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音駒的那個布丁頭二傳!」五色眼睛睜的滾圓,指著研磨喊道。
「……嗯」研磨被嚇了一跳,迅速縮回宮曄的身後,想了想感覺不太禮貌,又探出腦袋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布丁頭?!五色這傢夥!真是欠收拾!
「五色,你跟我過來一下,」
宮曄直接過去一把拽著五色的衣服他拉遠一點,然後兩人頭抵著頭湊著一起,小聲提醒讓他注意點音量,不要一驚一乍的。 解無聊,.超靠譜
瞭解到研磨的社恐屬性,知道剛纔可能想到他了,五色心裡有點小愧疚,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會注意的。
等兩人說完回去的的時候,研磨已經在天童的介紹下自然許多,不再緊張,和白布相處的還挺不錯。
然後五人就決定一起組隊玩雙人成行,這也就導致剛才黑尾回來時的場景。
「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你和白鳥澤的相性竟然意外的不錯,明明一個是貓科動物一個是鳥類的。」
回想到剛才幾人一起玩的時候,研磨還挺自在的,打遊戲時和天童、宮曄、白布的默契度都挺不錯,黑尾就感覺奇奇怪怪的,但還是為研磨主動交朋友感到開心。
「……天童很有意思。」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趕往寢室的方向,拿好東西就加速回排球館了。
因為上午隊伍剛集合,處理完住宿等問題後,剩的時間不多每隊就隻打了一場比賽。
木兔、牛島、日向等排球癡完全沒打夠,現在已經在場館等著迫不及待開始下午的比賽了。
「曄,我們下午要和那隊打?」五色回想了一下鷲匠教練上午說的安排,發現自己腦子一片空白。
原來上午的時候自己站著睡著了啊!怪不得沒什麼印象。
「先和音駒打,然後就是梟穀了。」
上午的時候自己就站在五色旁邊,當然知道他當時幹了什麼。
當時看著五色站著睡著的時候,可把宮曄羨慕壞了。要知道他上學的時候各種領導講話什麼的,無聊枯燥催眠能力十足,站著睡可是他當時最想擁有的技能。
「太好了!音駒還沒打過,梟穀實力又很強,今天下午的比賽肯定超級有意思。」
「我已經迫不及待開始了,到時候我進化過的小斜線球肯定能震撼所有人的!」
那是不可能的,有木兔的那個超犀利小斜線球,你那個根本就不可能引起什麼轟動。
宮曄看了五色一眼,一個眼神說明瞭一切。其他人都看懂了宮曄的意思,也就五色一個人高興的手舞足蹈,以為是在鼓勵他。
「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小王牌的實力~」天童又過來挑火了,「好奇怪呀~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缺了什麼?
雖然知道天童大概率說不出來什麼好話,但隊員還是很配合地看了過去。
「我想起來了,原來是缺了工的王牌宣言吶~」
「工怎麼今天不去和牛島宣戰了,少了這個總感覺怪怪的,都不像白鳥澤了。」
怎麼地?白鳥澤的特產就是王牌宣戰嗎?什麼感覺怪怪的,明明是你沒看到熱鬧心裡不舒服吧!
吐槽的**壓了又壓,宮曄現在真希望自己能擁有白布眼神吐槽的能力,或者白布上去乾也可以,他不挑的。
可惜,宮曄自己不可能有這種高階能力,而白布也不可能吐槽前輩。
聽了天童的話,五色也是毫不猶豫地就衝到牛島麵前,一句「我要挑戰你,成為白鳥澤的王牌」的宣言隻得到了淡淡的「加油」。
「馬上都要比賽了,你能不能認真點!不要再作弄五色了!」
瀨見對著看戲的天童說道,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天童到底為什麼這麼喜歡看五色挑戰牛島,每天都要上演的劇本都看不膩嗎?
「我明明很認真的,是瀨見見自己不夠認真吧?」
「哈?你這傢夥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不認真。」
為了阻止兩人沒完沒了地鬥嘴,大平獅音和山行隼人一人拉一個把兩人分開。
「說起來,音駒之前還挺強的,打進過全國八強吧!」
「嗯,貓又教練在教導這方麵還是很有實力的。音駒的標語就是維繫,是一個防守型隊伍,每個隊員的接球實力都很不錯。」
看了眼坐在那笑眯眯的貓又教練,宮曄把自己之前調查到的資訊說了出來。
「那不是很煩嗎?球一直不落地什麼的,扣了那麼多球一直不能得分,感覺想想就心梗。」
山行抱著自己打了個哆嗦。
「你心梗什麼?你自由人又不能扣球。」
「我就不能替你們心梗嗎?好心當成驢肝肺不識好歹的傢夥!」感覺自己受到了排擠,山行氣急敗壞地衝著大平喊道。
「我果然不太喜歡這種隊伍,感覺跟南方的梅雨季一樣,潮濕悶熱,讓人感覺呼吸不過來。」
想到自己在南方上大學第一次經歷梅雨季,衣服全臭了,宮曄就感覺難受,不自覺地大口呼吸起來。
「我也討厭梅雨季,衣服超級容易臭,還見不到陽光。」
「蟲子還多。」
「零食剛拆一會兒見潮了,每天都要帶雨傘,確實挺討厭的。」
……
明明是在聊比賽的事,現在直接變成了梅雨季吐槽大會,所有人都在訴說梅雨季的煩惱。
你們還有人記得馬上就要比賽了嗎?!
坐在一邊,全程聽著隊伍的話題是怎麼跑偏的,鷲匠教練和齊藤明助教無語極了,額頭降下三道黑線。
等幾人聊的差不多了,鷲匠教練才把人喊過來開始說一會兒比賽的人員安排。
「研磨,這可是你心心念唸的白鳥澤,一會兒就看你的了。」
想起上次ih的事情,黑尾對著研磨挑了挑眉給他鼓勁,希望能挑起他的幹勁。
「什麼?研磨這麼期待和白鳥澤的對決嗎?」
「一會兒交給我就好!我可是王牌,到時候研磨多給我傳點球,我肯定能得分的!」
「音駒的王牌是我,你這個接球都接不好的傢夥,少在那自說自話了。」
本來還在為研磨終於熱血起來高興的山本猛虎聽到列夫的話,直接一個飛踢上去。
「沒有,我隻是想和曄打一場而已。」
「宮曄不是白鳥澤的嗎?四捨五入一下你就是想和白鳥澤比賽。不要不承認嘛,大家不會笑話你的。」
黑尾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說錯了,邊說還邊點頭覺得自己的邏輯簡直無懈可擊。
「小黑,你好煩。」本來還在一直盯著宮曄思考一會兒該怎麼應對的研磨無語地看了黑尾一眼。
「怎麼能這麼說我?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幼馴染嗎?研磨,你學壞了,說的話真讓人傷心。」
黑尾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擦著一臉,一副傷心欲絕,馬上哭暈在廁所的模樣。
「好假!」×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