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其他人很明顯就看到木葉在做什麼了。 體驗棒,.超讚
「你損不損啊?也不怕木兔起床跟你吵?」
聽他們這麼說,木葉可不服氣了,哼哼了兩聲。他哪裡損了,這隻是小小的報復,木兔找他吵怎麼了?他理直氣壯,他纔不慫。
「哪裡損了!要說損,我能有木兔損嗎?他竟然把昨天晚上的視訊到處給別人看,我的形象都被他毀完了。」
想到這件事,雖然已經過去一上午了,木葉還是恨的牙癢癢的。
想到木兔分享的視訊,其他人控製不住地笑出聲,同情地看著木葉,同時心裡慶倖幸虧自己昨晚沒有同意一起玩遊戲。
不知道怎麼搞的,最後直接演變成全員在木兔臉上作畫,就連一向乖巧的赤葦都在被木葉強壓著寫下「boke」後放飛自我了。
……
「木葉還真是小發雷霆,看來我這個另一位罪魁禍首不用擔心了。」聽完小六的講述,感嘆梟穀的氛圍真好,宮曄嘴角微微上揚。
「宿主!宿主!我也要視訊,我也要看!」
小光團本來就在可惜自己昨晚沒參與,錯過了這麼精彩的表演,現在知道自家宿主有視訊,立馬蹦蹦跳跳地申請。
「可以,等回去坐大巴的時候,我給你放。」
「這麼快就要回去嗎?不是剛來嗎?」
一聽到要離開,原本圓滾滾的小光團立馬泄氣,語調低了好幾個度,一下子就蔫了。
「這次就兩天,不過暑假期間還會再來一趟,到時就是6天的超長合宿了。」
宮曄伸手輕輕揉了揉小六的頭頂安慰。
「好欸!到時候我要一直在外麵看你們!」
一聽6天超長合宿,小光團立馬精神起來。
「曄!曄!你不過來熱身嗎?」五色都熱身一會兒了,見宮曄一直站在那抱著個球沒動靜,擔心地呼喊起來。
「我馬上過去。」揚聲回復完五色,宮曄又小聲和小光團叮囑兩句,就拿著排球去找五色和他一起熱身了。
不一會兒,幾個學校的人都來了,場館裡一下子熱鬧起來,隻等幾個教練一來就能直接開啟下午的比賽了。
白鳥澤下午的第一場比賽是和森然打的。梟穀聯盟的四所學校都各有各的特點,音駒是以接球為重點的防守型隊伍,生川是以發球著稱,梟穀是以木兔這個王牌為核心的進攻型隊伍,那麼森然就是團隊合作的行間。
在剛開始打的時候,對麵流暢默契的配合,不可避免地讓宮曄想到了青城,還在心裡感嘆怎麼他們白鳥澤就沒有這麼好的配合。
不過很快宮曄就發現兩個隊伍差別不是一般的大,青城是由及川這個二傳組織起來的,進攻方式多樣且詭秘難測,而森然的進攻方式相比之下就單薄了不少。隻有同時多位差進攻,有點難對付。
當然這並不是指森然其他的進攻就沒威脅了,隻是這個同時多位差進攻最難對付。
畢竟森然也算是強校,隊員的實力在那擺著,最終白鳥澤還是經過一番激烈的競爭,兩局拿下了比賽。
「喝點水,坐下來休息一下。」在台下等待的瀨見比賽一結束就把水遞給宮曄和五色,把兩人按在座位上休息。然後又去給其他人遞水去了,儼然一副白鳥澤後勤部長的模樣。
宮曄仰頭喝水,待清涼的水緩解了嗓子的乾渴,才抬頭在場館內尋找小光團的身影。
然後,一眼就注意到了在烏野附近加油助威的小光團。
是音駒啊!沒想到烏野下午第一場的對手是音駒。宮曄扭頭觀察那邊的比賽,然後他就注意到烏野場上的人員不對勁。他那麼大個日向人那?怎麼突然換人了?
宮曄有點擔心,反正自己這裡的比賽還要等一會兒,就和五色說了一聲,晃蕩到烏野的候補區找人了。
「喲!日向!」宮曄走過去拍了拍日向的肩膀,和其他烏野的選手打了個招呼,就把日向帶出去了。
「你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宮曄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不知道怎麼在不觸及好友自尊心的情況下,詢問出下場的理由。他那淺薄的溝通能力真的不適合應對這種狀況。
「哦!曄是想問這個啊!是我剛纔在比賽的時候不小心和東峰前輩,就是我們都王牌,撞到一起了。怕我在場上出什麼問題,靜下心來,教練就先讓我下場了。」
日向摸了摸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原因,最後還向擔心的宮曄表示了感謝。
「沒事就好。」
「曄,你覺得我……」看著擔心自己的好友,日向突然有一股衝動,想要詢問宮曄的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我覺得什麼?想問什麼就問吧,我現在有的是時間陪你。」
日向抓著胸口的衣服,感覺心裡暖暖的,同時又有點忐忑。「你覺得我在怪人快攻時睜眼怎麼樣?」
日向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時不時抬頭看宮曄一眼又慌忙低頭,他有點害怕在宮曄這也得到否定的答案。
雖然一開始就知道日向會問什麼,宮曄還是摸著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狀,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回答。
「挺好的,雖然有點困難,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真的嗎?你真的覺得我能做到嗎?」日向一臉激動地看著宮曄,感動的眼睛都快要尿尿了,這還是他提出要在怪人快攻睜眼後第一次得到如此堅定的肯定。
「當然,你可是我的好友,不就睜個眼嗎?這點小事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掌握的。」
見日向有點不自信,宮曄笑著拍拍他的後背,開個小小的玩笑鼓勵他。
「嗯!」日向堅定地點點頭,「我不會放棄的。」
看著恢復往日光彩的日向,宮曄這才放心。
又和日向分享了一下自己對怪人快攻的看法和對日向訓練的建議,宮曄就拽著日向回場館了。
裡麵烏野和音駒的比賽已經接近尾聲,最後還是烏野輸了,日向回去的時候正好趕上烏野做魚躍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