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對於拉伸熱身還是很認真的,完全沒像平時的樣子,一板一眼地認真做著準備,每個動作都十分認真。
「小曄曄,你剛才盯著我是在想什麼?總感覺是在想和我有關的事情。」動作的的認真並不代表著木兔的嘴也會停下來。
本就吵鬧的貓頭鷹,在精力不能在運動中揮灑時,聊天的**更強烈了。
這傢夥真的不是在報復我剛才拒絕了他嗎?
聽到這個問題,宮曄先浮現出來的就是陰謀論。
習慣性的他想扭頭看一眼木兔,但是腦子裡冒出來的剛才發呆時想像的畫麵,讓他在瞄到木兔的胸肌的瞬間,耳尖通紅地扭頭,眼神堅定地盯著前麵。
「嗯?」木兔疑惑地歪了歪頭。
剛才小曄曄扭頭的動作都出現殘影了,我的問題這麼難回答嗎?
「沒想什麼!剛才我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想!」
三重否定表肯定,再加上宮曄急切的語氣,木兔再粗心眼,這時候也不會相信。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真的嗎?可是小曄曄的表情明晃晃地寫著你就在想我啊!」
木兔停止動作,挪著小碎步站在宮曄前麵仔細打量他的表情。
「什麼表情!我一麵癱能有什麼表情?木兔你不要瞎講!」
看到突然移動到自己眼前的木兔,宮曄不敢與他對視,直接選擇了逃避,再次向左邊扭頭。
然後印入他眼簾的不是牛島的帥臉,而是他的大胸肌。
剛纔想像的畫麵又一次浮現,耳尖的緋色再也掩不住了,直接從耳朵蔓延至臉頰。
「你發燒了嗎?」看著眼前臉色通紅的後輩,想到他上次發燒時可憐兮兮的樣子,牛島皺了皺眉,有點擔憂,伸手就準備摸摸額頭試一下溫度。
「發燒?!小曄曄!你不要發燒啊!發燒了就不能打排球了!而且發燒超級難受的,不僅身體上難受,隻能看著其他人打排球自己卻不能動,心裡就想被捅了一刀……」
「我不要小曄曄這麼難受!」
因為擔心宮曄發燒,兩人湊的特別近。突然被大胸肌包圍,宮曄大腦被糊住了,眼神飄忽,慌忙伸手摸了摸鼻孔下麵。
剛才他感覺鼻血好像要出來了,幸虧隻是錯覺,不然就丟人丟大發了。
「額頭溫度正常,但臉太紅了……」
「小曄曄,你真的沒事嗎?要不然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兩人還在急切地追問,本來就大的胸肌,因為兩人的再一次湊近,再一次在宮曄眼前放大。
太熱情了,太火熱了,太大了!
宮曄受不住地往後退了一步,直接原地抱頭蹲下。「我真的沒事!你倆離我遠點我馬上就好了!」
為什麼我們離遠點就好了?我們是細菌嗎?宮曄是被誰上身了嗎?好奇怪的要求。
牛島和木兔呆呆地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底的不解。
兩人眨了眨眼睛,心裡不理解但還是乖乖後退了兩步。
木兔還擔心距離不夠,直接舉手提問,「這麼遠可以嗎?要不要我們再退後兩步?」
吸氣,呼氣,吸氣……宮曄平復下來,臉上的溫度也降了下來。
「這樣就可以。」
短時間內心情大起大落的,宮曄的聲音焉焉的,猶如剛被艷鬼吸了陽氣一般。
「什麼可以?」天童的聲音神出鬼沒響了起來。
「我們和和小曄曄的距離可以了!」
距離?人際交往距離?剛下來的幾人看了眼他們之間的距離,這也有點太遠了?陌生人都不一定保持這麼遠的距離吧?
你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瀨見眼神詢問牛島,牛島沒get到。
換個人,眼神詢問宮曄,宮曄get到了了但他直接當沒看見。
「簡單熱身一下就準備去跑步,時間也不早了。」
宮曄握拳咳了一聲,轉移話題說道。
「嘿嘿嘿!你們也要一起來跑步?太好了!這麼多人一起跑步,實在是太幸福了。」
木兔舉起雙手歡呼,一起跑步這麼一件小事卻讓他開心不已,像是中了一百萬一般。
他的背後終於不是空無一人了。
「你們梟穀排球部不也整天一起跑步訓練,至於這麼開心嗎?」
宮曄不太理解。
是啊!大家一直都陪著我身邊,就算跟不上也會努力追上的。
突然被點醒,木兔眼睛瞪大,感覺眼睛熱熱的。
他好開心啊!好想衝到寢室緊緊擁抱自己的隊友。
但是他們在睡覺……
木兔有點小遺憾,然後又很快揮散了。退而求其次,他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宮曄。
「?」宮曄一頭問號,不理解木兔怎麼突然這麼熱情。
呆呆地回抱住木兔,拍著他的背安撫,「木兔,真棒!」
等天童等人熱身結束之後,就注意到這邊還在擁抱的兩人。
心裡的警鈴響起,感覺自己的小後輩/好朋友要被拐走了,幾人閃現過去,一人揪一個把兩人分開。
「既然熱身已經結束了,那麼……」被暴力分開,木兔也不在意,精神飽滿地宣佈,「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這個龐大的跑步隊伍出發了,才開始幾人還能跑到一起,隨著牛島三人的提速,隊伍慢慢分散了。
木兔一馬當先,牛島和宮曄一邊記路線一邊勻速前進,後麵還跟著大平獅音幾人。
「大平前輩,你加速往前趕一點,儘量跟上前麵的三人。」白布對著白鳥澤的體力第三說道。
「?」大平不解。
「木兔跑著跑著就什麼也不顧,很可能突然拐彎,牛島兩人也會跟上。如果我們跟丟的話,他們很有可能再一次迷路。」
不愧是白鳥澤排球部成績最好的,白布考慮的就是充足。
比個「OK」的手勢,大平提速,確保前麵三人始終保持在自己的視線內。
「大平前輩,我也要提速跟上,我可是未來排球部跑步的領跑。」
五色也聽到了白布的解釋,本來就不甘心以這個速度前行,現在終於給他找到理由了,立馬提速跟上大平獅音,大有一副要和他比賽的架勢。
「你不管管他?」川西依舊保持自己的速度,死魚眼看著前麵加速的五色,詢問白布。
畢竟五色加入排球部,跑步的時候就非要和牛島較勁,前期一個勁的往前沖,最後直接癱倒在地,鷲匠教練就讓白布看著他了。
「不管。」本來就有點累了,已經開始喘氣了,白布才懶得理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