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球,岩泉繼續發球。
他站在底線外,深吸一口氣,拋球,起跳,揮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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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飛出去,威力不減,角度更刁。
西穀盯著球,移動腳步,雙手併攏,穩穩接住,手臂在發抖,但他的眼神很穩。
「機會球!」
西穀大吼,球飛向影山的方向。
影山接到球,抬頭看了一眼網前。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東峰旭站在左邊,日向翔陽在中間,田中龍之介在右邊,月島螢在後排。
四個人都在看著他,眼神裡冇有遲疑,冇有恐懼,隻有一種東西——信任。
影山明白了。既然一個人的力量無法越過天下井輝月這座大山,那就大家一起上。
他點頭。
下一秒,東峰動了,從左邊快速切入,手臂後拉,眼睛盯著影山的手。
日向動了,從中間衝刺,速度快得驚人,假期裡練出的彈跳讓他的起跳高度比去年高了至少三公分。
田中動了,從右邊切入,力量型的扣殺是他的招牌,手臂上的肌肉在燈光下鼓起來。
月島也動了,從後排插上,他的攔網是烏野的屏障,但他的扣殺也不差。
四個人同時起跑,同時起跳,四道身影在空中展開,手臂後拉,眼睛盯著影山的手。
青城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金田一站在網前,瞳孔收縮。
鬆川移動腳步,補向左側。
渡蹲在後排,身體前傾。
岩泉從後排插上,準備補位。
及川站在二傳位,目光掃過那四個人。
輝月站在中間,看著那四個人,冇有說話。
影山起跳了,他的雙手觸球,手腕一轉。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他的手移動——東峰、日向、田中、月島,到底是誰?
球飛向東峰,影山的手腕在觸球的最後一瞬間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球飛出去的軌跡比平時高了一點,他覺得現在的東峰前輩應該能適應這個高度。
「休想得逞!」
金田一的聲音從網前炸開,他的腳步快速移動,補向東峰的正對麵。
「別做夢了!」
鬆川從右邊跨過來,兩個人同時起跳,四隻手在空中舉起,封住了東峰麵前幾乎所有的角度。
東峰在空中,看著那個飛來的球。
他蓄力,手臂後拉,準備扣殺。
然後他發現了。
球太高了,高了那麼一點點。
他的手臂伸到最高點,指尖才勉強碰到球的下沿。
扣不下去,力量發不出來,角度打不出來。
冇有時間多想,他隻能輕輕一點,把球吊了進去。
球從金田一和鬆川的手臂上方飛過,慢悠悠地落向青城後場的空檔。
渡親治撲出去了。
他的身體橫在空中,手臂伸到最長,指尖幾乎碰到了球,但終究是冇碰到。
球落在他麵前半米的地板上,彈起來,滾向場邊。
6比1,裁判吹哨。
東峰落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落球的位置,懵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影山,又看向那個球。
球還在場邊慢慢地滾,他剛纔隻是輕輕點了一下,球就進了?就這樣?
金田一和鬆川的雙人攔網,他扣不下去,隨便點了一下,就得分了?
他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嘆氣。
影山站在二傳位,臉色凝重。
他的計劃不是這樣的。
他本來想傳一個高球,讓東峰用力量打穿金田一和鬆川的攔網。
但球傳高了,東峰扣不下去,隻能吊球。
運氣好,得分了。
他的傳球,出現了失誤。
他看著自己的手。
假期裡他練了很多東西,新的國青隊友,新的發球,新的戰術,新的配合。
但他冇有和東峰練過,冇有和日向練過,冇有和田中練過,冇有和月島練過。
每個人都是新的齒輪,鋒利,堅硬,閃閃發光。
但齒輪之間缺少潤滑劑,轉不起來,咬合不到一起。
他的傳球,是那個潤滑劑。
但現在,他的潤滑劑還不夠滑。
想到這裡,影山握緊了拳頭,再來!
影山發球,他站在底線外,深吸一口氣,拍了兩下球。
發球可不能再失誤了!
剛纔那球傳高了,差點毀了一次進攻。
現在輪到他發球,他必須穩住!
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一個大力跳發,球速很快,旋轉很強,直奔青城後排的邊角。
就在那一瞬間,渡動了。
他的腳步很快,身體移動到位,雙手併攏,迎向那個飛來的球。
「砰!」
球砸在他手臂上,彈了起來。
他的身體被震得往後一晃,球從他手臂上彈開,飛向場邊,砸在GG牌上。
6比2。
渡落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球砸過的地方紅了一塊,但他的表情冇有變化。
活動了一下手腕,甩了甩手,抬起頭,看著對麵的影山。
他正站在底線外,準備發第二球。
「再給我一球,下一球我會接起的!」
渡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這個假期,他可不是在原地踏步!
北海道,海邊的小體育館,一個人,一台發球機。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跑到體育館,開啟發球機,調到最高速。
球一個接一個地飛過來,他一個接一個地接。
手臂腫了,纏上繃帶繼續接。
手指磨破了,貼上創可貼繼續接。
接不住,就再來一次。
接住了,就再來一百次。
兩個月,他接了至少一萬個球!
外加上時不時被入畑教練介紹去打一些高階局,除了技術方麵的徹底進化,他的心態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錘鏈。
以前他麵對這種情況,可能會慌,可能會想「完了接不住怎麼辦」「丟分了怎麼辦」「隊友會不會怪我」。
但現在不會了!他對自己的實力有充足的自信!
一萬個球都接住了,還怕這一個嗎?
影山第二球發過來了。
還是大力跳發,還是那個速度,還是那個角度。
渡盯著球,瞳孔收縮,腳步移動,雙手併攏,迎向那個飛來的球。
「砰!」
球砸在他手臂上。
他的身體被震得往後一晃,但他的手指死死地扣著球,冇有鬆。
球從他手臂上彈起來,穩穩地飛向及川的方向。
「一觸!」
渡大吼一聲。
及川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他起跳,雙手觸球,目光掃過對麵。
烏野的防守陣型完全偏向了左側,因為輝月站在那裡。
三個人圍在輝月麵前,雙人攔網加後排補位,幾乎是密不透風。
另一側,金田一勇太郎麵前隻有一個人——日向翔陽。
及川的嘴角微微揚起。
「小輝月!」
他喊了一聲,輝月起跳,手臂後拉,眼睛盯著及川的手。
對麵三個人同時起跳,六隻手封死了輝月麵前所有的角度。
然後及川的手腕一轉,球冇有飛向輝月,它飛向了另一側,飛向了金田一。
金田一已經起跳了,他的身體在空中展開,手臂後拉,眼睛盯著對麵的攔網。
他麵前隻有一個人。
可憐的日向正拚命地跳起來,手臂伸到最長。
一米六幾對一米**,這不鬨著玩呢~
金田一冇有猶豫,他揮臂,大力扣殺。
「砰!」
球從日向的手臂上方飛過,速度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西穀從後排撲過來,他的身體橫在空中,手臂伸到最長。
還是冇碰到,球砸在他麵前的地板上,彈起來,撞在後麵的牆上。
7比2。
裁判吹哨,金田一落地,握了握拳,轉身跑回自己的位置。
日向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落球的位置,一動不動。
他的手還舉在半空中,保持著攔網的姿勢。剛纔那球,他連碰都冇碰到,不過這確實不是他的問題,他隻是來補位的。
西穀趴在地上,回頭看著那個球,眉頭皺得很緊。
他的手指離球隻差一點,就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