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月聽了這李鐵蛋的話,腦袋空白,小臉滾燙。隻得喃喃道:「天老爺,怎麼這人就連妖怪都不放過。真是可惡!」
範燭繼續問道:「你可知那蛇妖有何特徵?蛇鱗為何等顏色?」
GOOGLE搜尋TWKAN
李鐵蛋含糊道:「這個...俺倒是未曾注意。隻記得其是青色的尾巴,足有兩丈長哩。」
隨後範燭稍再提問,見其也是一問三不知。便不再追問了。這李鐵蛋倒是打蛇隨棍上,跪在地上,實實在在的磕了幾個響頭。
雖然冤魂並無實體,它的腦袋上也冇有什麼損傷。但是它卻如同溺水之人一樣,緊緊的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它哭喊道:「廟老爺,廟老爺。俺知道俺這一輩子窮酸困苦,隻得潦草敷衍此生。這番蛇妖之事相告齊全,能否赦免俺這一世的小罪。舍俺下一世投個富貴人家哩。求求廟老爺們大發慈悲!」
範燭側身躲過它的跪拜方向,微笑著說道:「貧道一非這廟的老爺,二也冇有赦免你罪行的權利,可別拜錯老爺了。」
在這廟裡香火世界,鬼神就可以顯化出同活人一般的肉身。日遊神也如常人一般,著一身黑色長袍,頭戴一頂烏紗帽。觀其相貌,麵如紅棗,有薄唇劍眉。
它聽了,這李鐵蛋的話,不儘的臉做憤色,怒聲道:「你這廝,命淺福薄!倒也敢奢求富貴命?待幾日陰差來勾魂,老實投胎便是。不過你這色鬼,就算下了地府,也是畜牲道的貨色!」
李鐵蛋聽了,雙腿如篩糠般顫抖個不停。
塗山月低聲道:「就是就是,這個壞傢夥真是癡心妄想。還想投富貴人家咧!應該入餓鬼道,還配不上畜牲道哩。」
範燭聽了忍俊不禁。憋住笑看著日遊神,聽它定奪這倒黴色鬼的命運。
日遊神嫌棄的一甩柳鞭,將其束縛起來,捲成了一團。它將其提在手裡,然後收在袖中。對範燭客氣道:「小友,眼下諸事畢了。某家尚且要料理這冤魂,便先送你出門吧。」
範燭拱手道:「前輩倒是客氣,不過,燭倒是未曾請教前輩姓名。不知可方便透露一二?」
日遊神愣了愣,作為鬼神已久,平日接觸不到生人,俱是些怨鬼妖魔。倒是許久都不同人互通姓名了。故而前麵並未告知自家姓名。
它心道:「這下卻是有些無禮了。不過這小子言語誠懇,想必也是起了同我結交的想法。善緣得也。」
日遊神扶了扶烏紗帽,有些不好意思道:「這倒是老夫失禮了。平日都是同這些死鬼打交道,倒是有些許久冇有跟生人交流了。燭小友還請包容一二。我名叫宋平,乃西江縣人。你喚我老宋便可。」
範燭連忙道:「宋前輩不必如此,不過虛禮爾。倒是燭得在此,謝過前輩這番傾力幫助了。」
二人寒暄片刻,宋平問道:「這小狐狸是你收的妖寵?瞧它有些靈氣,也未嘗不能成為你的助力哩。」
塗山月肯定的點了點頭,故作高深的說:「宋前輩說的極是,俺確實是老爺的左膀右臂。」
宋平大笑兩聲,便帶著範燭走到了大廳門。它掐了法訣,那大門便湧出煙氣,如鏡麵一般折射出外界的畫麵。
隻見外麵是廟裡的內門,不遠處就是人聲鼎沸的廟內城隍像下上香處。
範燭驚訝的看著這景象。先前進來的時候,這大門隻不過是被白色煙氣掩蓋住了。
宋平見了他驚訝的神色,笑道:「燭小友,眼前這門兒是通外界陽世的,這門內可是陰世呢。不過,老夫先前施了法術,借了一縷香火,加持你們身上。你同這小妖便可進入了。旁人若想進去,還得廢些功夫呢。」
範燭跟塗山月有些恍然,被這特殊的法術驚訝到了。隨後二人一狐邁出門去,到了陽世。範燭同它作揖拜別,就去牽那黑馬了。
正午時分,陽光晃得人眼有些睜不開。那青年仍然倚靠在樹下,正感覺昏昏欲睡時,見到那青袍道士又出現了,而且跟空氣行禮,看起來像失心瘋一般。
他眨了眨眼,正想過去問一問那道士在乾什麼。一晃眼又不見了那道人的蹤影。青年鬱悶的靠著樹,疑心自己是不是等的太久了,腦袋都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