秋是誰?」
恰在這時,院外並肩走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