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半毀,儀式中斷。主祭、亡靈法師卡薩、影殺者三人徹底瘋狂,不顧一切地殺向林勤和艾琳。黑暗魔力、死亡氣息、冰冷殺意如同狂潮般湧來!
林勤將幾乎脫力的艾琳護在身後,「厚土印」懸浮頭頂,垂落的光華比之前黯淡,卻依舊穩固。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如刀。同時麵對三名同階強者的拚死反撲,壓力前所未有。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艾琳,還能動嗎?」林勤頭也不回地問道,聲音沉穩。
「能!」艾琳強撐著站直身體,雖然魔力耗盡,但她眼神堅定,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林勤送給她的那柄備用短劍,「我還能戰鬥!」
「好。跟緊我,我們殺出去!」林勤低喝一聲,不再被動防禦,而是主動迎了上去!
他選擇的目標,是那名剛剛被他「重力牢籠」限製、速度大減的影殺者!柿子要挑軟的捏,先解決掉一個,打破他們的合圍!
「大地震波!」林勤一拳轟向地麵,一股強烈的震動以他拳頭為中心,呈扇形向前方擴散!地麵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僅乾擾了主祭和卡薩的施法節奏,更是讓本就速度受限的影殺者身形踉蹌,幾乎站立不穩!
「死!」林勤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身形如同鬼魅般貼近影殺者,並指如劍,土黃色的指風凝聚到極致,點向他的眉心!
影殺者驚駭欲絕,拚命扭動身體,試圖避開要害。
「嗤!」
指風擦著他的太陽穴而過,帶走了一大塊皮肉,鮮血瞬間湧出!雖然沒能一擊斃命,但也讓他受了不輕的傷,戰鬥力大打折扣。
「救我!」影殺者驚恐大叫。
「黑暗禁錮!」主祭的權杖再次揮來,強大的束縛力場試圖限製林勤。
「骸骨之握!」卡薩也召喚出兩隻巨大的骨手,從左右兩側抓向林勤。
麵對兩人的救援,林勤不閃不避,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他硬生生承受了黑暗禁錮的部分效果,動作微微一滯,同時左右開弓,雙拳分別迎向那兩隻骨手!
「嘭!嘭!」
兩隻骨手被他蘊含著震勁的拳頭轟得粉碎!但他自己也因為分心硬抗,被黑暗禁錮的力量結結實實地纏住,身體一沉。
「好機會!」主祭和卡薩眼中一亮,各種強大的攻擊魔法如同雨點般砸向被暫時限製住的林勤!
「林勤!」艾琳看得心膽俱裂,不顧一切地衝上前,想要替他擋住部分攻擊。
「別過來!」林勤厲聲喝道。他眼中土黃色光芒大盛,被禁錮的身體猛然爆發出更加恐怖的力量!
「給我……開!」
「轟!」
纏繞在他身上的黑暗禁錮被強行掙斷!他腳下的地麵轟然炸開一個深坑!與此同時,他頭頂的「厚土印」光芒再次暴漲,雖然布滿裂痕,卻死死地擋住了大部分轟擊而來的魔法!
「噗——」林勤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連續硬抗和爆發,讓他的內腑也受到了震盪。但他依舊屹立不倒,眼神如同燃燒的火焰。
主祭和卡薩都驚呆了。這傢夥是怪物嗎?防禦力也太恐怖了!
而被林勤重點照顧、受傷不輕的影殺者,更是心生懼意,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後挪動。
就是現在!林勤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三人因為震驚和一絲懼意而產生的短暫停頓!這是唯一的機會!
他不再保留,將體內剩餘的聖域之力,連同對「土之元素」玄奧的所有感悟,全部注入到瀕臨破碎的「厚土印」中!
「厚土印!崩滅!」
那方布滿裂痕的大印猛然飛起,不再是鎮壓,而是帶著一種與敵攜亡、崩滅一切的慘烈氣勢,如同流星般砸向祭壇正中央——那裡是能量最混亂、也是三名黑暗聖域站立最集中的地方!
「不好!快躲開!」主祭臉色劇變,他從那方大印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三人慌忙想要閃避,但林勤之前的地震波乾擾和拚死爆發,已經打亂了他們的節奏!「厚土印」的速度更是快如閃電!
「轟——!!!!!」
一聲遠超之前的恐怖爆炸在山穀中心響起!「厚土印」蘊含的所有能量在這一刻被徹底引爆!狂暴的土係法則之力混合著被破壞的祭壇殘餘能量,形成了毀滅性的衝擊波,向四周瘋狂席捲!
首當其衝的便是那三名黑暗聖域!
「啊!!」
「不——!」
悽厲的慘叫被爆炸聲淹沒。距離最近的影殺者直接被炸得粉身碎骨!主祭和亡靈法師卡薩雖然實力更強,倉促間撐起了最強的防禦,但也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狠狠掀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山壁上,不知死活。
爆炸的餘波也將林勤和艾琳震飛出去。林勤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身體,將艾琳護在懷裡,用自己的後背承受了大部分衝擊。
兩人摔落在幾十米外的亂石堆中。
「咳咳……」林勤又咳出幾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厚土印」自爆的反噬和爆炸的衝擊,讓他受傷極重,聖域之力幾乎耗盡。
「林勤!你怎麼樣?」艾琳從他懷裡掙紮出來,看到他慘白的臉色和嘴角不斷溢位的鮮血,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手忙腳亂地拿出所有治療藥劑,想要餵給他。
「還……死不了。」林勤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他看向祭壇方向。
爆炸中心一片狼藉,巨大的祭壇徹底化為廢墟,那些被控製的祭品在爆炸中大部分也未能倖免,但至少靈魂得到瞭解脫,不再承受永恆的折磨。天空中的靈魂漩渦已經徹底消散。
儀式,被徹底阻止了。
「我們……成功了……」艾琳看著那片廢墟,哽咽著說道。
林勤點了點頭,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強烈的虛弱感和劇痛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幾乎昏厥。
「快……離開這裡……黑暗教廷……可能還有援兵……」他強撐著說道。
艾琳用力點頭,擦乾眼淚,將林勤的一條胳膊架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攙扶著他,踉踉蹌蹌地朝著山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