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撞了撞木葉的肩膀,擠眉弄眼,賤兮兮來了一句,「這就是你家王牌?」
已經被注視了一陣的木葉現在臉皮堪比城牆,表情毫無波動,眼睛直視前方,眼神堅定地彷彿馬上就要入黨。
「表的。」
「王牌還能有表的?」
「再說就是你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再厚的臉皮也受不住黑尾的兩次大炮攻擊,木葉氣的牙癢癢的,現在就想把人咬死。
「這可不行!我家王牌會鬧的,他生氣起來我可哄不住。」
滾啊!木葉真想把黑尾的笑臉撕爛,然而他不能,於是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木葉直接到烏野那邊站著。
一群不熟的人,總不會調侃我了吧!木葉瞬間鬆了一口氣。
然而他忘了一件事,眼神調侃也是調侃。
宮曄和赤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木兔拉了起來,拒絕的理由他也想好了,正準備說就聽見鷲匠教練扯著他的大嗓門在喊集合。
原來是休息時間結束了,他們該繼續訓練了。
一聽訓練,對排球的愛瞬間碾壓一切,木兔拽著赤葦就回場館準備比賽了。
宮曄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鬆了一口氣,同時深刻懷疑鷲匠教練就是故意的,要不然怎麼早不喊晚不喊,偏要等他急完了累完了才喊。
「走了,小曄~」罪魁禍首天童喊了一聲望夫石宮曄,提醒他該走了。
看到真正的罪魁禍首,本來宮曄還有一腔怨念一堆惡作劇點子,在經歷了一番折磨後,再看到天童,他的心境已經徹底變了,他已經沒有世俗的**了。
嘆了口氣,宮曄抬腳跟上正在等待的兩人。
接下來依然是樸實無華的挑刺日常。
可能是下午裝的很成功,晚上去吃飯的路上宮曄收到了不少欽佩的眼神。
吃完飯準備去給隊友幫忙撿球時,宮曄被日向攔下了。
認真聽完日向的訴求,宮曄搞懂了,這又是一個前來拜師的。
下午宮曄表演時,日向不在那邊,當時他正在和田中他們比賽誰吐瓜子吐的遠,所以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還是他們下午比賽前,聽隊伍裡的菅原前輩和澤村前輩在聊,他才知道的。聽完前輩的描述,日向就感覺好神奇啊!原來我的朋友這麼厲害啊!
除此之外的想法是什麼也沒有,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日向直接靈光一閃。
既然曄可以看一眼就算到那麼多東西,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可以算到二傳會把球傳給誰?攻手會什麼時候扣球?這樣的能力運用到排球上,他都不敢想像自己會有多強!
懷抱著變強的念頭,吃完飯日向就急急忙忙跑過來找人了。
「你為什麼想學這個?」
最後肯定是要拒絕的,宮曄就想著聽聽日向的原因,看看一會兒用什麼理由拒絕更合適。
「我想把這個能力運用到攔網上,這樣我就能知道什麼時候起跳什麼時候纔是最好的時機。而且還可以算到發球會往那發,對麵會把球往哪裡扣,這樣一來我的接球能力也提高了。還有還有,還可以運用到扣球上……」
想到扣球,日向更激動了,一人分飾多角,直接把對麵的防守己方的形勢表現出來,深刻演示出這個能力有多好用。
還真是個排球癡啊!什麼事情都能聯想到排球上麵。
「我知道了。」耐心等著日向表演完畢,宮曄這才開口。
「那可以教我嗎?當然我會報答你的,雖然我現在什麼也沒有,但是……」日向迫不及待地詢問,他知道這樣做可能不太好,這麼厲害的東西怎麼能輕易交給別人,但他太想變強了,隻要能變強,什麼事情他都願意嘗試。
「抱歉,算命這個我教不了你。」
「沒關係的,我當時就是腦子一時衝突,其實現在想想靠這種方法應該算是歪門邪道吧?哈哈哈,果然下次還是要仔細想想再說啊!」
被拒絕了,日向有點失落,然後迅速調整好情緒,不想讓宮曄自責自我調侃一下。
「不過這樣的話就要找新的方法變強了,反正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還真是積極啊!我要是有這心態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我告訴你個秘密吧!」想了想,宮曄覺得把自己表演算命的訣竅告訴日向,解釋的同時,就當給他上一場防詐騙小課堂了。
「其實我根本不會算命。」
本來還滿臉期待的日向頓時傻眼了,不會是什麼意思?自己聽菅原前輩說的明明很神奇啊!
難道是曄和木兔一起在騙大家?
「沒有和木兔合作,他的大腦根本處理不了表演那麼複雜的東西。」
用腳趾頭想,宮曄都知道日向在懷疑什麼,左不過把木兔當成了自己的「魔術搭子」。
「那……」日向疑惑更重了,頂著一頭問號,既然不是提前知道的那家庭成員、家庭地址這些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啊——」宮曄靠在牆壁上,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瞳孔閃爍了一下,「你可以理解為心理學。」
「心理學?!」
「嗯,隻要注意一下一個人的麵部表情、行為特點,我當時說的那些是很容易推理出來的。更何況木兔還是我特意選出來的,他的各種表情實在是太好猜了。」
看日向還有點疑惑,宮曄又繼續解釋。
「木兔的那個性格,其實很容易看出他是家裡的老麼,一看就是在家裡受盡寵愛被照顧長大的人了。而且之前我發現木兔挺懂照顧女生的,身上也會隨身攜帶紙巾,這樣很容易推測出他有一個姐姐。」
「那為什麼是兩個?為什麼家在東北方向?」這是日向最覺得神奇的地方,有姐姐這個還能理解,但兩個和家庭住址他是真看不出來。
「我當時是唸的一、二、三、四,在唸到四的時候,木兔的瞳孔有很明顯的放大,手也微微攥緊,所以二就是正確答案。」
「東北方向是看他平時坐的時候的朝向,一個人平時的行為其實推測出很多東西,他在這個環境長大怎麼可能沒留下任何影響。」
說的是挺信誓旦旦的,但東北方更多的是賭博,就算真不是宮曄也能說木兔的老家是這裡的祖上是這裡的,或者說東北方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