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血液。」
賽前,音駒的成員圍成一個圈,把拳頭伸出來,開始慣例的喊口號環節鼓舞士氣。
「為了讓「大腦」正常運轉」
「要不斷向前奔流,輸送氧氣。」
這是白鳥澤的首發已經到達球場,親眼目睹了這場賽前鼓勁。
「這是什麼?好酷的口號!」
雖然隻聽到什麼[血液][大腦],沒聽清全部,五色仍然感覺酷的不行,雙手抓著球亡身體往前方傾,雙眼冒光。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天童前輩,我們也來想個口號吧!每次比賽之前圍成一個圈,鼓舞士氣,超帥的!」
想要就要行動,五色一貫奉行這個真理,心裡想要口號就立馬準備拉人下水組織起來。
他還非常聰明地第一個選擇了天童,一個三年級的,有聲望還寵他,愛湊熱鬧,十分好拉人加入。
「口號嘛——」天童刻意拉長音調,在五色期待的目光中開口。「我也覺得很不錯,我們可是白鳥澤,怎麼能沒有口號吶?今天晚上回去就想一個吧!」
「好!今天晚上就把口號決定了,我一定會想出一條超帥的口號的!」
等音駒的隊員站上球場後,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賽前猜拳決定發球權,牛島不負眾望地輸了,音駒率先發球。
音駒的球員是:
前排:海信行、山本猛虎、黑尾鐵郎
後排:犬岡走、福永招平、孤爪研磨
首輪發球員是研磨,雖然他的發球技術並不像宮曄、牛島那樣難接,但他的基本功到位。
再加上他聰明的大腦,每次都往難接的地方發,打亂對手的陣型。
這次,研磨瞄準了前排五色和天童中間的空隙。在哨聲響起後,立刻調整姿勢來了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站飄球。
「我來!」
球快越過球網時,五色就看出了這球的落地,大喊一聲,往中間移步,膝蓋微微彎曲,將排球接了起來。
排球穩穩地往白布上方飛去,不帶一點思考白布喊出那個名字。
「牛島前輩!」用你的扣球來吹響這場比賽的號角吧!
牛島從後排助跑起跳,對麵的攔網也跟著移動,黑尾組織三人攔網嚴絲合縫地擋在牛島麵前。
「跳!」抓住短暫的起跳最佳時機,三人攔網啟動。
看著麵前厚厚的「城牆」,牛島不帶一點慌張,揮動手臂,狠狠將排球扣下。
既然沒有縫隙,那就轟開它!
排球直接轟開攔網,自己開出一條道路,繼續以勢如破竹的氣勢朝著音駒的場內前進。
還真是怪童牛若,力氣好大啊!
「一觸!」感受到手上傳來的痛感,黑尾皺了皺眉扭頭喊道,給對手造成心理壓力的同時提醒後麵的人接球。
福永迅速移動,向排球方向跑去,在球快落地的時候一個魚躍撲了過去,但還是差了一點。
排球成功落地,白鳥澤攻破音駒的發球局,率先拿下一分。
看著球網對麵轉身就走到牛島,音駒眾人的眼神暗了暗,第一次感受到全國前三主攻手的壓力。
「還真是可怕吶,直接轟開攔網,收到阻礙後球的速度還那那麼快。」
想到剛才扣球時牛島的氣勢,海信行捏了捏手指,思考自己一會兒要不再纏點繃帶。
「是啊是啊!剛才落地真的是「嘭」的一聲,朝響的,感覺跟放鞭炮一樣。牛島家不會過年直接讓他發個球,鞭炮錢都剩了。」
一隊貓中唯一的開朗小狗,犬岡走誇張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語氣依舊輕快。
很明顯,牛島的那球確實給音駒帶來了壓力,但還不至於讓他們失去信心,畢竟他們可是最擅長接球的音駒啊!
「這麼一想,感覺還真的可以。牛島那球下去比鞭炮響多了,還有氣勢,真的蠻適合過年的氛圍的。」
「這樣會累死的吧,鞭炮時間可不短,一直發球就算是牛島的體力也會撐不住吧?」
山本真的開始考慮用牛島代替鞭炮了。
「但是他可是怪童牛若,說不定他就可以呢?海信行。」
「我覺得可以吧?感覺能撐住打五局比賽,體力應該很不錯。」
「但是要是當鞭炮的話,要一直發,打比賽中場還能休息一會兒。」
研磨也不知道話題怎麼就變成了這個,都不知道該說他們心態好還是太鬆懈了。
……
「總感覺對麵在聊什麼很冒犯的話題。」靈敏的天童又察覺到什麼,戳了戳牛島手臂上的肌肉,小聲說道。
「嗯」牛島本人倒是什麼也沒察覺到,不覺得有什麼冒犯的,還提醒他宮曄馬上要發球了。
「你該回自己的位置上了。」
白鳥澤的首輪發球員是宮曄,自從ih結束之後 ,白鳥澤這邊基本上都會讓宮曄第一個發球。
場內,音駒的隊員往後移了點,深吸一口氣,擺出最嚴密的接球陣型。雖然沒有和白鳥澤打過,但通過看比賽和資料的收集,宮曄喜歡往後排發球已經非常明顯了。
尖銳的哨聲響起,宮曄依舊身子挺拔的站在發球線後,眼神緊緊盯著音駒的方向,心裡默默數秒。
總感覺這球是對著我的……好麻煩
研磨心裡說著麻煩,眼神依舊專注,身體做好隨時移動的準備。
煩悶靜的出奇的高壓局麵結束,宮曄將手裡的排球舉起,往上丟擲,助跑,起跳,揮動手臂卡著點將球發出。
「嘭!」
一聲沉悶穿透力極強的爆炸聲響起。
排球在離開宮曄的手後,高高躍起,直逼音駒後方研磨的方向。
早有預料的研磨,聽著胸腔中不正常的心跳聲,看準時機,膝蓋微屈身體下壓,以一個標準的顛球姿勢,手臂與排球相接。
然後因為球勢過中,研磨直接被撞的身體不穩坐在地上。排球也接飛出去,然後咂在牆壁上,在彈射幾次後纔像是玩累了的孩子,以一聲巨響結束自己的遊戲。
記分板上翻,白鳥澤再拿一分。
「研磨,沒事嗎?」黑尾走過去把還呆呆坐在地上的研磨扶起來,擔憂地詢問。
「……手臂疼,球好重,好麻煩,感覺再來一次會被砸死的。」
輕輕按了按手臂上的紅印,研磨語氣痛苦。
「排球是不會死人的運動。」福永說道。
「是啊是啊,就算是那種跟鞭炮一樣的發球也不會砸死人的,最多就是疼幾天。不過這樣的話,牛島就不用一直扣球了,他倆可以交替一下,綠色鞭炮誕生!」
犬岡走舉起雙手歡快地說道,很明顯他在為自己的獨特創意開心。
「哈哈哈,確實是綠色鞭炮。犬岡你太有意思了。」
音駒幾人被逗笑了,剛剛升起的壓印頓時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