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日向解釋「算命」的真相,並提議他可以琢磨點心理學,這個更科學,對於打排球也有很大的幫助。
打發走日向後,宮曄也有精力處理某位偷聽的「小老鼠」了。
「出來!」宮曄的語氣有點重,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對於偷聽的人他可沒什麼好印象,甚至惡劣地準備在對方出來後用自己最兇狠的表情嚇一嚇對方。
然而看到從陰影中走出來的人時,宮曄卻後悔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自己剛才的語氣是不是太惡劣了點?萬一嚇到人了怎麼辦?
「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冒犯了你的話,我在這裡向你道歉。」赤葦無奈,歉意一笑。
他剛才隻是來這邊買瓶飲料,太渴了,就直接站在旁邊喝了。沒想到就這一會兒,宮曄和日向就過來了,自己又處於陰影處,兩人根本沒發現他,自顧自地聊起來了。
想著沒什麼不能聽的,現在出去可能會尷尬,赤葦就保持沉默站著。當宮曄說他要說秘密時,赤葦就一個激靈,準備抬腳悄悄離開。
也是這個微小的動作,讓宮曄注意到他倆。赤葦確定當時宮曄就知道這裡還有第三個人,然後宮曄竟然自顧自地繼續說了,這也是赤葦失去了最佳的離開時機,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是我該道歉才對。」發現是赤葦的一瞬間,宮曄就知道是自己誤會的,肯定是赤葦先過來的。
而他也該為先入為主的想法,和剛才的惡劣語氣道歉。
「既然這樣,那就相互抵消了。」
沒想到自己竟然在宮曄心中的形象這麼好,赤葦心情好轉,溫柔一笑。
「有什麼想喝的嗎?我請你。」
「還是我請你吧,赤葦……前輩,有什麼想喝的?」
可能是赤葦太溫柔了,宮曄不自覺地就叫了名字,想起來這邊的前後輩文化又趕緊補上。
「我已經喝過了。」晃了晃手裡還剩半瓶的飲料,赤葦直覺換個問法。「喝牛奶還是酸奶?」
「酸奶。」二選其一,宮曄毫不猶豫地報出自己的答案。
「給。」赤葦在售貨機上按了兩下,從底下取出酸奶,遞了過去。
透著朦朧的燈光,宮曄伸手接過酸奶,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張溫柔的麵容。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自信觀察赤葦的長相,之前遇到的每一次注意力總是被吵吵鬧鬧的貓頭鷹吸引。(果然,誰和木兔站一起,存在感都會變弱的。)
仔細觀察一下後,宮曄瞳孔一個地震,手裡的酸奶差點沒拿穩撒一身。
「怎麼了?腳沒事嗎?」發現對麵的異樣,赤葦第一反應就聯想到宮曄腳上的傷,神色也染上了抹著急。
「你不會還有個雙胞胎兄弟在宮城吧?」看著對麵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宮曄不自覺地就問了出來。
「沒有,我是家裡的獨生子。」
一聽這問題,赤葦就知道對方沒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耐心回答。想了想還補充一句,「親戚都在宮城。」
「好像啊!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長的有點像,就是氣質不太一樣。」
宮曄說謊了,不是有點像,而是非常像,反正在他看來是超級像的。
「世界上長的像的人還是很多的。」赤葦不太在意,他自認為自己長的也又不是特別帥,隻是普通長相,有和自己長的像也很正常。
「嗯」
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像吧!
宮曄現在急需和別人分享一下自己偉大的發現,最好還是和兩人都比較熟的。然後他就想到了影山,然而再想想他被排球填滿的大腦。
算了吧,他不合適。還是晚上和及川分享吧。
在和別人聊天走神的後果,就是被拐賣了。
等宮曄回過神時,自己又一次回到了三館,麵對熟悉的場館,熟悉的身影。
宮曄無奈嘆氣,看來今天晚上仍然要被瀨見當成叛徒「審判」了。
昨晚,他回去的時候,其他的隊員居然基本都回來了。隻能說木兔實在是太有精力了。
而早早從白鳥澤訓練地逃跑,卻是最後幾個回來的,瀨見一下子就發現了不對。追問後得知真相,直接就將此行為定為背叛,直接和天童、五色等人當場把他審判了。
一想到今晚可能回去還要配合著跪在地上,上演審判名場麵,宮曄就心煩。
為什麼他非要當罪犯啊!他要當審判官!他也要敲小錘子啊!
「曄!快來快來!今天繼續來給我們當裁判吧!」木兔招手催促裁判上場。
站在記分牌旁,時不時翻個牌子,眼神大部分落在控球木兔身上,不停的模擬思考,如果是自己麵對這種局麵該如何應對。
本來還以為這一次的訓練仍然會無波無瀾地持續到木兔喊停的那一刻,沒想到黑尾和月島說了兩句後,直接觸雷。
看著月島離開的背影,宮曄有點不太懂了。
再一次仔細回想剛才黑尾說的話後,他還是一頭霧水。
為什麼啊!剛才的話到底哪裡有問題?
「話說的如此悠閒,小心到時候被那個小不點搶盡風頭喔。你們都是中間攔網咖。」
當時的話是這麼說的吧?他沒記錯啊!一個字也沒記錯啊!小不點指的是日向,日向也確實在球場上很引人注目,但月島也不差啊!甚至就技術來說,明顯是月島更難對付啊!
所以到底為什麼啊!
雖然月島的離開確實是音駒的人來了不少,有人來幫忙這裡不缺人了,才以此為藉口離開的。但怎麼看當時都是生氣了。那時候笑著的表情都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彷彿下一秒就能揮拳揍過來一般。
「所以他到底為什麼生氣?……」宮曄用手撐著下巴,低頭思考起來,大有一副追根究底的架勢。
「小曄曄你還在想這個啊!」木兔也沒想到都過去這麼久了,他們都重新開始訓練一陣子了宮曄還在想這個問題。
「嗯」宮曄本人的好奇心很重,隻要遇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就一定會一直思考下去。儘管知道這樣不太好,有種侵犯對方隱私的感覺,但他還是控製不住。
「別想了,這種一般都跟過往經歷有關。而你又沒和他關係親密到那個程度,對方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跟木兔一起下場喝水的黑尾也加入到話題之中。
「我沒想過去問任何人。」這隻是自己的好奇心跟任何人都沒關係,他更不可能去問當事人,這樣就真是侵犯個人隱私了,跟變態一樣。
「我隻是比較喜歡自己觀察推理得出真相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