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宮曄的發球,儘管伊達工這邊做足了準備,但連續兩發跳飄球直接無觸得分。
白鳥澤兩局拿下比賽,成功晉級決賽。而他們的對手也將由下午烏野和青葉城西的比賽決出。
昨晚就說好了要看下午的比賽,第一時間知道明天的對手是誰,白鳥澤的眾人在附近解決午飯問題後,在大巴上休息了一會兒。
在比賽的前十分鐘,趕到觀眾席坐下,準備觀看比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瀨見前輩,要打個賭嗎?賭注就用接下來的零花錢好了,我賭……」
五色興致勃勃地探到前麵,宮曄說的沒錯,光看比賽實在是太沒意思了,人生就是要波瀾壯闊,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和瀨見前輩賭一把,增加趣味性。
五色是真相信宮曄,然而宮曄的建議可能就沒有一點好心。
這就叫做我把兄弟裝心裡,兄弟把我踹溝裡。
「滾啊!賭什麼賭,你纔多大點,就染上賭博的惡習了,還惦記敢前輩的零花錢!真是抱歉呢,我一分錢都沒有了。」果不其然,瀨見暴躁地吼了回去,手放在五色的腦袋上使勁摩擦。
頂著炸毛的髮型,整個人暈乎乎的,天地間的一切都在瘋狂的旋轉,五色差一點就跌倒在地。宮曄拉了他一把後,還在軟乎乎地道謝。
剛從暈眩狀態過來,五色懵逼中,見兩支隊伍出場了,一秒切換振奮狀態。
「好激動!好緊張!怎麼比自己的比賽還要緊張?心跳好快,聲音好大,日向能他們能打敗青城嗎?……曄,你覺得呢?」
短短的六天合宿,五色已經徹底被日向迷住了。同樣的排球腦袋,同樣的單細胞生物,再加上日向自帶的誇誇模式,五色徹底淪陷,一秒從敵視變為熱情,現在已經把日向當成自己的好朋友了。
至於為什麼開始時是敵視,隻能說是嫉妒,宮曄的一句「日向是我國中時期的好友」,五色直接切換戰鬥模式。
「烏野吧……」
「哦呀哦呀,我要告訴小曄的師父,你竟然投敵~」天童扭過頭,鬼靈精怪地說道。
「我師父?」宮曄疑惑,他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多了個師父。
「及川君啊!這可是師父和好友的對決……真是讓人難以抉擇~誰成想小曄竟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也不知道及川知道後會不會哭暈在廁所裡,太令人同情了~」
嘴上說著同情,還裝模裝樣擦擦眼角睏倦的淚水,表情中卻儘是幸災樂禍。
「哦。」
話語冷淡,宮曄看著場內給岩泉托球熱身的及川,眼神毫無波動。
「我們就算了,雖然和及川他們做了三年對手,但關係也沒有好到那種程度。你不一樣,兩支隊伍都有關係不錯的,你……」
言未盡而意已達,山行緊緊盯著宮曄的瞳孔,想要透過偽裝看透最真實的一麵。
下一秒,睫毛一顫,宮曄直接閉上眼睛,放鬆地靠在椅背上。
「冠軍隻有一個,這纔是體育競技。」
「也是呢。」
自己還真是問了一個白癡都不會問的問題。如果宮曄不是一位選手的話,他肯定會糾結給那支對手加油,可偏偏他是,那麼這就不是加油的事了。他們隻是來確定明天的對手,收集情報……
畢竟不管是誰贏了,明天也會在被他們擊敗。
山行不再就這樣這個話題,笑了笑轉頭準備專心看比賽。
其他人也沉默著觀看比賽,曄每支隊伍隊伍的都想獲勝,想要捧起獎盃是無法捨棄的夢想,可獎盃隻有一個,冠軍的位置上隻能站下一支隊伍。
如果不踩著你的夢,那我的夢就破碎了。
總感覺現在的氛圍有點沉悶,五色拚命縮縮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不是很懂嘛?但心裡真的沒有一點波瀾嗎?
現在白鳥澤隻有兩個人沒有看著場上,一位緊閉雙眼,睫毛輕顫。一位扭頭注視,一絲一毫盡收眼底。
天童前輩不要那麼敏銳啊——,都閉上眼睛還不放過我,是不是太殘忍了。
作為一位擁有係統的外來者,宮曄的視角自始至終都是不一樣的。在山行和天童的眼裡,他會為分屬不同隊伍的好友糾結心情複雜,可對於知道結果的他而言,隻有心疼。
這場比賽勝利的隊伍隻有一個,那就是烏野,及川徹還是在這一天輸給了自己最不願意敗給的人。
從國中到高中,整整六年的時光,人生中最應該自由瀟灑、意氣風發的青春歲月,拚盡全力仍未走到走到全國舞台。
如果這個人不是及川,不是那個熱愛排球如同熱愛生命的及川,宮曄還不至於這麼難受。可偏偏就是他,就是那個臭屁的不行,驕傲到骨子裡的及川。
昨晚,在床上輾轉反側,毫無睡意,宮曄悄無聲息地下床,走到走廊裡,趴在開啟的窗戶邊吹風。
手裡的手機一會兒亮起一會兒暗淡,猶豫半天,宮曄將手機按滅裝到口袋裡。
「小六,明天的劇情改變了嗎?」
「沒有」
同樣坐在窗戶邊吹風的小六,聲音沒有往日的活力。他可是all推,手心手背都是肉,誰輸了都會很難受的,更何況對麵還是那個及川。
「那傢夥現在還在看比賽吧——」彷彿已經看到及川一個人蹲坐在漆黑的房間,電視機上是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比賽錄影。
「肯定了,明天絕對會被岩泉揍的,岩拳出擊——」
還好有岩泉,小六重新活力滿滿起來,一個衝刺,對著宮曄的臉就是一拳。感受到臉頰軟軟的觸感,宮曄心情好了不少,本來憂慮的表情也被輕鬆的笑容取而代之。
手指在小六身上戳了戳,軟軟的觸感,超級解壓,宮曄一個用力差點把小六從窗戶上推下去。
幸好小六會飛,要不然暗殺係統的罪名一扣,回家是不可能回家了,直接去牢裡吃牢飯吧!
「你也不擔心明天對伊達工的比賽,倒是替及川不平起來了?」
「畢竟是白鳥澤,沒有我的時候都贏了,再加上一位優秀的副攻手,完全不用擔心了。」
「什麼?誰說白鳥澤打贏伊達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