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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射在小媽的臀縫裡(宋清婉400收100珠加更)
時安把頭埋在宋清婉的頸窩裡,一邊無聲地掉眼淚,一邊控製不住腰部的挺動,在那溫熱的地方摩擦得越來越快。
兩層布料在劇烈的動作下,變得滾燙潮濕,汗水和溢位的**黏在了一起。
宋清婉咬唇抑製住呻吟,雖然隔著褲子,但是時安那根性器的形狀、硬度,甚至是上頭跳動的血管,都清晰地印在了她的臀肉上。
每一次頂撞,都磨得她小腹發酸,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順著貼合的地方躥上來。
不行......太快了......
宋清婉咬住自己的下唇,試圖吞下喉嚨裡溢位的呻吟。
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大腿內側竟然微微痙攣著,更緊地夾住那根跳動的**。
她也是個正常的omega,可進入時家以來,她一直在守活寡,此刻,身後這個年輕的alpha笨拙卻猛烈的求歡,竟讓她下腹湧上要**的快感。
“宋姨......宋姨......嗚......”時安小小聲地呻吟著,動作越來越快,汗濕的小腹緊緊貼著宋清婉的臀瓣,那根猙獰的肉物在她雙腿之間進進出出。
宋清婉渾身發著燙,安安的**又粗又硬,**頂開她的雙腿,隔著布料摩擦早已泥濘的穴口,帶來一陣陣滅頂的快感。
安安濕熱的喘息灑在自己敏感的後頸,有力的小腹一下一下撞著臀部,宋清婉顫抖著閉上眼睛,不行了......要**了......
時安**得越來越快,射精的快感傳遍四肢百骸,她繃緊了小腹,挺腰往前一送,那根粗長硬挺的**碾過宋清婉腫脹的花核,從她腿中露出半截,不動了。
“嗚嗚......宋姨......”時安抽噎著,下身的**一跳,在宋清婉的臀縫中射了出來,白濁被布料籠住,濕噠噠地墜下來。
腫脹充血的花核被**狠狠地碾住了,宋清婉顫抖著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直了,她再也忍不住,短促地呻吟一聲,“嗯......”
她**了。
背對著繼女偷偷**了。
甬道痙攣著,一大股**澆灌出來,濡濕了那條淩亂不堪的內褲,穴口一縮一縮的,夾弄著那根還在釋放的**。
她的身子輕顫著,兩瓣臀肉一顫一顫地收縮夾緊裡頭的**。
房間裡隻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喘息聲。
時安癱軟在宋清婉身後,整個人被汗水打濕。
她射了。
不僅弄臟了自己的褲子,肯定也把宋姨的睡裙弄臟了......而且剛纔那股熱度那麼明顯......
完了。
宋姨肯定醒了。
時安嚇得心臟都要停跳了,眼淚掛在睫毛上,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而前麵的宋清婉,情況比她更糟糕。
她還在**的餘韻中微微顫抖,眼神渙散,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能感覺到後麵那濕漉漉的一大片,那是安安的東西。
也能感覺到腿間那泥濘的一大片,那是她自己的東西。
太臟了......我竟然對安安......
宋清婉閉上眼睛,在羞恥中竟然品嚐到了一絲隱秘的甜意。
過了許久。
身前的宋清婉動了,時安閉著眼睛等待被趕出去。
但她冇有轉身,也冇有開燈,伸手握住了時安顫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心口。
“睡吧......”宋清婉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還冇褪去的**,卻依然溫柔,“安安,睡吧。”
“我困了。什麼都冇發生。”
時安愣愣地由宋清婉握著,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掌心下,宋姨那顆跳動得比她還要劇烈的心臟。
翌日。早上七點。
時安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呻吟一聲,意識了回籠,昨晚那荒唐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
“啊……”時安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一把拉過被子矇住頭。
救命。
讓我死在被子裡吧。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身側。
空的。床單是涼的。宋姨已經起床了。
時安戰戰兢兢地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褲。
乾的。而且……是新的。
時安震驚。
昨晚那條濕透的臟褲子不見了,她現在穿著一條乾爽的備用睡褲。
不僅如此,身下的床單雖然有些淩亂,但明顯被清理過,聞不到那股青檸味,隻有清新的洗滌劑香氣。
宋姨……幫我換了褲子?
還幫我清理了現場?
時安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這比當麵罵她一頓還要讓她無地自容!宋姨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幫一個對自己耍流氓的繼女換褲子的啊?!
時安磨磨蹭蹭地挪到了餐廳。
她甚至想好了,如果宋姨罵她,她就立刻跪下磕頭認錯。
“醒了?”一道溫柔如常的聲音傳來。
宋清婉正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
她已經換下了那件罪惡的真絲睡袍,穿上了一件端莊的立領旗袍,頭髮簡單的用一根木簪挽起,手中的碗冒著熱氣。
看起來,她又是那個毫無攻擊性的溫婉小媽。
不過她今天氣色出奇的好。
不像往常那樣蒼白,她的臉頰透著淡淡的紅潤,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莫名的風情。
“宋、宋姨早……”時安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盯著腳尖,“昨晚……我……”
“快來喝粥。”宋清婉打斷了她,語氣自然:“你這孩子,睡覺怎麼那麼不老實?出了一身虛汗,把衣服都弄濕了。”
藉口。
她把“射精”說成了“出虛汗”。
這是成年人之間最體麵的台階。
“啊?對……對!”時安猛地抬頭,感激涕零地順著台階下,“我……我做噩夢了!出了好多汗!嚇死我了!”
“我知道。”宋清婉走過來,把溫熱的粥碗放在她麵前。
然後伸出手,輕輕幫時安理了理衣領。
時安渾身僵硬,甚至能聞到宋姨身上那股檀香味。
宋清婉的手指若有似無地擦過時安的喉嚨,她看著時安這副緊張得不敢呼吸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以後要是再做噩夢,或者……身體不舒服,不管多晚,都可以來找我。”
時安的腦袋又要炸了。
“謝謝宋姨……”時安埋頭喝粥,臉幾乎要埋進碗裡。
這粥可真粥啊。這碗可真碗啊。
“對了。”宋清婉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疊得整整齊齊的袋子,遞給時安。
那是時安昨晚帶回來的那張黑卡,還有她的劇本手稿。
“東西收好。”宋清婉壓低了聲音,看了一眼樓上:“你姐姐還在睡。吃完趕緊走吧。”
“那件臟了的風衣,我也幫你洗乾淨烘乾了。以後彆穿那種不合身的衣服了,我會心疼的。”
時安看著眼前這個溫柔的女人。
幫她隱瞞、幫她換褲子、幫她洗衣服、還給她做早飯。
這是什麼神仙小媽啊!!
“宋姨,我走了!”時安拿過東西,眼眶發紅,鄭重其事地發誓:“等我電影拍完了,我一定給你買個大房子!最好的那種!”
宋清婉站在門口,看著小狗落荒而逃的背影,溫柔地笑了。
她不需要大房子。
她隻需要這隻小狗,哪怕在外麵吃飽了,記得晚上回來蹭一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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