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戴拿,你讓佐菲哥哥幫忙問大王這沒問題,他向來急公好義,十分樂於助人,但是你說的沙哥是什麽意思?】
【迪迦:還能是啥,以戴拿那小子的尿效能說出什麽好話?沙福林沙哥唄……】
【蓋亞:艾斯前輩,該說不說,在“孝敬”長輩這一塊,我覺得你不比捷德差到哪裏去,甚至更技高一籌!】
【艾斯:???不是,蓋亞你什麽意思?你作為大地逆子你好意思說別人?再說了,我哪裏要“孝敬”長輩?】
國王星。
奧特之王看著天幕上閃過的彈幕,簡直是沒眼看了。
他深深的懷疑艾斯這家夥是豬油蒙了心,還是整天學奧特禁術斷頭刀給自己練傻了,真就巴不得佐菲死嗎?
而在奧特之王一旁的阿斯特拉看著彈幕也微微意動,他猶豫著上前,糾結半天最後開口,聲音略顯幹澀的朝奧特之王發問。
“大王,您為什麽折斷奧特鑰匙時候那麽果斷,但對於終極戰鬥儀卻……是不是真的像戴拿說的那樣?”
“當然,大王,我絕不是質疑您的意思,隻是我心裏翻來覆去的想,怎麽也想不通……”
阿斯特拉連忙又給自己找補幾句,他也明白這樣不太好,就是不問出來心裏不舒服。
“唉,阿斯特拉,你跟在我身邊時間也不短了吧……怎麽你也不理解我的苦心呢?”
奧特之王頭也沒迴,歎息一聲,輕輕搖頭,語氣中既有期待又有惋惜。
他那副苦心孤詣的樣子,又怎麽能讓人願意責怪呢?
阿斯特拉見狀更是如遭雷擊,想起大王的昔日種種,在經過不知道多少層的腦補,表情瞬間變得肅穆起來,而後更是單膝跪地朝奧特之王道歉請罪!
奧特之王沒有迴應,似乎陷入了沉思,一時間隻剩下風吹鬥篷的颯颯聲。
隻能說真不怪奧特之王當謎語人,而是巴巴爾星人那一集的編劇,恐怕是有十年的腦血栓和腦淤血……
【“直到數萬年後,又出現了一位想要觸控等離子火花塔能量核心的年輕戰士。”
賽羅緩緩朝著散發著神聖光芒的能量核心伸出右手,但在最後關頭,賽文趕來將他製止,隨後在宇宙警備隊隊長佐菲的宣判下,艾斯和傑克如狼似虎,將賽羅牢牢擒拿住。
“當他第一次被帶到k76行星時,我就看透了,這個年輕軀體內蘊藏的桀驁不馴的靈魂。”
“賽文之子,他的眼神裏燃燒著與生俱來的驕傲,但也有著不為人知的迷茫。”
“我讓雷歐兄弟給他穿上修行甲,不是為了束縛他的力量,是要讓他明白真正的強大源於對自我的掌控。”
“修行甲每一次重擊地麵的響聲,都是對他傲慢自大的拷問。”
雷歐一記鞭腿,恐怖的力道將賽羅踢翻在地;雷歐又是一記直拳正中賽羅的胸前將他轟飛到數千米遠的巨石上,岩石鑄就的地麵被賽羅的雙腿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此間力道可見一斑!
“我站在星球的最高處,看著他一次次跌倒又爬起,一片荒蕪的星球,正在重塑一個戰士的靈魂。”
奧特之王迎風站在山巔,他的身後阿斯特拉陪伴左右,下方毫無生機的大地上,雷歐和賽羅纏鬥在一起。
隻見雷歐騰空而起到萬米高空,同時他的右腳立刻升騰起紅色的火焰——正是他的標誌性必殺雷歐飛踢,而賽羅麵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卻淩然不懼的雙臂齊齊發力,不僅從正麵化解攻勢,更是將雷歐甩飛出去!
“直到那天,賽文的冰斧劃破k76行星的天空,我通過冰斧的感知,在王者之眼中看到了光之國的災難。”
“在紮拉布星人的幫助下,貝利亞越獄了,並奪走了等離子火花核心,讓整個光之國陷入了冰封。”
“我的子民們化作了冰雕,他們的表情凝固在最後一刻的驚恐中。”
“我的心中沒有憤怒,隻有深深的遺憾,看來萬年的囚禁並沒有消磨貝利亞心中的仇恨和執念。”
“賽羅急切地朝我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沒有立刻迴答,而是緩緩走到他麵前,卸下了那副沉重的修行甲。”
“你的父親,賽文正在等你。”
“我注視著賽羅驟然收縮的瞳孔,看著他眼中的震驚、困惑,最後化作堅定的光芒。”
“這纔是真正的賽羅,不再為憤怒所驅使,而是為守護而戰!”
“曾經莽撞的少年,終將成為超越父輩的戰士。”
賽羅手持賽文的冰斧騰空而起,身上的修行甲應聲脫落,而後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趕往了和貝利亞的戰場,怪獸墓場!去奔赴一場彷彿註定的宿命之戰。
“當賽羅最終擊敗貝利亞時,我看著火花核心重新點亮的光芒,突然明白一件事——貝利亞的瘋狂從來不隻是因為對力量的渴望,更是對光之國所謂‘完美秩序’的反抗。”】
k76行星。
剛剛結束一場訓(ou)練(da)的賽羅癱軟在地上,他被含恨出手的雷歐虐的小指頭也不想動了。
“切,奧特之王這老登嘴上說的好聽,什麽真正的強大是源於對自己力量的掌控,他倒是給我點外掛啊,就會動嘴皮子,還是諾亞大神好,可比他大方慷慨多了。”
“也就是貝利亞那會兒太菜了,不然小爺我高低也要打假賽去騙掛!”
雷歐作為奧特之王的既得利益者,當然不能看著賽羅這混不吝的家夥編排大王,畢竟指不定大王這會兒就看著呢!
“賽羅,你話可不能這麽說,大王不像是你說的那麽小氣,你看我就接受大王多少的饋贈;諾亞奧特曼也沒有你說的那麽大方,要不你迴光之國了去問問利布特是什麽感受?”
賽羅想起利布特在諾亞麵前騙掛最後成了小醜,還被全宇宙群嘲的時候,立刻熄了那點小心思,算了,小爺我的掛已經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