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看台上的其他學校看呆了。
梟穀的人坐在左邊,音駒在右邊,井闥山在最前排,白鳥澤和伊達工也在。
所有人看著記分牌上那個刺眼的數字,冇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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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比5,青城把烏野打爆了!
從第一球到最後一球,烏野幾乎冇有還手之力。
日向的怪人快攻被輝月攔死,東峰的扣殺被金田一和鬆川封住,田中的力量型進攻在岩泉的防守麵前像個笑話。
影山的傳球依舊精準,但……
這不,烏野全員已經在做懲罰了,魚躍全場一圈。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青城!
梟穀的隊員們坐在看台上,表情複雜。
木兔都已經不笑了。
「青城怎麼感覺每個位置都進化了啊。」
梟穀的猿杙大和開口了,聲音很輕。
木葉秋紀點了點頭。
「岩泉的發球,以前冇那麼猛。渡的接球,以前也冇那麼穩。金田一的扣殺,以前更冇這麼乾脆。」
赤葦冇有說話,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青城的替補席。
要知道,去年青城已經很變態了,隻是傷病太多,不然絕對能打進四強!
現在看起來,更加無解了啊。
全員健康,每個人都在進化。
木兔握緊了拳頭,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雖然青城戰力上確實比烏野高很多,但這可不是全部原因。
桃井五月可不是花瓶!
宮城縣內所有學校的資料,她都已經收集完成了。
烏野每個人的扣球習慣、接球偏好、防守盲區,全部記錄在案。
比賽之前,青城的人都會提前觀看對方的資料,研究對手的習慣。
影山在什麼情況下會傳快球,日向的怪人快攻習慣打哪個角度,東峰的扣殺在壓力下容易失誤,田中的進攻線路過於單一。
有些時候,他們就可以根據對手的習慣,提前判斷球路,相當於已經知道對方的弱點了。
這不,比賽剛結束,入畑教練就走到場邊,把幾個助教叫過來。
「去錄製其他學校的視訊,尤其是井闥山的。每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
幾個助教點頭,扛著攝像機走了。
井闥山的人坐在看台上,還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入畑教練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
回頭錄影傳給桃井,雖然她人不在這裡,但錄影照樣要收集,這也是他們的武器之一。
輝月站在場邊,接過隊友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
……
烏野打完青城後,緊接著就被安排去跟白鳥澤打了。
裁判哨響,兩佇列隊,日向的膝蓋上還沾著剛纔魚躍時蹭的灰,影山的呼吸還冇完全平復,但比賽已經開始了。
二十分鐘後,記分牌上的數字定格在25比20。白鳥澤贏了,但贏得並不輕鬆。
牛若拿了全場最高分,但他的手臂上全是汗,天童的笑容也比平時淡了很多,五色被換下又換上,換上又換下。
白鳥澤的替補席上冇有人笑,因為他們差點輸了。
差一點,就輸給剛剛被青城打了個25比5的隊伍。
這是令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結果。
看台上,梟穀的人麵麵相覷,音駒的人停止了說笑,井闥山的人坐直了身體,伊達工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從比分上來看,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看來不是烏野太弱了,是青城太強了啊!
白鳥澤的隊員們走下場,冇有人慶祝,牛若接過毛巾擦汗,看了一眼青城的方向。
伊達工的二口笑不出來了,他們晉級的概率又小了。
烏野再次喜提魚躍全場一圈。
輝月站在場邊,看著烏野的人在球場上魚躍,一個接一個,從這條邊線滑到那條邊線,又從那條邊線滑回來。
地板被他們的衣服擦得鋥亮,他開口了。
「再打下去,這個地都可以不用拖了,烏野人全部拿身體拖完了。」
金田一冇繃住,直接笑出聲,及川也笑了,岩泉嘴角抽了抽,渡蹲在地上搖了搖頭。
輝月的表情很認真,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烏野的人聽到了,但冇有人反駁,因為他們確實在拖地。
然後下一秒,所有隊伍的目光都看向了青城。
梟穀的人不說話了,音駒的人不笑了,井闥山的人坐直了,白鳥澤的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伊達工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大家都是有追求的人,要打就打強的!
青城把烏野打了個25比5,白鳥澤打烏野隻打了個25比20。
誰強誰弱,一目瞭然。
當然,不是井闥山不強,隻是他們還冇開始打呢!
佐久早坐在看台上,依舊戴著口罩,麵無表情,但眼睛一直盯著場下的輝月。
輝月感覺到了那些目光,但冇有回頭。
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烏野的人魚躍,看著地板被擦得越來越亮。
及川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小輝月,你好像被盯上了。」
輝月頭也冇回。
「貌似是的。」
及川笑了。
「不怕?」
輝月終於轉過頭,看了一眼及川,又看了一眼看台上的那些隊伍,嘴角微微揚起。
「怕什麼?誰是獵物,誰是獵人,還不一定呢!」
及川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心了。
岩泉走過來,拍了拍輝月的肩膀。
「走了,回去準備下一場。」
輝月點了點頭,轉身跟著隊友們往通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