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讀心啊!」小光團無辜地眨巴了下自己黑芝麻般黑亮的眼睛,無辜極了。
這種侵犯個人隱私的事情,他纔不會做。自己的心聲被偷窺,想想就覺得可怕。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那……」
「你剛才自己說出來了。」
「哦」宮曄伸手撓了撓鼻子,有點尷尬。「噓,安靜,要聽不到了。」
小光團華麗地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家宿主現在的智商堪憂,這藉口找的一點也不好,音量一點也沒降低,怎麼可能突然聽不到。
又聽了一會兒,屋裡的聲音漸漸淡了下去,討論已經結束了,最終的結果是並沒有人同意日向睜眼的請求。
既然討論結束了,烏野的教練也要出來了。宮曄提前從門口撤離,確保自己不會被人發現。
在樓梯拐角處看著烏養教練下樓梯離開,宮曄才直起身活動一下自己有點發麻的腰。
看來烏野的選擇是目前並不想打破隊伍的穩定性,可這樣可不會進步,如果連這點冒險的勇氣都沒有,是絕不可能摸到全國大賽的邊……
宮曄深深看了眼烏養教練離開的方向,他知道日向現在一定會有點難過,但隻會有一點點,更多的反而是不甘。
日向可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在沒有隊友的情況下能堅持打三年排球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日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突破提高,而自己能做到就是在下午見麵的時候肯定他,然後盡力提供幫助,等待他羽化成蝶。
「宿主,現在不去安慰一下小太陽嗎?他現在肯定很傷心。」
「去了不就暴露我偷聽了。」宮曄白了小光團一眼,覺得這主意蠢的讓人無法直視。
「好像是這樣。」
「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麼出來了?不看番了?」
「因為梟穀合宿的可是經典,我超喜歡的,所以我絕對要出來圍觀!」小光團激動地都有點變粉了,歡快地四處蹦噠。
「哦,那你注意一點。」
因為其他人是看不到小光團的,見他想四處轉轉,宮曄提醒了一句,大方地擺擺手打發他自己去玩。
得到首肯,小光團一溜煙就不見了。
送走小光團,宮曄繼續自己本來的任務。
本來以為回來的時候大家應該都在午休,宮曄一直輕手輕腳地控製聲音,沒想到一扭頭發現沒一個人在睡,白小心一場。
「你們都不休息嗎?」
宮曄覺得有點不對勁,按照他知道的明明是有幾個前輩有點午休的慣例的,更重要的是一向懶散的川西太一都沒睡,十分有十一分不對勁。
「時間太短了,早上沒收拾東西,現在還要收拾東西,這點時間完全不夠睡,還不如不睡了。」
川西太一躺在地上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解釋。
「收拾東西?」為什麼要收拾東西?這不還是合宿第一天嗎?
「這次的合宿隻有兩天,昨天在井闥山那天也算,我們下午就要走了。」瀨見剛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瀟灑地拍拍手。「剛才還說要不要幫你收拾一下,現在你自己回來了,那就交給你了。」
「那木兔還說明天一起跑步?你們也說要喊你們?」
一想到自己的路線白記了,宮曄就覺得可惜。
「我們這不是早上沒反應過來嗎?」
「可惡!這樣我不就失去了一個和牛島前輩一決勝負的機會嗎?為什麼不能再多一天,就一天就可以了。」
五色抱頭哀嚎,似乎受了什麼巨大的打擊一般。
就你?還一決勝負,你什麼時候比得過牛島前輩,那一次跑步你能完全跟上前麵兩人的。白布白了五色一眼,明明沒有張嘴,吐槽聲卻響徹整個房間。
不愧是天童公認的眼神吐槽高手。
「那牛島前輩?」正收拾自己的東西,宮曄又想起來早上和牛島一起記路,牛島好像也不知道下午就要走了。
「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提醒過他。」
大平剛說完,牛島開啟門進來了。
看衣服那微微浸濕的樣子,宮曄就知道自家王牌大人剛才又去訓練了。
還真是勤奮啊!我需不需要也練點新的東西,日向都開始琢磨睜眼自己打空中戰了,我也應該有點進步。那學點什麼?……
學發球吧!宮曄想了一圈,托球自一個副攻手學什麼傳球,攔網技巧現在正在逐步提高,沒必要他並不想打亂這個計劃,那就隻能學發球了,再學一種發球,直接變成高中第一三刀流。
宮曄直接忽視了接球這個選擇,自從ih結束之後,鷲匠教練給他佈置的接球訓練已經夠重了,一天100個球,不管是牛島、五色、天童的球他都要練習去接。
下定決心後,宮曄準備今天晚上就去係統空間找球種確定教練。
收拾好東西後,在房間裡玩了一會兒和隊友聊了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宮曄就背起包準備先前往排球場了。
「曄,等等我!」見宮曄起身,正和大平獅音比賽掰手腕的五色麻利鬆手,起身跟上。
「曄!五色!你倆也準備出發了嗎?我已經迫不及待和你們比賽了!嘿嘿嘿!」
兩人剛走下樓梯,就遇到了正好出來的木兔。
注意到上麵的兩人,木兔抬頭,歡快地蹦噠著向兩人招手。
可木兔熱情的舉動並沒有等來回應,反而是得到兩人控製不住地笑了出來。
「噗嗤~哈哈哈」
「怎麼了?見到我太開心了嗎?」木兔有點不解,扭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什麼其他東西,覺得對方可能是見到自己太開心了。
於是立馬高興地做了個擁抱是動作,「見到你們我也超級開心的!嘿嘿嘿!」
「不是,木兔你出來沒照鏡子嗎?」宮曄按了按自己笑的發疼的腮幫子,眼睛裡還殘留著笑意,提醒道。
「沒有」木兔秒變睿智豆豆眼,呆呆地搖了搖頭,他每天隻有早上抹髮膠的時候會照鏡子。「我臉上有東西嗎?」
宮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木兔被這搖頭又點頭的行為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