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番茄炒蛋是個家常菜,挺簡單的,哪有什麼正宗不正宗。」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因為某些原因,宮曄沒點番茄炒蛋,他自己點的是紅燒肉和炒青菜。
怎麼說吶?味道還可以,是按照菜譜做的,介於好吃和不好吃之間,不過他不喜歡。
「我吃的感覺挺好吃的,是不是工你味覺出錯了?」
瀨見也點了這道菜,他吃起來就覺得很好吃,拌米飯超香的。都是一鍋的菜,自己的好吃五色的怎麼可能怪怪的,他合理懷疑這應該是五色的問題。
「怎麼可能?我絕對沒有嘗錯,不信就讓宮曄試試,看看是不是怪怪的。」
五色不服氣地爭辯,將餐盤向宮曄那邊推了推,示意他趕緊嘗嘗證明自己的清白。
佐久早的眉頭又一次皺緊了,一想到互嘗食物會傳播多少細菌,他就覺得可怕。這兩人實在是太不注意衛生了。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宮曄緩緩拿出另一雙新的筷子,嘗了一口。
這一舉動大大取悅了佐久早,覺得宮曄其實也挺注意衛生的,佐久早讚許地看著宮曄,眼裡冒出亮亮的小星星。
嘗了一口後,宮曄就知道問題所在了。
「沒什麼問題,番茄炒蛋本是就有兩種,這個是甜的,五色應該是上次吃到鹹的,現在不太能接受就覺得怪怪的。」
說實在話,宮曄本人也更喜歡吃鹹的番茄炒蛋,甜的他是一點也沒不下去。
「是吧是吧!我就說怪怪的,一點也沒有曄做的好吃。」
五色昂著頭,尤如打了勝仗的公雞一般,洋洋得意。
「你到底聽懂了嗎?曄,明明說的是本身就有兩種口味……等等!沒有曄做的好吃?宮曄,你會做飯?」
瀨見不可思議地看著宮曄。
實在不理解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就是做飯飯,他不僅會做,做的還挺好吃的。
宮曄淡定地點了點頭。
「可惡!前輩們都沒有吃過,五色你小子什麼時候背著前輩們偷偷吃這麼好?快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瀨見極其不服,以宮曄的信用度,不用嘗他都知道做的菜有多好吃。
「我也很想知道吶。」白布也嘴角扯出冷冷的弧度。
「沒有偷偷的,是上次我去曄家裡補習的時候。曄給我和日向做了六道菜,是你們自己不需要補習的。」本來就瀨見一個人的時候,五色是一點也不慫的,還想大聲爭辯,但等白布參與,被那眼神一看,他就慫了。
「所以五色吃了,外校的吃了,就我們幾個前輩還沒有吃到小曄親手做的飯嗎?這可不行啊!」
外校的都吃了,他們這些前輩也必須吃到。
天童這話一出,白鳥澤所有人都看向宮曄,那灼熱的目光就差把他燒光了。
「我們也要吃,麻煩曄了。」
「麻煩了。」
「做個十道菜再整個湯就行了。」
……
幾位前輩一點也不客氣,非常自然地開始點菜。
自己本身也不討厭做飯,反而很喜歡做飯給別人吃,宮曄非常自信地做出承諾,一定會做出一桌滿漢全席,但絕不是現在。
「等拿到春高全國冠軍,我一定親手做一桌滿漢全席,給大家慶祝。」
宮曄這話說的很篤定,似乎已經確定了他們能拿到春高冠軍。
「確實是個好時機,那就這麼定了。」
天童直接一錘定音,敲定這個計劃。
一聽這話,本來還在安靜看戲的飯綱掌可不樂意了,ih要不是因為自己受傷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吶?現在就在他們井闥山麵前預定春高冠軍,這合適嗎?
「歪歪歪,這話我們可不能當作沒聽見,春高冠軍是我們井闥山的。」
「說的沒錯,隊長,春高冠軍是我們的。」
古森元也非常給力地及時支援自家隊長,就連坐下來就沒開口過的佐久早也點點頭說了句「冠軍是井闥山的。」
哼哼~宮曄內心不屑地輕哼兩聲。關門,放牛島。
「贏的是白鳥澤。」
沒有絲毫意外,在這方麵牛島的實力一如既往的強悍。麵無表情再加上沒有絲毫感情波動,人機般的話語,彷彿隻是在陳述事實一般,殺傷力驚人。
宮曄點點頭,似乎是在認可牛島的攻擊力。
飯綱掌看了看白鳥澤的人數,再看看自己的兩個人,感覺自己大意了。一個活力小柴犬,一個沉默寡言潔癖怪,沒有一個是的能說會道辯論能力拉滿的,這還怎麼爭啊!
算了,先吃飯吧!到時候直接比賽場上見終章。
因為沒有人爭論,這個話題很快就過去了。
雖然做菜的水平沒宮曄高,但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對於一直被日料毒害的人來說,簡直是美味佳肴。
不可避免的,幾人都吃撐了,就連一向小鳥胃的天童也難得把所有的全部吃完了。
「好撐啊~感覺肚子要劈裡啪啦爆炸了一樣。」摸著自己滾圓滾圓的肚子,天童一臉難受地抱怨。
「你剛才吃的纔是正常量。」牛島看了看天童的肚子,有點不解正常人的飯量怎麼可能撐成這樣。
天童一向吃的很少,有時候一頓飯就吃幾口就說自己吃飽了,就那小鳥胃,今天吃飯纔是正常的。
「都怪廚師做的太好吃了,我都不敢想像等小曄請客的時候我能撐成什麼樣。」天童自顧自地說著,似乎根本沒有聽到牛島的話一樣,他自有一套自己的邏輯。
現在餐廳的人已經不多了,宮曄等人早都跟著飯綱掌離開了,就剩下天童和牛島兩個人。
本來兩人也該跟著一起走的,但天童這次是真的吃撐了,捂著肚子說太撐了走不動,最後沒辦法,牛島留下來陪他,其他人就先離開了。
走之前,飯綱掌擔心兩人在學校裡迷路,畢竟井闥山校園這麼大,從餐廳到排球館的路還一拐一拐的,新來的人真的很容易迷路。
再三確定兩人記得路後,雖然知道牛島很穩重,但飯綱掌還是講了一遍路線,這才帶著幾人放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