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誰說白鳥澤打贏伊達工了?原著中沒有這一段。」
小六語氣質疑,在宮曄的肩膀上使勁蹦噠了兩下。
「你之前不是說白鳥澤和烏野打的決賽嗎?」 ->.
宮曄也懵了了,不是輸一次就回家的嗎?打不贏伊達工還怎麼去打決賽。
「是這樣沒錯,可是原著中春高賽上是青城打的伊達工。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白鳥澤了。」
小六伸出小短手撓了撓身體,他自己當時知道的時候也很不解的,還以為出了什麼問題,緊急向上級打了個報告,最後調查發現一切正常。
「不管怎麼樣,贏的隻會是白鳥澤。」
將手伸出窗戶,感受微涼的晚風穿過指尖,宮曄自信滿滿地說著。
「你還真是隻稱職的小白鳥,說的話都跟牛島一樣。」
感覺不太舒服,小六沿著宮曄胳膊蹦蹦跳跳地向前移動,然後在張開的手掌上停下,窩在手掌的小窩裡麵,和仰著腦袋欣賞起夜晚的美景。
漆黑的幕布上最耀眼的當屬那一彎明月,比寶石更耀眼的星星圍繞其中,共同為這片大地投下一抹溫柔的光亮。
月下樹影婆娑,微風吹動樹梢,演奏著優美的曲調,時而還能聽見一聲聲夜間歌者發出為夜歌唱。
在窗外又站了一會兒,收拾好情緒,將窗戶關好,宮曄就準備回去了。
「曄,明天要跟緊牛島。」
宮城縣體育館
想到小六昨晚的話,宮曄睜開眼睛看了看前方的牛島,又瞄了眼在及川身邊飛舞的小六。
儘管還沒想明白為什麼,但今天牛島是別想一個人行動了,獨處時光不存在的!
宮曄下定決心的時候,烏野和白鳥澤的比賽也準備開始了。
擲硬幣決定發球順序,青城運氣不錯地拿到了先發權。
「曄,我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怎麼在這麼激動人心的比賽上……擔擔麵是什麼鬼?難道我已經餓得幻聽了嗎?但是我也不想吃擔擔麵啊!我想吃的是燒煮比目魚啊!是燒煮比目魚啊!」五色難以置信地揉了揉耳朵。
「那個是青城的隊員喊的,是和隊長關係好的象徵。」
大平獅音笑眯眯地解釋。
說實在好他們第一次聽到好像是高二和青城打的時候,在及川發球的時候,青城的隊員直接報菜名,還以為是什麼特殊儀式,比賽結束一問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說起來,當時好像就有擔擔麵,現在還是這個,口味還挺專一的。
「關係好?」五色想不明白擔擔麵和關係好有什麼關係,但前輩說的一定有道理。
「我知道了!」
五色秒懂一臉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探著身子看向牛島
「牛島前輩!下次你發球的時候我可以喊燒煮比目魚嗎?我不喜歡擔擔麵。」
「?可以。」
牛島想不明白為什麼發球的時候要喊喜歡的食物,心裡已經懷疑起是否是自己年紀大了有代溝了。
場上,及川徹對著烏野後排的方向就是一擊大力跳發,澤村成功將球接了起來,但及川的球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排球彈飛出去,來到青城上方。
機會球!金田一原地跳起,順勢補扣。
吊球,已經跳起來的日向沒想到這竟然是個吊球,大腦拚命思考該怎麼辦,用腳的話距離根本不夠……這時,影山魚躍過來補救,有驚無險,排球被接了起來。
金田一也沒有沮喪,影山一傳的話,就不能托球了,烏野的進攻方式直接減少一半,快攻也用不了了,應該會好防一點。
然而下一秒,後排的自由人西穀竟然跳起,雙手將球託了出去。同時後排的東峰旭助跑趕到前方起跳,揮動手臂扣球。
「嘭」的一聲,排球落在青城場內,烏野率先拿到一分,直接打破及川的發球。
「扣的好!!」烏野的替補席激動地跳起來稱讚。
本場的第二發球烏野這邊交給了影山。
一開始影山就瞄準了青城的邊角進攻,球路刁鑽,然而作為前輩花捲的判斷還是很敏銳的。
「出界!」差之毫厘,排球直接朝著界外飛去。
一比一平分。
「這麼一看,果然曄還是太恐怖了,靠發球拿下八分什麼的,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看宮曄發球無觸得分看多了,看這種上來就是整體比拚的,山行一時還真有點不適應。
「那隻是對方的接球水平太差了,換個強一點的隊伍根本就不可能。」
對於自己的實力,宮曄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係統空間本身就自帶宿主資料,一目瞭然的,自己到底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
青城的第二發球,直接交給了自家最靠譜的。一段時間的訓練,岩泉一的發球也有了不小的進步。
東峰艱難接起,排球直接來到網的上方。國見和影山同時躍起爭球,影山靈活地將球向後一撥,埋伏在後麵的田中直接將球扣下。
漂亮的扣殺
2:1
比賽逐漸激烈,雙方你來我往激烈地爭奪起來。場下的觀眾逐漸多了起來,被這精彩的比賽吸引。
「嘭」的一聲,在進攻受阻的情況下,月島冷靜觀察對方的動向,做出正確的預判,將花捲的進攻攔下。
進化成功的鐵壁,成功為自家隊伍拿下一分。
「這位眼鏡仔就是小曄說的那位?」
天童看著月島亮眼的預判攔網,眼睛眯起。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明天和烏野比賽,這傢夥肯定要氣死自己。
「嗯。月島是一位非常理智的選手,不管在什麼情況下,哪怕所有隊友都陷入急躁節奏不斷拉快的情況下,他也能保持冷靜。再加上他優越的身高,不錯的技術,總體來說是一位威脅力不小的副攻手。」
其他人沒有說話,默默聽著將這些資訊全部記錄下來。
「曄」五色拉了拉宮曄的衣角,在對方傾身過來時,湊到耳邊低語,「日向的存在感是不是太弱了?第一局都過去一半了,他一直在隱身,一次特別亮眼的表現都沒有……」
「……」看了眼場內的情況,宮曄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繼續看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