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拉宮曄坐下,開口抱怨。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都怪小黑。」
怪黑尾?昨天約定的時候我記得黑尾也在,他不是沒反對嗎?宮曄疑惑地看著研磨,不理解他為什麼這麼說。
「我早上起早玩遊戲被他發現了,他非要沒收我的遊戲機讓我睡午覺。」
想到剛才應對黑尾的麻煩勁,研磨手上的速度更快了,一個絲滑的小連招,對麵的boss的血條瞬間消失大半。
「起早?幾點?」
「4點,是有點早,但是我沒有熬夜。」
研磨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絲毫不覺得11點多洗漱睡覺4點起來玩遊戲有什麼不好。
厲害!還是你厲害!宮曄都想給研磨鼓掌了,4點起來玩遊戲,這遊戲是有多好玩,這麼愛玩。
「下次還是早點睡吧,我可不想我的遊戲搭子熬夜猝死。」
「囉嗦,我沒熬夜。」
「好好好,沒熬沒熬,你隻是起的比別人早了點,黑眼圈重了點。」
一聽這話,研磨打遊戲都不忘抽空瞪宮曄一眼。
宮曄已經在考慮要不約定作廢,勸研磨回去休息,下午還有訓練,就睡那麼點時間他真擔心研磨抗不下去。
可該怎麼讓研磨乖乖聽話?
「嘖~」又一次被boss一尾巴抽死後,研磨不滿地嘖了一聲,將遊戲機遞給宮曄讓他試試。
「讓我試試,要是我贏了你就乖乖回去午休。」
宮曄接過遊戲機,熟練地按了幾下重新開了一局。
「那你輸了呢?」研磨盯著宮曄的操作,詢問道。
「我輸了就以後都陪你玩遊戲怎麼樣?隨叫隨到那種。」
宮曄其實想說輸了就輸了唄,他都沒要求研磨做什麼,怎麼還能要求他做事。但怕研磨不認帳,還是吊個誘餌勾一下。
隨叫隨到?一輩子的遊戲搭子嗎?那很劃算了。
研磨點點頭,意識到宮曄在打遊戲看不到,又輕聲嗯了一聲。
隨著boss的一個甩尾,宮曄操縱的小人瞬間血槽清空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你輸了。」研磨指著上麵大大的英文字母說道。
「哦,這局不算。」宮曄淡定地應了一聲,手上使勁按鍵跳過結束畫麵,準備在開一局。
行吧,第一局就當試手了。研磨很是大方地同意了,畢竟這關確實難,打第一次就想過是不可能的。
「你又輸了,現在該……」
「這個也不算。」
「行吧……」研磨隻當是宮曄愛玩,自己也不是不能讓著點,反正自己也不用睡午覺了,以後宮曄就是他的專屬遊戲搭子了。
經過兩局的實驗,宮曄終於絲血打敗最終boss,遊戲機傳來勝利的禮樂聲。
「好了,我贏了,你該去睡覺了。」
研磨正想問宮曄怎麼做到的,口袋就被塞了遊戲機,肩膀上出現隻手把他提溜起來推著他往前走。
「你剛才已經輸了。」研磨回頭試圖爭辯。
「但是我最後贏了,而且我隻說了贏了你要去睡覺,沒說第幾局。」
宮曄眨巴眨巴自己的卡姿蘭大眼睛,一臉無辜地說道。
好像確實是這樣。研磨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從一開始就掉進陷阱裡了,他以為贏是指第一局,合著是不限場次啊!
無力反駁,研磨氣呼呼地瞪了宮曄一眼,發誓一定要在下午的比賽上給他點顏色瞧瞧。
擔心研磨中途跑路,宮曄直接一路把他護送到音駒房間。
「喲!正準備出去找人呢,沒想到你就送過來了,謝了。」
兩人站在門口還沒伸手,門就自己開啟了,黑尾和兩人麵麵相覷,最後主動接過押送的任務,向宮曄道謝。
「沒事,我正好回來拿手機。」
既然研磨已經有人接手了,宮曄在這也什麼事了,和兩人打聲招呼就離開了。
現在先回去拿手機,說不定還能躺下休息一會兒。就這麼愉快地做出決定,宮曄笑著轉身離開,準備上樓梯前往三樓。
「就因為你做不到睜著眼,纔去學普通快攻的吧,我不管你現在……」
路過烏野房間時,房門沒關緊,影山冷斥聲傳了出來,裡麵似乎爭論的很激烈。
作為對手竟然聽到別的隊伍的吵架聲,宮曄有點尷尬,不自在地扣手,準備加快步伐趕緊離開這尷尬的場景。
等等!睜眼!是日向!
已經走過的宮曄反應過來,爭吵的兩人是日向和影山,一時間停在原地,腳下的動作不知道是該往前邁還是退回去。
如果現在回去的話,插手別的隊伍的事是不是不太好?畢竟怪物快攻是烏野的機密,作為對手過去插一腳不太好,可是……可是那是日向啊!是幫我渡過那段黑暗時光的日向,聽起來他們似乎沒人支援日向,就這麼走了,有點不放心……
宮曄靈光一閃想出個好辦法,自己插手不太好,走了又不放心,那偷偷聽一下應該沒問題吧?是他們自己沒關好門的,他自己隻是正好在這看風景而已,誰讓這裡的風景這麼好看。
我實在是太聰明瞭!
宮曄躡手躡腳地退了回去,將身子縮成一團蹲在門口附近,確保自己隱隱綽綽能夠聽到爭吵的聲音,同時也不會被裡麵的人發現。
「我也支援菅原的看法,你說想獨立戰鬥,但怪人快攻成功與否隻是一瞬間的事……」
「但是那隻是你感覺上的……」
不是,怎麼教練都在?你們烏野開會這麼簡陋嗎?直接在這裡開會,不覺得尷尬嗎?……
「原劇情不是這樣的。」
宮曄聽到身後突然傳出來的聲音,心跳都要停了,想到自己這麼尷尬的樣子被人看見心裡已經開始勸慰自己,一輩子很短的眼睛一睜一閉就過去了,實在不行去自由落體吧。
僵硬地轉動脖子發出「哢哢」聲,回頭看到那離自己極近的小光團,心裡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你怎麼出來了?還有你怎麼突然會讀心了,升級了嗎?」
宮曄調整一下僵硬的姿勢,小聲問道,同時也不忘注意屋子裡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