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落下的太陽公公仍然兢兢業業地工作著,染紅了一片橘色的天空的同時,也用剩下的暖光給大地鋪上一層柔美的聖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夕陽下,溫柔的風颳過樹梢。印有「白鳥澤排球部」的紫色大巴穩穩停在井闥山門口。
所有隊員已經上車,隻剩下兩位大人還在做最後的寒暄。
「下次再見就是春高了,到時候再來一場華麗的比賽。」
井闥山的教練伸手跟鷲匠教練握手。這一次的相聚,不管是他還是井闥山的各位隊員都收穫很多。
對於這位老當益壯的教練,他還是很佩服的,說話也很客氣。
可惜,鷲匠教練就是個臭脾氣的犟老頭,客氣兩個字怎麼寫,他是一點也不知道。
「希望到時候我們能堂堂正正地打敗全部實力的井闥山。」
這話說的可是很直白的,意思很簡單春高贏的會是白鳥澤。可見,對於ih時飯綱掌受傷,鷲匠教練也是很在意的。
在對麵教練說自家隊伍會贏,那簡直不是囂張,那是太囂張了,都直接宣戰了。
不能這麼說啊!教練!這樣很容易被打的!
站在後麵的齊藤明助教表情都扭曲了,他現在真的很怕對麵突然暴起,給他們兩拳。
怎麼辦?怎麼辦?對麵兩人看起來都是魁梧有力的型別,而他和鷲匠教練,一個瘦小老頭,一個白斬雞,打起來完全一九開。
對麵一人一拳,他倆馬上下九泉。
「哈哈哈!鷲匠教練還真是不客氣。」對井闥山的教練倒是一點也不客氣,爽朗地笑了笑,還約白鳥澤下次也可以找他們打練習賽。
見對麵教練寬宏大量,齊藤明助教鬆了一口氣,趕緊提醒鷲匠教練。
「時間差不多了,教練,我們還是趕緊出發吧。」
什麼時間差不多了?你這小子就是怕我繼續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吧。你以為我是什麼人啊?
年輕人就是膽子小,該練練。
鷲匠教練斜了他一眼,但也沒說什麼,簡單和井闥山兩人道別後,就邁著矯健的步伐上車了。
這次一天的相處,兩隊相處的還是很愉快的,甚至有不少的一見如故加了聯絡方式,說是要常常聯絡。因此白鳥澤離開的時候,井闥山的隊員都出來送人,車開前一秒,還有白鳥澤成員探出車窗揮手告別。
在井闥山眾人的歡送聲中,大巴車穩穩啟動,朝著陽光普照的前方出發。
「沒想到竟然在井闥山待了這麼久,還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坐在宮曄旁邊的天童感嘆道。
本來他們鷲匠教練的計劃隻是打一場練習賽的,下午吃過飯休息一會兒後聊著聊著又打起來了。沒辦法,打都打了那肯定要有個結果。三局兩勝還不能滿足那幾個體力變態,非說什麼都要決冠軍的,肯定要打五局三勝製。
兩個強隊打五局三勝那是能快速結束的嗎?打完天都要黑了。幾人摸著自己餓扁的肚子,猶如剛出生嗷嗷待哺的小鳥一樣,眼神期盼地看著鷲匠教練喊餓。
井闥山教練也是個熱情好客的,拉著鷲匠教練勸說,硬是要留幾人在井闥山再吃一頓。美其名曰,現在就是去了梟穀那邊,對方也不一定給他們留飯了,幾個年輕人可餓不得。
這麼一說,一向嘴硬心軟把學生放在首位的鷲匠教練還能怎麼樣,隻能留下來在叨擾一會兒。
「耶!鷲匠教練萬歲!」天童非常捧場地舉起雙手歡呼起來。
宮曄等人看了,緊隨其後,全員加入舉手歡呼,場麵一時十分熱鬧。
「多留一會兒也挺好的,這邊的飯還是很不錯的。」
宮曄看著自己手機裡新的好友,笑的一臉得意。
小樣!小小佐久早,拿捏。
對於多留這一會兒,最高興的不是一直樂顛顛小狗撒歡一般探索新地圖的五色,而是一向感覺什麼都行的宮曄。
宮曄是非常感謝多留那一會兒的,要不然他怎麼能加到佐久早的聯絡方式。
本來吃完飯後,宮曄就又一次萌發了和佐久早交朋友的想法,而且這次他很順利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牆角的佐久早。
找到人的宮曄拿著手機就準備出動了,然後讓他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他剛走到那個牆角附近,佐久早就往和他相反的方向移了一步。覺得是巧合的他不死心地再邁一步,佐久早跟著也退了一步。
再試了四五次後,宮曄終於不情不願地承認,佐久早八成是在嫌棄他。
可,為什麼啊?他這麼一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能文能武的五好學生,到底哪裡招人嫌棄了?
「那個……你……」宮曄不死心地準備伸手打個招呼,緩解一下氣氛,再提交朋友的事。
「別過來。」
見宮曄伸手,以為是要摸自己,佐久早下意識從口袋掏出消毒水狠狠按了幾下。他絕對不允許剛打噴嚏攜帶者病菌的人觸碰他。
徹徹底底淋了一次「消毒雨」,宮曄抬起手抹了把臉,表情看起來不太好看。
「那個,曄,別生氣別生氣,聖臣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有點潔癖,他本人還是很好的,心底特別善良,從來不乾欺負人的事。」
「咱們先把拳頭放下,有話好好說,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本來古森剛才還在熱情交友,覺得這裡是井闥山地盤肯定沒問題,但還是習慣性看了自家表弟那裡一眼。
誰知道這一眼,就把他嚇的夠嗆。
隻見,宮曄黑著一張臉,舉起拳頭對準自己表弟,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那架勢看起來一拳能捶死人。
而自己柔弱的表弟,手裡還拿著作案工具——消毒水對準宮曄,一臉「緊張害怕」地看著對麵。他似乎隔老遠都能收到表弟那求救的眼神。
這可把古森嚇的夠嗆,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感覺都提到嗓子眼了。
對麵的人說什麼他也沒回應,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趕緊握住宮曄在空中的拳頭,生怕單方麵毆打的大戰一觸即發,慌忙開口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