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研磨打個招呼,帶著肩膀上的小光團,宮曄又晃晃悠悠地回到白鳥澤的隊伍中。
「你剛才跑哪了?鷲匠教練剛來說下場和梟穀的人員安排。」看著又回來的宮曄,瀨見詢問道。
「什麼安排?我下場還上嗎?」
「還上,不過如果打到第三場你就要下了。第二場你要和川西合作,天童第二場就下了。」
瀨見也不在意宮曄滿不在乎的語氣,和他說了和他相關的安排。
鷲匠教練現在已經開始有意地練習川西和宮曄了,培養下一屆攔網核心的想法很明顯。
畢竟牛島天童他們馬上就要畢業了,一下子失去攔網核心和王牌,白鳥澤要想恢復到原來實力可不容易,必須現在就開始準備了。 看書首選,.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五色作為未來王牌的人選,現在的訓練量也是直接翻了一倍。
「我知道了。」宮曄表麵淡定的一批,內心嘆息不止。
鷲匠教練那麼明顯的培養心思,他隻要不眼瞎就看的出來。想到上次鷲匠教練談話時透露出來讓自己當攔網核心的念頭,宮曄就頭疼。
他就是來拿個冠軍,完成任務,任務完成他是要回家的。註定不能在這裡多待,現在隊伍越重視他,他就越愧疚。
想到教練付出那麼多心思培養自己,春高一結束,自己拍拍屁股走了,別人的心思全白費了,宮曄就覺得自己真是個狼心狗肺的人。
可他也沒辦法啊!他總不能直接和教練他們說自己打完春高就走,到時候問起來他也不好解釋啊!
於是,宮曄隻能眼睜睜看著教練和隊友越來越重視他,在內心的譴責聲中,愧疚著加倍訓練。
「你放心,隻是個練習賽,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是啊是啊,就小曄的實力,直接攔爆他們,不用緊張~」
「盡力就好。」
……
感覺宮曄的氛圍有點低迷,還以為他是太緊張了,其他人紛紛開口安慰。對此川西表示錯付了,之前自己因此低迷怎麼都隻會讓他好好訓練,現在換人了嘴就這麼甜,終究是錯付了。
唉——,宮曄心裡深深嘆了口氣,為了不讓隊友擔心,表麵裝出被鼓勵到的樣子。
梟穀那邊的比賽也結束了,短暫的休息時間後,梟穀VS白鳥澤的比賽就此拉開序幕。
「梟穀和白鳥澤是這裡最強的兩個學校了,現在對上可有的看了。」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哪隊會贏?」
「梟穀吧!感覺木兔今天的狀態很猛,跟打了興奮劑一樣。」
「但ih不是白鳥澤贏的……」
森然和生川的主將在休息時間難得和諧地湊在一起,看會兒比賽討論一下。
「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小心一會兒一球都得不了。」黑尾走過來加入討論,陰惻惻地提醒接下來的對手生川。
一聽這,生川主將的臉色頓時難看極了。如果說生川最不想和那個隊伍比,他們一定會異口同聲地回答音駒。太噁心了,以發球著稱的,和以接球著稱的,天生就不對付。每次和音駒打比賽,生川就感覺像是被納豆黏住一般,這球就是不落地,難受死了。
看到森然主將同情的目光,生川這邊更氣了,怒氣沖沖地把兩人全懟了一頓,氣呼呼地回隊伍準備了。
「我幹什麼了?我就看個比賽,懟我幹啥?」森然主將感覺自己真是冤枉啊,啥也沒幹就被罵了。
都怪黑尾!怨懟地看了黑尾一眼,森然主將也不看了,回自己的隊伍去了。
「黑尾,你這實力又進步了。」夜久一來就看到黑尾一句話氣走兩人的場景,在心裡思考要不要提醒黑尾睜一隻眼睡覺。
擔心倒是不擔心,畢竟都熟的不能再熟了,那倆不可能因為這就生氣。
「過獎過獎。」黑尾謙虛地擺擺手,但表情自得的不行。
「沒人在誇你。」看他那厚臉皮的樣子,夜久就想一腳踹上去。
白了黑尾一眼後,夜久占據最佳觀賽位置,仔細觀察了宮曄的發球。
「嘭!」又是一記大力跳發球,宮曄直接無觸得分。
聽那排球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夜久眼裡的興味更濃烈了,腦子裡模擬著麵對這樣的發球自己該怎麼辦,身體也有點躍躍欲試。
黑尾瞥了眼夜久那邊的熊熊烈火,感覺溫度升的不止一點,往旁邊撤了一步,才開口詢問。
「你感覺他的發球怎麼樣?」
「很強,大力跳發的力度很大,對球的掌控能力很強,各種偏僻的壓腳都能壓線打過去。」
「跳飄球也很難搞,從這邊看過去那球就像活的一般,在接球員手邊逃竄,球路很難摸清。」
「更難搞的是,他的兩個發球姿勢一模一樣,完全就是複製貼上級別的。在出手前很難看出這一球是什麼,大大提高了接球的難度。」
黑尾還是第一次見夜久對一個人的發球有這麼高的評價,可見宮曄的發球實力之高。
「能接嗎?」
「廢話,黑尾你竟然敢瞧不起我!」
聽聽黑尾說的這是什麼話?能接嗎?竟然這麼不相信他。他夜久是誰?音駒的自由人!就沒有他接不了球!
夜久不服氣地狠狠瞪了黑尾一眼,要不是身高不允許,他都想揪著黑尾的衣領怒哄。
「小的哪敢啊!我隻是問一下問一下而已。」
「哼!沒有就好,要不然我絕對要你好看。」夜久哼了一聲,重新看向場內。「不過確實接,到時候肯定需要幾球適應一下。」
「也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們能不能和白鳥澤打一場。」
夜久已經迫不及待了,雙刀流的宮曄,左利手牛島,他都想試試,可惜今天下午這次的合宿就結束了,不知道時間來不來得及。
「要看這場能打多久,要是梟穀和白鳥澤直接打滿三局,那我們今天肯定是沒希望了。」
其實黑尾現在就覺得沒希望了,以現在的時間已經不算早了,這場比賽才開始,第一局都要打一會兒,他們音駒這次基本是沒希望了,都怪簽運太差了。
兩人又站在原地看了會比賽,就回到自己的隊伍,準備接下來和生川的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