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大隊伍一起跑步,三人終於不再迷路,整整齊齊地回到了學校。
然而,馬上都要到排球館了,宮曄被路上的石子絆了一下。
幸運的是,在摔倒前,他及時調整,開啟一係列搶救行為,最終沒有睡倒在地。
不幸的是,在搶救的時候崴到了腳。才開始他還沒發現,打發走關心的隊員,以為事件就這樣結束了。
可剛抬腳走一步,就感受到腳踝傳來的痛感,宮曄輕輕嘶了一聲,心裡還在想著應該怎麼瞞過去。
宮曄發誓他真的就是輕輕嘶了一聲,超級輕。
但還是被牛島逮到了。
「你扭到腳了。」
牛島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似乎隻是在陳述事實,但宮曄還是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他絕對是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
想到上次遊戲時,牛島說過要殺自己,宮曄打了個冷顫,準備反駁一下。
「你需要治療。」
可惜牛島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上前強硬地把宮曄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架著他走。
看到牛島的動作,其他人大概已經知道情況了。
大平走到宮曄左邊,然後重複剛才牛島的動作,兩人直接把宮曄架了起來前行。
「喂喂!我隻是扭到腳了,不是癱瘓了,還有一隻腳是能用的,不至於這樣吧!」
感受到身體的騰空,宮曄尷尬地反駁。
「小曄曄,不可以這樣!受傷了就要好好養傷,這次我可要批評你,作為運動員怎麼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本來就圍在旁邊四處轉悠找不到能幫忙的地方,木兔可是逮到機會了,立刻義正言辭的教訓。
牛島還在一旁點頭,表示木兔說的對。
其他人忙著給鷲匠教練打電話,在手機上搜尋附近的診所。
最後一行人還沒走到校門口,接到電話的鷲匠教練和齊藤明助教就急急忙忙跑過來,從兩人現在狂野的髮型就能看得出兩人有多著急。
看著被架起來的宮曄,鷲匠教練氣的不行,就差跳起來敲他的腦袋了。
一堆人都去還是太多了,鷲匠教練隻留下了宮曄和架著他的倆人,讓其他人先回去了。
「鷲匠教練,我剛才查了這邊最近的診所出門右拐走十分鐘左右就能看到了。」
走之前白布和鷲匠教練說了自己剛才查到的路線。
「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吃飯,訓練前我還沒回來就去問一下梟穀的教練。」
對於這個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二傳手,鷲匠教練滿意地點點頭。
場上靠譜場下也這麼靠譜的隊員可不多,自己的眼光就是好。
「你有什麼事?」和白布說完,鷲匠教練扭頭看向剛湊過來的紅毛。
走過來之前,天童就把外套脫了,現在利落地遞給鷲匠教練。「現在大清早氣溫還有點低,鷲匠教練還是穿件外套好一點,不要感冒了,年紀大了就要好好愛惜身體。」
「哼,我身體比你們整天熬夜的年輕人好多了。」
鷲匠教練接過天童的外套,儘管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都要哭了,嘴上也不忘損兩句。
「也不知道曄怎麼樣了?……」
剛和森然打完一局比賽,五色盯著門口失神地望著。
因為失去了三位主力隊員,剛剛那局白鳥澤打的異常艱難,最後還輸了,但全員根本沒心情管這個。
一個個要不就盯著門口,要不就低頭看手機,期待能收到沒事的訊息。
「你說,宮曄那小子是不是和早起跑步相剋?」山行突然摸著下巴思索道。
「要不然他為什麼上次迷路,這次崴腳,就沒有平安回來過。」
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幾人撐著下巴歪著頭想了一下,然後齊齊點了點頭。
「原來這就是真相啊!跑步竟然克曄!這可不行!怎麼辦?這次都崴到腳了,萬一下次就直接把曄克si……」
五色著急的不行,雙手無力地胡亂飛舞著。一想到那個最糟糕的場麵,他嚇得臉都白了。
明明剛打完一局比賽,五色這時候卻感覺猶如身處冰窖,冷的讓人想打哆嗦。
「要不以後還是不要讓曄跑步了!」
五色覺得他想出來一個絕妙的主意,相剋的話就離遠點就好了。
說著還點了點頭,覺得非常道理。
「哈?不跑步的話怎麼鍛鍊?跑步是運動社團最基本的訓練吧?」
白布無語地看了眼瀨見,[竟然跟著五色的思路走,還反問,沒救了],背景中冒出大大的字幕吐槽。
天童:哇哦!白布的吐槽實力又進步了。
「是啊!」本來雙手叉腰驕傲的不行的五色恍然大悟,又急了起來,焦急地來迴轉了幾圈,他又想出來個好主意。
「那就中午跑!不是說中午的陽氣最重 ,鬼都害怕的,那這樣相剋的反應應該也會很弱。」
「對吧?」
五色期待地看向其他人,如果狗塑一下的話就能看見他頭上立起來的耳朵和身後不停搖晃的尾巴,完全就是一副『快來誇我,快來摸我』。
天童第一個抵擋不住誘惑,拍了拍五色的腦袋,語氣誇張地誇他聰明。
瀨見緊隨其後,然後是山行、川西。
看著硬誇的幾人,和就差原地起飛的五色,白布退了一步。
自己絕對不要變成奇怪的人,現在趕緊離遠點,別被傳染了。
「前輩們,不要太放縱他了,最起碼不要硬誇。」
覺得一味地鼓勵教育是行不通的,白布提醒。
「嘛嘛嘛~工的主意確實很正確,邏輯完美,這怎麼能算硬誇?」
「首先,相剋這個很明顯就是假的,請相信科學。其次,就算是真的,中午陽氣重也隻能對鬼怪起作用,相剋是命運的事,兩個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所以……」
白布按了按眉頭,覺得自己真是瘋了,竟然真的在這討論這個。
算了,就當配合天童前輩緩和氣氛了。
「所以邏輯不通,內涵為零,還輕易相信別人的話,情緒起伏過大,完全不值得誇獎。」
「劈裡啪啦」這一番不留情的評價,五色的心都要碎了。
「欸——賢二郎嘴好毒,難道是因為前輩們沒有誇你,心裡不平衡了?畢竟賢二郎也還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