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夢比優斯與奧特之母喚醒他內心殘存的光明,我或許早已放棄對這個迷失戰士的最後期待。”
“可他將騎士氣息贈予夢比優斯時,我也明白這個曾迷失的戰士終將成就非凡。”
“麵對貝蒙斯坦時,佐菲幾乎按捺不住要出手相助。但我卻暗中攔住了他,因為有些戰鬥必須獨自完成,纔能夠完成蛻變。”
“看著他以孱弱的身軀對抗宇宙大怪獸,每一擊攻擊都迸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
“當貝蒙斯坦在爆炸中灰飛煙滅時,希卡利即使滿身傷痕,卻依然站得筆直。”
希卡利單手舉起貝蒙斯坦;希卡利憑借肉體的力量將貝蒙斯坦打的節節敗退;希卡利利用光線將貝蒙斯坦活活撐爆!
“後來當他披上那件湛藍的勇士之鎧,光芒比銀河係最亮的恆星還要閃耀。我不禁欣慰的點頭,這抹藍色終將成為照亮黑暗的永恆之光。”
“但真正的考驗是在暗黑鎧甲侵蝕他的時候。”
暗黑鎧甲擒拿住希卡利的雙腕,以強人鎖男的姿勢強行將希卡利吸入自己的體內,試圖將其同化!
“那副鎧甲是安培拉星人怨唸的具現化,他放大了希卡利內心深處最陰暗的陰影。”
“當他被困在其中,幾乎被黑暗吞噬時,我本可以直接救他。”
“但不經曆風雨,怎能見彩虹,有些難關必須要自己去闖過。”
“所以我選擇了相原龍,一個人類。一個渺小卻堅韌的生命。”
“他義無反顧地衝進反物質雷暴,用血肉之軀撞擊黑暗紋布,隻為了能夠喚醒希卡利內心的光芒。”
“那一刻,希卡利終於掙脫了黑暗的束縛。是啊,有時候最弱的小的存在,反而能爆發出最強大的光芒。”
奧特之王的聲音第一次有了起伏,他的聲音略顯欣喜,顯然,即使以他漫長的曆程中,見證這樣奇跡的時刻也是為之高興的。
“而提到貝利亞,當他第一次站在等離子火花塔下時,我就注意到了這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那時的貝利亞眼中燃燒著比恆星更熾熱的鬥誌,我看著他和泰健並肩訓練,兩個年輕人矯健的身姿在訓練場上躍動,我曾以為這就是光之國未來的希望。”
“隻可惜這一次我看走了眼,貝利亞他變了。”
“經曆過奧特大戰爭後,貝利亞因為沒得到與健一樣的獎賞,從而產生了嫉妒的心理,進而扭曲為對力量的極度追求。”
貝利亞在奧特大戰爭中為了對抗安培拉星人的入侵浴血奮戰;貝利亞看著健得到高層賞識,得到瑪麗的芳心開始變得扭曲;貝利亞暗自闖入等離子火花塔的能量核心,毫無猶豫的朝那神聖之地伸出了手。
“我在宇宙時空間看到他觸碰火花核心的瞬間,那本該神聖的光芒突然扭曲變形。”
“象征墮落的黑暗能量如同毒蛇般纏繞上他的手臂,他的眼神從堅定變得迷茫,最後化作了偏執和癲狂。”
“被驅逐出光之國時,他迴頭望向故鄉的那一眼,不是憤怒,而是深深的絕望。彷彿是在質問著所有代表正義的人士,為什麽你們寧願驅逐我,也不願嚐試理解我的內心?”
貝利亞被奧特之父為首的眾人追趕驅逐到光之國附近的一顆荒涼星球上,他像喪家之犬一樣舔舐傷口,而這時,一個強大的精神生命體,傳說中的奧販子雷布朗多星人蠱惑了他侵占了他!
“當他帶著終極戰鬥儀迴到光之國時,我幾乎認不出他了。猩紅的雙目,扭曲的麵容,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戰士,如今隻剩下了滿心的仇恨。”
“他毫無憐惜的踏過昨日戰友的身軀,不留情麵的擊傷瑪麗和健,我在事態徹底失控時選擇了出手。”
“貝利亞狂笑著問我,連我也要來審判他嗎?我想這並不是審判,而是希望他獲得洗心革麵的救贖。”
“當我用王者念力將他鎖入宇宙監獄時,有人曾經不解的問我,為什麽不直接終結這個禍患?”
“我沒有迴答,因為我知道終結他的生命容易,但終結他的執念需要更漫長的救贖。”
“我選擇將他囚禁,是希望時間能冷卻他心中的怒火。”
貝利亞以終結戰鬥儀操控無數的怪獸入侵光之國,隻為將曾經看不起他傷害他的人踩到腳底下,那一天的光之國硝煙彌漫,血流成河,而他也成功打倒了佐菲,擊退了奧特之父和奧特之母。
“貝利亞在監獄裏咆哮的歲月裏,我時常站在岩之穀的岩漿邊,看著被封印的終極戰鬥儀。”
“ex傑頓問我是否要徹底銷毀它,我搖頭拒絕,那根棍子是他的執念,而執念需要他自己斬斷。”】
【貝利亞:該死的佐菲,該死的健,就算奧特之王這老東西幫你們掩蓋,我也知道一定是你們這兩個混蛋問的!虛偽的家夥!】
【艾斯:是又如何呢?我看那哪裏是救贖,分明是要讓你成為我大侄子賽羅的墊腳石,然後要讓你被你的兒子活活孝死!嘻嘻,你說是吧捷德!】
【賽羅:艾斯老頭你說的沒毛,哪裏有貝利亞,哪裏就有小爺的身影!】
【捷德:艾斯前輩,請不要說這樣的話啊!】
【戴拿:所以奧特之王老爺子,你為什麽那麽幹脆利落的折斷奧特鑰匙,但又不直接折斷終極戰鬥儀呢?】(奧特鑰匙:餵我花生!)
【奧特之王:……】
【巴巴爾星人:就是就是,奧特之王你這老登簡直就是雙標!雷歐,阿斯特拉,我可不是那挑事的啊,奧特之王就是偏愛貝利亞超過你們!】
【雷歐&阿斯特拉:狗雜種,你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戴拿:@佐菲,嗬嗬,沙哥,你下次見到奧特之王老爺子幫我問一下,而且我相信不止一個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